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章没有声音。
【本期含刀。刀是带着火的,烧完才算完。】
银幕上,炎之呼吸的奥义已经斩出。
火光吞掉了半片林子。
三月七握着前排的椅背:“砍中了吗?”
没人回答她。
烟尘散开,猗窝座的半边身子没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生。
炼狱跪在地上,左眼血肉模糊,肋下塌陷,握刀的手还保持着斩出的姿势。
“伤成这样还站着。”刃的声音很低,“他的刀比他的人先认输了吗?没有。”
银幕里,猗窝座喘着气,第一次收起了笑。
“人类,你叫什么名字?”
“炼狱杏寿郎。”
“杏寿郎。”猗窝座认真地说,“我记住你了。来做鬼,现在还不晚。你的伤,做鬼一晚就能好。”
炼狱撑着刀站起来。
“我拒绝。”
“变强不是靠活得久。”
【弹幕:都这时候了还在嘴硬,我好爱他。】
【弹幕:他肋骨都断了还站着……】
画面里,猗窝座的表情变了。
不是愤怒,是急。
天边,云海泛起一线灰白。
“太阳。”符玄轻声说,“鬼最怕的东西,快出来了。”
猗窝座不再废话,拳势暴涨。
炼狱迎上去。
两个人的最后一轮对攻,银幕没有配乐,只有拳脚和刀风的声音。
瓦尔特摘下眼镜擦了擦:“没有配乐的打斗,是制作组在给观众上刑。”
最后一击。
猗窝座的手臂贯穿了炼狱的腹部。
影院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可炼狱笑了。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扣住那条手臂,另一只手举刀,刀锋贴上猗窝座的脖子。
“抓到你了。”
“天亮之前,你哪儿也别想去。”
【弹幕:他是用自己做锁!】
【弹幕:锁住他!别让他跑!】
知更鸟的眼泪掉下来:“他根本就没打算活着赢。”
卡芙卡闭着眼:“他从踏上列车那晚,就打算好了。”
真理医生盯着那道贯穿伤,声音罕见地没有调侃:“腹部、肋骨、左眼。他全身的伤加起来够死三次。”
“支撑他的早就不是身体了。”娜塔莎别过头去。
银幕上,猗窝座第一次露出恐惧。
不是怕死,是怕太阳。
他疯狂挣扎,自断双臂,拖着半个身子逃进林子。
“站住!”炭治郎嘶吼着掷出日轮刀,刀穿透猗窝座的身体,还是没能留下他。
“卑鄙小人!不许逃!炼狱先生比你强多了!”
【金色弹幕:本座收回给零分的评价。逃跑的那位,负分。】
【金色弹幕:站着死的这位,本座记下了。】
画面安静下来。
晨光一点点铺开,照在炼狱身上。
炭治郎跪在他旁边,手忙脚乱地喊:“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别喊了。”炼狱的声音很稳,“听我说几句。”
“你的妹妹,我认可她是鬼杀队的一员。”
“你,要继续往前走。”
“还有……”
他望着晨光,忽然笑了,眼神变得很软。
“母亲,我做得还好吗?”
画面一闪。
很多年前的道场,年幼的杏寿郎收刀,回头问:“母亲,我做得还好吗?”
病床上的女人笑着摸他的头:“做得很好。”
晨光里,炼狱杏寿郎带着笑,停止了呼吸。
至死,没有倒下。
影院里,哭声连成一片。
三月七趴在姬子肩上哭。帕姆的耳朵湿了一片。连托帕都在抹眼角。
【弹幕:太阳出来了,他倒在了天亮的时候。】
【弹幕:两百个人一个都没少,只少了他一个。】
【弹幕:母亲,我做得还好吗……破防了。】
流萤坐在位置上,一直没出声。
卡芙卡侧头看她,发现她在笑,眼睛却是湿的。
“他也是萤火虫。”流萤轻声说,“烧得可亮了。”
姬子轻轻拍着三月七的背,自己的眼睛也红着。
“燃烧自己,照亮别人。”她轻声说,“这就是老师,这就是守护者。”
希儿一拳砸在自己腿上:“下次再遇到那种逃兵,我替他追。”
“你追不上。”布洛妮娅拉住她的手,声音也在抖,“所以炭治郎才喊,别逃。”
彦卿一直没说话,手指在膝盖上比划着那一刀的轨迹,比到一半停住了。
“学不会。”他低声说,“这一刀里有命,我学不来。”
景元放下茶杯,起身,对着银幕行了一个礼。
“帝弓的将士若有此心,仙舟无忧。”
镜流闭着眼:“好一把刀。好一个人。”
黄泉低声道:“他的死不是结束。那把火已经点进孩子们心里了。”
银幕最后亮起一行行字。
【炼狱杏寿郎,炎柱,享年二十岁。】
【乘客二百名,无一死亡。】
【他用一命,兑现了“一个都不能少”。】
【无限列车·完。】
【本期综合评分:S。】
【收益结算:+600万星币。当前余额:21480万。】
苏晨的声音难得地轻:“今晚不加更了。大家缓缓。”
【下期预告:海上的战争。】
【世界上最强的男人,白胡子。】
哭红眼的三月七抬起头:“下一期……还刀吗?”
【下期不刀。下期很燃。】
“你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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