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面锣古巷走到炒面胡同,两人走了一个来小时,差点累死,好在晚上没有人,没有人能看到两人狼狈的样子。
“妈,有华,你们这是怎么了?”回到家里,燕小玲看到婆婆和男人满脸都是血,嘴角不时还有鲜血流出来,吓了一跳。
“路上太滑,我们摔了一跤,我去上点药”贾有华回了一句,然后进到了里屋。
贾有华家的居住条件还算不错,院子里有个独门独户的小院,这是当年他父亲留下的产业。
解放之后,贾有华的父亲过世了,而他本人只是单位里一个普通的办事员,一个人挣工资要养活五口人,日子过得相当拮据。
“爹,你疼不疼?”贾有华的小女儿今年才五岁,看到父亲满脸是血,心里非常难受。
“不疼,现在路上滑,你走路可得小心点,千万别摔倒了。”贾有华蹲下身对女儿叮嘱道。
“我不出去,外面太冷了,我哥就不听话,他总是喜欢在外面跑。”女儿跟贾有华说道。
“你哥是男孩子,没事的。”贾有华回应女儿说。
第二天一早,天色阴沉沉的,北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张大成用昨天剩下的鱼煮了一锅饼子当早饭,吃完后叫上何雨水,从阎埠贵那里借了一辆架子车,代价是一条至少两斤重的鱼。
今天两人带的东西比昨天更多,有浇水用的水壶,还带了一口小锅和两块木板——木板铺在冰面上,鞋子不直接接触冰,脚能稍微暖和些。
他们来到后海,因为天气不好,一个人影都没有。
凿开昨天的冰窟窿,还是用泥鳅钓法,上午卖了一车,下午又卖了一车,收获比昨天大多了。
今天两人总共卖了四十多块钱,还是按老规矩一人分二十块。
不过架子车上剩下的鱼不多,每人只有三四条,他们给了阎埠贵一条五斤重的鱼,连明天的报酬也提前付了。
“大成,你和雨水看来真有两下子,一条五斤,一人四条就是二十斤,这两条看起来特别大,得有二十多斤,卖到回收站一人就能分四块多钱,比上班强多了。”阎埠贵是个会算账的人。
“三大爷,天太冷了,要是冻感冒了就不划算了。”何雨水说道。
“也是,关键是去了也不一定能钓到,等天气好了,我也去试试。”阎埠贵接着说。
今天何雨柱做的鱼,配方就是何雨水昨天告诉他的那个。
他做好鱼的时候,张大成和何雨水正好回来了,何雨柱便邀请张大成来家里吃鱼,想让他尝尝味道正不正宗。
“你不怕我砍你?”张大成问何雨柱。
“我请你吃饭又没惹你,你砍我干嘛?我知道雨水是不会钓鱼的,你能带她去钓鱼,还分给她这么多鱼,我必须得感谢你。你昨天也请她吃鱼了,还告诉了我们这个菜的配方,我请你是应该的。”何雨柱解释道。
“大成,来吧,省得自己再做了。你那几条鱼先养着,现在天冷,鱼能活好多天。”何雨水也跟着邀请张大成。
张大成觉得有点意思,这个傻柱说话有理有据,条理清晰,怎么看都不像傻人——难道傻就是他刻意打造的人设?
“东旭哥,一块儿过来吃点吧。”何雨柱瞧见贾东旭站在门口,就顺嘴招呼了他一声。
何雨柱没想到这一喊还真招来了实诚人。
贾东旭早就闻到何家屋里飘出的菜香了,一听何雨柱邀请自己,便径直走了过来。
“大成。”贾东旭讪讪地笑了笑,在张大成对面坐了下来。
“贾乌龟,你认识昨天来的那两个人吗?”张大成问贾东旭,同时摆手拒绝了何雨柱倒酒。
何雨柱便走到贾东旭身边,给他斟了一杯。
“认识,那是九叔和四奶奶。咱们是本家,四爷爷和我爷爷是亲叔伯兄弟,两人同一个爷爷。当初是四爷爷把我爹从村里带出来的。我回老家的次数不多,但自家人还是认得。不过我真不知道张婶子和九叔之间有什么关系。”贾东旭说道。
“你妈知道吗?”张大成又问。
“她知道得也不多,要不我问问她?”贾东旭应道。
“把她叫来吧。傻柱,从我家里拿一条鱼过来,再做一条。我家里有锅饼,你等会儿煮到鱼里头,味道应该不错。”张大成也想知道昨天来的那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但不管是谁,一上来就骂自己母亲,这绝对不行,谁都不行。
必须得揍他,而且要把他的嘴打烂。
“大成,从你家拿鱼干啥?雨水也带了好几条来呢。不过可以拿你家的锅饼,我一想,鱼汤煮锅饼肯定好吃,这是绝配。”何雨柱让妹妹去张大成家取锅饼,自己又出来宰了一条鱼。
人家张大成要听贾张氏说家事,他和何雨水留在屋里不合适。
何雨柱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没过多久,贾东旭和贾张氏就来到了何家屋里。
贾张氏拎了个马扎,也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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