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跃民抓走了傻柱,聋老太太恨不得他当场就死。
“小畜生,你敢抓傻柱,做得太绝了,我饶不了你。”
周围没有旁人,李跃民懒得给他们留脸面:“老不死的,活腻歪了是吧?”
“你说什么?”
聋老太太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李跃民——她在这院里住了这么多年,谁见了不得叫一声老祖宗?
她本以为李跃民就算再不痛快,也只能忍着,就想看他那副憋屈的样子。
可万万没想到,李跃民竟直接骂她老不死的。
一时间,聋老太太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上了年纪的人,都忌讳死这类字眼。
易忠海更是脸色铁青:“李跃民,你个小畜生还懂不懂规矩?你爹活着的时候见了老太太都得客客气气的,你想翻天啊?”
“呵。”
李跃民凑近几步:“海子,你装什么蒜?我爹那是不知道老不死的什么货色,被你们这群混蛋骗了。”
“还有脸提我爹,我爹送了那么多吃的喝的给老不死的,现在想想,还不如喂了狗,狗好歹还会汪汪两声。”
“老不死的,你会吗?”
“你……”易忠海气得就要放下聋老太太,上前给李跃民一耳光。
别看他年纪大,可常年待在车间,身体挺壮实。
李跃民则是出了名的打架不行,易忠海不怵他。
可惜,还没等他动手,就见李跃民掏出了枪。
“傻鸟,都什么年代了,还总想着动拳头。”
“走,别搭理这个小畜生。”聋老太太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
不是她想忍气吞声,而是看出来了,易忠海占不到便宜。
这小子心肠歹毒,只要易忠海真敢先动手,他绝对敢开枪,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是糊里糊涂被一枪崩了,那才叫冤得慌。
“哼。”易忠海把老太太背起来,就打算走人。
可李跃民不肯罢休,直接挡住去路,冷冷地说:“老东西,你差点吐我一身,赶紧道歉。”
“……”
聋老太太差点被气炸了,怒道:“小畜生,你让我给你道歉?也不怕折了寿,我告诉你,做梦!”
“有本事你打死我,来啊,我这么大岁数,早活够了,正好拉你一块垫背。”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聋老太太向来被捧着,怎么可能拉下脸来向李跃民低头。
她真是气到想跟李跃民拼个你死我活。
抓了她的大孙子傻柱还不够,还直接欺负到她头上,简直欺人太甚。
“有本事你就开枪,老婆子倒要看看你舍不舍得给我陪葬。”
聋老太太恨恨地说道。
李跃民笑了笑,把枪收了起来。
他还真不敢这么做。
那老东西算什么东西,值得自己跟她同归于尽?想得倒美。
“不道歉是吧?行,那就滚吧。”李跃民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
易忠海背着老太太,气得直喘:“小畜生,你太嚣张了,早晚不得好死。”
说完,他也不想再纠缠下去,准备离开。
可李跃民抱着胳膊,慢悠悠地说:“有胆子走,你们就走,一会儿我就去收拾傻柱,不让他跪下来喊爹,我跟你姓。”
“他要是少了什么零件,可别怪我不小心。”
“……”
“……”
“小畜生,你好狠的心,对不起!”
“老东西,我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不会好好说话就闭上嘴。”
聋老太太气得头晕,缓了缓,深吸一口气说:“李跃民,对不起。”
“嗯,老东西可以滚了。”
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两人离开,李跃民不屑地哼了一声。
“周围没别人,我又不用顾忌群众口碑,能惯着你啊?都撕破脸了还敢装,下次直接给你大耳刮子。”
“这次算客气的了。”
…………
李跃民洗漱完,出门吃了顿早饭,两个焦圈加一碗豆浆,总共三分钱。
家里就他一个人,也懒得做饭,娶个媳妇的事又被他提上日程,至少能洗衣服做饭,有人打理这些日常琐事。
对媳妇的要求,李跃民总结了一下:懂事,会过日子,三代贫农成分,长得能看。
别的也没什么了。
至于是不是城市户口,李跃民不太在意,他相信凭自己的本事,帮媳妇解决个工作问题应该不难。
师父和王叔应该都有门路。
最重要的还是性格,一定要听话,不能有太强的事业心。
坚决杜绝于海棠那种,惹不完的麻烦,没准起风的时候就把自己坑死了。
要是真那样,估计海子他们得笑掉大牙。
他盘算着等处理完傻柱的事,就找个靠谱的媒人去张罗一下。
其实除了这些原因想娶媳妇,娄晓娥天天在门口晃来晃去,也让他看得心里直痒痒,李跃民也盼着有人暖被窝。
把自行车停好,李跃民走进了陈猛的办公室。
陈猛这个时间段照例在办公室吃早饭,倒了杯热水等了一会儿,李跃民就把傻柱的事说了出来,申请审讯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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