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解释道：“酒楼的日常运营我让亲戚打理，我自己还在轧钢厂食堂上班。”
“虽然你出了个好主意，但天华酒楼毕竟是街道办的产业，你出的价格得经过街道办其他干部同意，我才能把酒楼承包给你。”
陈怡怕何大清提出过分的要求，提前把丑话说在了前面。
“陈主任，我老何是那种人吗？”
“我好心好意帮你排忧解难，你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心寒啊！”
何大清捂着胸口，用哀怨的眼神看着陈怡。
陈怡直接无视他那哀怨的目光，说道：“你想承包也行，最低六百，低于六百就别谈了。”
“陈主任，这样吧，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出一千。我老何够意思吧？”何大清拍了拍胸脯，冲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为了保险起见，他觉得还是多出一点，免得街道看他赚得太多，有人心里不平衡来找麻烦。
他从来不用利益去考验人心。
“多少？”陈怡一脸难以置信，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要知道，他们街道生意最好的酒楼一个月也赚不到一千。
何大清又重复了一遍：“一千。”
“老何，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得拿出真金白银来，不是你嘴一张，我们就把酒楼承包给你。”陈怡神情严肃地说道。
何大清笑着说：“我可以签合同，每个月按时交钱，要是没给钱，你们街道办随时能把酒楼收回去，难道你们街道办还怕我不成？”
陈怡想了想，说道：“那行，我们街道办等下开会商量一下，你晚上下班的时候来街道找我，到时候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店。”
何大清点点头，就告辞离开了。
……
许富贵站在食堂的台阶上，正眼巴巴地张望着。
娄振华一大早就让他开车去接何大清，他开车到了四合院，人不在；又赶到厂里食堂，何大清还没来上班，他只好在食堂门口干等着。
“妈的，总算来了。”
许富贵看见何大清骑着自行车过来了，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他走下台阶，等何大清把自行车停好，满脸堆笑地说：“何主任，楼厂长找你有急事，我都等你半天了，你快跟我走吧。”
说完，他亲自替何大清拉开了车门。
他天天跟在娄振华身边，自然清楚何大清现在在娄振华心里的地位高得吓人，根本不是他能得罪的。
要是真把何大清惹火了，他相信娄振华为了给何大清消气，绝对二话不说就会把他开除。
“许富贵，你这小子倒是挺能屈能伸的。”
何大清贱兮兮地拍了拍许富贵的肩膀，弯腰上了小轿车。
许富贵开车载着何大清来到了娄振华住的别墅。
“车来了，应该是许富贵把何大清带到了，你先去探探他的口风。”娄振华对妻子谭倩倩说道。
谭倩倩点了点头，起身走出了门。
“你就是大清吧？我可没少听秀莲提起你，说你多么多么优秀。”
何大清一下车，就看到一位雍容文雅的少妇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
何大清扫了一眼，没见到娄振华，倒是看见娄晓娥在不远处荡秋千，便对谭倩倩问道：“我是该叫你楼夫人，还是谭小姐？”
“叫我楼夫人吧。当时秀莲走的时候，你也不来通知我一声，让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后来我还是听许富贵说，才知道秀莲走了。”
谭倩倩带着埋怨的语气说道。
何大清说：“楼夫人，这些过去的伤心事就别提了，徒增悲伤。”
“对，对，这人年纪大了，就总爱想起以前的事，以前的人。”
“走，我们进屋聊。”
楼母热情地领着何大清进了屋。
坐下后，很快就有仆人端来了瓜果糕点。
“大清，你那甲鱼汤和秘制药鳝汤是你自己研究的，还是别人的秘方？”楼母讪笑着问道。
何大清说：“是在轧钢厂上班工作之余研发出来的。”
“大清，你能不能出个价把秘方卖给我？你放心，我不会把秘方外传的，主要是做给老楼吃的，要不然这事老麻烦你我也过意不去。”
谭倩倩有些不好意思地开了口。
要不是娄振华总强调这秘方对他至关重要，她真不愿意跑来跟以前的贴身丫鬟的老公谈这事。
“楼夫人，好些个大领导都问过我，我都没给，我还指着靠这两个菜开家酒楼赚大钱呢。”何大清婉言回绝。
“那你先坐，我去叫我家老楼。”
楼夫人也没强求，她只是试着问一下，心里早有数，这种秘方，换谁都不会往外卖。
楼夫人出去后，没过多久，娄振华满脸红光地走了进来。
“老何，你那滋补药鳝汤和甲鱼汤效果太棒了，昨晚折腾了大半夜，今天早上还红光满面、精神抖擞。”
接着他掏出一个精美的长盒子：“老何，你说加上这百年老人参效果会不会更好？”
“何场长，折腾大半夜你还不满足？”何大清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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