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活动手部肌肉,然后快准狠地对目标人物使出抓、挠、扣、掐、拧等丧心病狂的恐怖招数。
一套连招下来,再问问自己的好大儿,他要当谁的老子?
分不清大小王了?
但看到自家儿子为了一口肉菜而逐渐扭曲的面庞,还有包成粽子的脚丫子、厚厚的纱布三角裤,她沉默了。
毕竟是亲生的,她知道自己的功力有多强,这招在南锣鼓巷老年妇女中鲜有敌手。
要是儿子脸上再添伤痕,全身上下就没好地方了,儿子一激动直接入了土,赔偿没了,工资没了,饭盒没了,不划算。
她缓缓放松手部肌肉,散去功力。
从兜里掏出仅剩的两张餐票,递到贾东旭床头,笑着说道:“东旭,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还急眼了呢?
餐票给你留着呢,妈还能忘了你?
你看还有两张呢!
晚上我去给你打饭,都给你一个人吃,你看行吗?”
贾东旭喝着秦淮如倒来的白开水,拿着母亲手中递来的餐票,这才笑眯眯地点点头,说道:“好,晚上让淮茹给我打饭,我吃完了你们再吃,我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肯定有剩。”
他可不敢让自家老妈去打饭,贾张氏去了,回来饭菜能剩下一半,那就烧高香了。
时间过得很快,贾东旭喝完水,肚子舒服了一些,迷瞪了一会儿,天就黑了。
贾东旭连忙催着秦淮如去打饭,他倒是想自己去,可床不会动啊,床不动,他不动,只能秦淮如动了。
秦淮如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把饭菜打了回来。
一个饭盒里装着一荤一素——肉片土豆和熬白菜,另一个饭盒里装着两个馒头和六个窝头。
秦淮如口袋里既没钱也没票,买不起二合面的馒头,只能拿窝头凑合,就这样还不敢多买,一人只给两个,晚上窝头吃多了胃里返酸水,该不舒服了。
贾东旭身上有伤,起不来身,只能歪着脑袋让秦淮如一口一口喂他吃。
一口馒头一口菜,吧唧吧唧不到十分钟,俩馒头一份肉菜半份素菜全进了肚,最后还用馒头把肉菜的汤汁都蘸着吃干净了。
秦淮如端着半饭盒熬白菜和六个窝头,放到病床床头的小桌子上。
贾张氏和棒梗看见贾东旭吧唧着嘴吃得那么香,早就馋得不行了。
等贾东旭吃完,他们麻利地跑到小桌前,拿起筷子扒拉起熬白菜来。
窝头啥时候吃都行,先紧着肉吃,熬白菜都扒拉烂了,也没见到一点荤腥,齐齐抬头看向秦淮如。
贾张氏诧异地问道:“秦淮如,你把肉都给吃了?
就没给我们祖孙俩留一点?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想飞天啊!”
秦淮如无奈地说道:“熬白菜是素菜,肉片土豆都让东旭吃完了,汤都没剩下,你看,这饭盒,锃光瓦亮的,都不用刷了。”
贾张氏一看,可不是嘛,比老娘刷得都干净。
看了看烂熬白菜,又看了看窝窝头,实在难以下咽。
要不回四合院去易中海家蹭一顿去?
自己不是吃不下易中海家的窝头才跑医院来的吗?
在这儿也是吃窝头,回去也是吃窝头,得了,别折腾了,吃吧。
拿起窝头就啃,贾张氏和秦淮如都是苦日子熬过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
吃窝头没问题,嗓子眼大,就是苦了吃惯细粮的棒梗了。
棒梗一个窝头刚啃了四分之一,菜和窝头全没了。
他还想着用点菜汤蘸着吃,还能有点滋味。
一抬头一低头的工夫,窝头和菜汤全没了。
贾张氏正拿小胖手在饭盒里胡噜掉落的窝头渣子,窝头不像馒头,能吸汤汁,窝头太糙,容易掉渣。
贾张氏胡噜到一块,拿起饭盒一张嘴,闷了!
红星轧钢厂四合院。
傻柱这个午觉睡得特别踏实,没有孩子的打闹声,也没有邻里之间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吵闹声。
起床洗了把脸,看了眼天色,大约三点多钟了,惦记晚上这一顿卤煮火烧,现在就得开始准备了,要不然时间来不及了。
翻了翻自家的粮袋子,看还有大半袋白面,提溜着走向张建设家里。
傻柱知道张建设家里有白面,好像是一大妈给他提溜过去的,就是不知道还剩多少,这大半袋白面就放他那儿了,这小子也是个嘴刁的,不爱吃粗粮。
为了能吃口正宗卤煮,傻柱也是费了心思,就怕张建设家里白面不够,烙不了火烧,没有死面火烧,那不成炖吊子了吗?
半大小子吃起饭来没个够,要是真做了炖吊子,一顿饭的工夫就能全给消灭干净。
用火烧来垫底,还能省着些吃肉,好东西不能一次全吃光,得慢慢享受。
可惜买不到豆腐,炸不了豆泡,既然有了白面,烙几个火烧倒是不成问题。
张建设正在堂屋里辅导何雨水功课,他经历过后世题海的洗礼,现在初中生的知识难点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这会儿辅导完了,雨水正埋头写着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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