第19章 酥酥麻麻（求收藏义父

小青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想起了昨晚那种浑身酥麻、蛇尾失控、最后整个人软在蒲团上像一摊烂泥的感觉。那感觉确实不是不舒服，反而是太舒服了——舒服得让人害臊。

“舒服是舒服。”她别过脸，声音越来越小，“但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白素贞看着妹妹红透的耳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收敛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回去吧，辰时还要继续灌顶。大师说灌顶期间不能中断，昨天是第一天，今天必须巩固。”

姐妹俩回到禅院正殿，法海已经盘坐在蒲团上等着了。他面前的香炉里新换了一炷香，伏魔棍横放在膝上。看到姐妹俩进来，他抬眼扫了小青一眼。

“光着脚在禅院里跑了一圈，踩了一脚泥。去洗了再来。”

小青低头看自己的脚底板，确实沾满了竹林的泥巴和碎竹叶。她脸一红，转身跑回厢房，过了片刻换了一双干净的布鞋回来了。头发也重新梳过，乱糟糟的青丝挽成了利落的马尾。她在白素贞旁边的蒲团上盘腿坐下，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扬，恢复了那副“我不服”的表情。

法海没在意她的态度。

“白素贞，今天继续第一式的巩固。昨天通了命门到大椎这一段督脉，今天要在大椎穴处拓宽经脉，让纯阳佛力能更顺畅地从督脉折返任脉。你体内的寒毒主要集中在丹田和灵台两处，丹田的寒毒昨天已经剥离了表面一层，灵台处的寒毒更顽固，需要从大椎穴入手，逐步向灵台推进。”

白素贞认真听完，点头说道：“妾身明白了。”

“来吧。”法海站起身，提起伏魔棍。

白素贞转过身去，后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她的动作比昨天自然得多。法海提起伏魔棍，棍尖隔着半寸对准她的大椎穴。纯阳佛力灌注，棍身上梵文暗金流转，一股比昨天略粗的暖流从大椎穴灌入，沿着督脉向灵台穴方向推进。

白素贞轻轻吸了一口气。今天比昨天舒服得多。通命门那段经脉昨天已经清理过一遍，今天佛力经过时不再有那种冰碴子摩擦的滞涩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顺畅。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暖流在督脉中缓缓上行，像是有人在用热毛巾敷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向上推进。

到了灵台穴附近，纯阳佛力遇到了阻力。灵台穴是元神所在，这里的寒毒沉积最顽固，已经不是霜白色了，而是近乎透明的冰晶，紧紧附着在灵台穴的内壁上。法海的佛力没有强攻，而是在灵台穴外围缓缓旋转，像是温水浸泡冰块，一点一点地把最外层的寒气融化剥落。

白素贞闷哼了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灵台穴是全身最敏感的穴位之一，这里被纯阳佛力烘烤的感觉比其他穴位强烈数倍——像有人在她后脑勺处放了一个暖炉，热气从发根往下渗，沿着颅骨缝隙钻进脑子深处。那种感觉不是疼，是酥。酥得她头皮发麻，耳朵里嗡嗡响，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法海稳稳控制着真气输出，温度不高不低，流速不疾不徐。他能感觉到白素贞灵台穴处的寒毒正在一层一层地剥离，进度虽慢，但稳定。按照这个速度，再有五六次灌顶，灵台穴的外围寒霜就能清理干净。

片刻后，法海收棍。

“灵台穴的寒毒比预想中顽固，分五次清理，今天是第一次。感觉如何？”

白素贞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脸蛋红扑扑的，耳朵尖都是红的。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声音比刚才轻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