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花架子（求收藏义父

“换手慢了。”法海在旁边说，“棍身绕到腰后的时候是最容易停顿的地方，因为你的左手还没准备好接棍。解决方法是让左手提前放在腰后等着，棍身绕过来的时候直接递进去。”

小青咬牙重新开始。第二圈，换手时机稍微好了点，但旋腰的幅度太小，光环半径还不到二尺，防御范围有限。光环勉强转了几圈，但因为半径太小转速太快，棍身差点脱手飞出去。

“旋腰幅度不够。腰多转半分，光环半径自然就大一圈。镇妖式的旋腰幅度比降魔式大得多，你的腰要像拧麻花一样拧到位。”法海的声音不急不缓。

第三圈、第四圈、第五圈——小青一口气挥了七八圈，每一圈都有不同的问题。旋腰幅度够了，换手时机又不对；换手时机准了，扩环速度又太快导致环形失稳；扩环稳了，卸力的角度又偏了。她挥到第十圈的时候，终于打出了一道勉强及格的金色光环——半径三尺，环形完整，持续旋转了整整五圈才断裂。

小青拄着伏魔棍大口喘气，汗水从额头上滚落，滴在青石板上。双手虎口被磨得通红，两条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但脸上全是满足的笑。

“五圈！刚才那一下转得特别顺，感觉整个身体都跟棍子融在一起了！”

“顺是因为你前面的基础动作练扎实了。”法海难得给了句正面评价，“降魔式练的是发力精准，你挥了那么多棍，身体对棍身的控制力自然上来了。控制力上来了，学镇妖式就快。这就是为什么先教降魔式再教镇妖式——基础不牢，后面全白搭。”

就在这时候，法海忽然提起伏魔棍，棍尖对准小青的额头，隔着三尺虚点了一下。

“你现在试试用镇妖式挡我一棍。”

小青还没喘匀气，但法海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时间。伏魔棍化作一道黑影直刺过来——这一棍没有用纯阳佛力，纯粹是肉身之力加上棍身的重量，速度也不快，大概只有他真正出手的三成速度。但对小青来说，这根棍子已经快得像一条扑食的黑蛇。

她几乎是本能地旋腰转棍。伏魔棍在她手中绕腰一周，光环刚刚亮起，法海的棍尖已经到了。棍尖与光环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铛”——光环应声碎裂，但法海的棍尖被带偏了方向，擦着小青的耳朵划过去，敲在她身后的青石板上。

小青捂着耳朵跳到一边，心脏狂跳，但脸上的表情是兴奋——不是害怕，是那种从死亡边缘走了一遭之后的兴奋感。刚才那一棍她确实没挡住，但也没被打中。对于一个只练了不到两个时辰的新招式来说，这个结果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

“看到了没有？”法海收棍，“镇妖式你才练了多久，就能卸掉贫僧三成力道的一棍。等你把这招练熟了，五成力道的攻击也能卸。你姐的镇妖式比你还强些，应该能卸掉贫僧四成力道——前提是你们得把换手和卸力的角度练成本能。不是用脑子去想怎么卸，是身体自动卸。脑子反应再快也有延迟，身体没有延迟。”

小青揉着耳朵，问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挺聪明的问题：“那第三式渡厄式什么时候教？”

“渡厄式是制敌的，不是防身的。等你们降魔式能打出十六条均匀放射状裂纹，镇妖式能持续旋转一盏茶时间不断，再学渡厄式。现在就学，等于用没烧好的刀砍铁甲，刀断了别怪贫僧没提醒。基础打不好，再厉害的招式也是花架子。”

小青认真地点了点头，没有像以前那样嘟囔抱怨。她重新摆好姿势，继续挥棍。金色光环一次接一次在演武场上亮起又熄灭，熄灭又亮起，每一次持续的时间都比上一次长一些。从最开始只能转两三圈就断，到能稳定旋转八九圈，再到能持续旋转小半盏茶时间，进步肉眼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