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镇妖（求收藏义父

白素贞认真地听完，点头记下。修行千年，她见过不少所谓的高人，大多数喜欢故弄玄虚，把简单的道理说成天书，以显示自己高深莫测。法海恰恰相反——他说的每一个要点都清晰精准，什么时候该练什么、练到什么程度、为什么这么练，理由掰开了揉碎了讲。这种教学方式让她感觉格外踏实。

小青从厢房里跳出来，今天她早早地穿好了练功服，镔铁棍靠在门框上。自从前几天在水下妖府打了那几棍之后，她对棍法的热情明显比以前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以前每天练棍之前都要抱怨两句，现在不用人催，天刚亮就自己扛着棍子去演武场热身。

“今天是学新招式的日子，对吧？你之前在妖府说过，降魔式稳了就开始教镇妖式。”小青把镔铁棍扛在肩上，一脸跃跃欲试。

法海看了她一眼：“去演武场等着。把白素贞也叫上。”

后山演武场，晨雾还没散尽。青石板上的露水被阳光蒸成薄薄的水汽，在地面上缓缓飘动。演武场边上的木人桩已经被小青敲断了两根，断口参差不齐，劈裂的木头茬子朝外翻着。法海走到演武场中央，伏魔棍横在手中，乌黑的棍身在晨光里泛着暗金色的哑光。

“上次教了降魔式，是攻。今天教镇妖式，是守。降魔式的核心是力量从丹田起，经过腰部传导到棍尖，重在发力精准。镇妖式的核心是棍随身转，棍与身合，重在防守面积和卸力技巧。学会镇妖式之后，你们在混战中面对多个敌人时就不会手忙脚乱。”

他将伏魔棍单手握住，棍身绕腰一周，在身周划出一道完整的金色环形护罩。护罩呈半透明状，表面流转着若有若无的梵文符文，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环形护罩的边缘与空气摩擦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像一口大钟被敲响后的余韵。

“看好了，贫僧只演示三遍。第一遍分解动作。”

第一遍是慢动作。法海将镇妖式分解成四个动作——起手式是降魔式的收棍姿势，棍尾夹于腋下，棍尖斜指地面。第一个动作是“旋腰”，双脚不动，腰部带动上半身旋转，伏魔棍随腰转动，在身侧划出一个半弧。第二个动作是“换手”，棍身绕过腰后时换手，从右手交到左手，再从左手交回右手，过程中棍身始终贴着腰带外侧旋转，形成一个连续不断的环形轨迹。第三个动作是“扩环”，旋转速度加快，棍身的环形轨迹从紧贴腰带逐渐向外扩展，最终形成一个半径六尺的圆形防御圈。第四个动作是“卸力”，棍身旋转到正面时微微倾斜，将正面袭来的力量导向身体两侧卸掉，同时棍身继续旋转，不给对手任何可乘之机。

“镇妖式的关键在第二个动作——换手。换手要快，要稳，要保证棍身在换手过程中不停顿。任何一个停顿都是破绽。高手的眼睛都毒，你停顿一瞬，他就知道你下一棍从哪里来。”

第二遍演示是正常速度。镇妖式从起手到环形护罩形成，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呼吸。金色光环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光环表面流转的梵文符文密密麻麻排列成串，每一圈旋转都带出低沉的嗡鸣声，像一座行走的金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