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出来，也只是在院子里跟人聊聊天。
态度好得出奇。
院子里的人都说傻柱变了。
何雨水眼看着长开了，不再是以前那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现在放假在家，也总是围着纪金凤转，因为她清楚自己如今的好日子靠的是谁。
只是纪金凤从来不跟秦淮茹说话，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也不躲着，也不理睬，就算对方主动搭话，她也假装没听见。
久而久之，傻柱和贾东旭的来往也少了。
傻柱见到秦淮茹也不再流口水，以前那种侵略性的眼神也没了。
因为被纪金凤发现他看秦淮茹后，不打也不骂，只是当天晚上傻柱必须化身七次郎，否则这事没完。
三次之后，就变成现在这样——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易中海和贾张氏都看在眼里，却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易中海都会诅咒李志勇出门摔死。
他如今才明白那小畜生有多狠。
贾张氏则咒骂所有人。
闫埠贵基本已经像个门神一样了。
李志勇已经不是一两次看见他站在垂花门那，拿邻居一根葱叶、两瓣蒜了。
闫解成还是到处打零工，每个月留两块钱，剩下的交伙食费。
嗯，越来越走上正轨了。
王桂莲最近觉得自己身体都变年轻了，好像每天有使不完的劲。
她归功于儿子终于长大了，能自己挣来自行车，能自己升职加薪了。
她得好好活着，以后还得带孙子呢。
其实是因为，李家现在吃的菜、喝的水，基本上都是李志勇用空间里的东西替换的。
空间里种的菜都是街上常见的品种。
每次买回菜，李志勇都会偷偷换掉，外头买的就拿到空间里喂鸡喂兔子了。
其他邻居也每天都忙活着，都是为了三餐而已。
大家都有盼头，日子一天天过去。
立冬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
礼拜五。
“志勇，下午跟采购一科出去一趟。”吴黑子同志说。
采购一科？
“黑哥，咱们跟他们没有业务交接吧？二科三科跟咱们对接，一科不是管食堂的吗？”
“咱们跟一科每年就对接这一回。”黑子回答。
“这不是冬储菜快上市了吗。每年都是各大工厂先领第一批冬储菜。咱们是工厂里的大厂，又是重点保障单位。所以这是唯一一个一科采购，但由咱们劳保股入库的东西。”
“往年都是小郑去的。”
“今年你去，你没弄过这事，走一次流程就明白了，以后就熟了。”
“去哪？”李志勇一脸茫然。
“去市蔬菜公司。”
“数量太大，直接去蔬菜公司办手续。”
“志勇，其实没啥事，你去了就是签个字，代表咱们后勤。其他的都是定好的。”小郑解释了一句。
“只是咱们数量大，得走两道手续，菜就堆在那，不能挑不能拣的。还特么死冷死冷的。”
“去了穿厚点。”小郑同志接着吐槽。
“行吧。”谢了郑哥。
老听人说当年四九城入冬时，最大的一件事就是冬储菜，一直持续到90年代中期，但真没概念。
等下午到了蔬菜公司，才知道。
你见过大白菜在货场一垛一垛的，一眼看不到头不？两米长两米宽两米高的垛，上头都盖着草帘子。
还有土豆、白萝卜、红薯、南瓜、洋葱头，全是一垛一垛的。
谁特么说50年代运力不行的，这家伙。
下来就是走流程，一下午，就是在每个菜品和相对应的负责办公室签字，挂牌，签字挂牌。
挂什么牌？20厘米见方的小木牌，上头是数字。
签字的时候，多少数到多少数是轧钢厂的，然后你出去在对应的菜垛上挂上一个牌牌。
到时候来拉菜的运输队，拿着清单，找对应的牌牌。
是不是也挺科学的？
等李志勇跟着采购一科的回到厂里，离下班还有半小时。
“咋样志勇？”吴黑娃问。
“黑哥，这活吧，挺简单的，就是在垛场里来回的，的确挺冷的。别的就没啥了，都是定好的。”李志勇哈着手说。
“这事看着简单，但是我跟你说，太重要了。后边半个月一回。你和小郑你俩轮班去。今年你来了，我就轻松喽。”吴黑娃有点无耻。
“我谢谢您。”李志勇差点竖中指。
张大姐还在织毛衣。
上秋就开始织，还没织完呢。
也挺累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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