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九四五年到的四九城,那会儿街坊邻居跟她都不熟,可一个孤老太太,挂靠在南铜锣巷,手里还捏着一封自己给红军做过草鞋的文书,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这位老人帮过军、助过民,因为打仗把家打没了,希望地方政府能多关照些。
正因为这个,街道办接待她时格外照顾,特意在四合院给她安排了两间屋子不说,还给了五保户的名额,每月按时发补贴,让她吃穿不愁。
可就是这个聋老太,仗着自己年纪大,仗着五保户的身份,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
就拿原剧来说,张胜利记得最清楚的一点就是,只要易中海犯了错,或者偏袒谁被人顶撞了,聋老太肯定会跳出来护着!
在她嘴里,易中海从不会错,全院的人都得听易中海的。
要是哪个不服气,聋老太抄起拐杖就去砸人家窗户。
砸了还不赔钱!
按她的说法,她替华夏流过汗!当兵的穿过她做的鞋!
现在这些小老百姓,她砸几块玻璃那是他们活该!
谁让他们不敬她这个老祖宗!
除了仗着这身份横行霸道,
聋老太最让人恨的,就是为了一己私利,坑了别人一辈子。
她和易中海一样,指着傻柱养老。
也跟易中海一样,怕傻柱娶个精明媳妇,不伺候自己。
看着傻柱上赶着巴结贾家,聋老太生怕傻柱真娶了秦淮茹——毕竟秦淮茹家里好几个孩子,还有个贾张氏。
她想,要是成了一家人,傻柱哪还有精力照顾她?
所以这个老不死的,就把平时对她特别好的娄小娥——也就是许大茂的媳妇——给害了。
她趁着娄小娥跟许大茂吵架闹离婚,给娄小娥灌了酒。
灌醉之后,又把傻柱和娄小娥关到一间屋里。
放到后世,这不就是迷间和强间吗?
正因如此,张胜利看完剧后,恶心得不行。
现在看到这个一头白发梳得整整齐齐、棉袄也崭新、精神干练的老太太,张胜利非但没表现出半点尊敬,反而直接开口嘲讽:
“老不死的,你不是聋子吗?怎么这会儿眼也瞎了?看不见我在打狗?”
聋老太被张胜利这话气得整个人都晃了两下!
张胜利以前虽然不爱说话,可看到她这个老祖宗还是有几分敬意的!
今天居然敢这么说话,易中海说得对,他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张家小子,你是吃了枪药吗?你看清楚我是谁!”
张胜利嗤笑一声:
“看得清清楚楚,不就是个聋了的老不死吗?”
“你这个目无尊长的东西!我是这个院里的祖宗!”
聋老太说着,举起手中的拐杖就要朝张胜利抽过去!
在这个院子里,还从来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今天要是不教训张胜利一顿,其他人还不得跟着造反了!
“啪!”
可没想到,张胜利一把抓住聋老太的拐杖,狠狠摔在地上!
那龙头拐杖被用力一砸,龙头直接断成了两截!
“你是不是忘了吃药?祖宗?你是谁祖宗?这院子里,有哪个人是你聋老太的亲孙子吗?”
张胜利看着气得直喘粗气的聋老太:
“年纪大就是祖宗?中院那棵大柳树年纪也大,你怎么不每天给它磕个头去!”
“狗东西!你混账!”
聋老太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被气得太狠,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转头冲着易中海怒骂:
“易老大!你可是壹大爷!就看着这个小王八蛋打死柱子吗!”
这也是聋老太的高明之处,她先不提张胜利顶撞自己的事,而是说起傻柱挨打的事。
这样一来,傻柱就会觉得老太太最惦记他。
易中海当然听到也看到了,他又不聋不瞎。
可这事对他来说也有点棘手。
换作以前,易中海肯定会替傻柱说话拉偏架。
但现在不一样了,不管张胜利怎么不情愿,易中海还是想慢慢笼络他,他看得出来,张胜利不管哪方面都比傻柱靠谱。
只要张胜利能给自己养老,那他后半辈子就有依靠了。
不过也不能让傻柱寒心,毕竟傻柱这个蠢货,养老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打定主意之后,易中海决定今天就来个公事公办。
“胜利啊,你为什么要打傻柱呢?”
易中海咳嗽两声,一本正经地问道。
易中海问完,又怕张胜利以为自己在质问他,赶紧缓和了语气:
“傻柱脾气是冲了点,可大家伙儿都在这儿呢,你把他打得这么狠,总得说个原因吧?”
张胜利听了他的话,却看了一眼地上的傻柱:
“原因?老子在家好好准备吃饭,这个傻x砸门惹事!我打他都是轻的!”
张胜利狠狠踢了傻柱一脚!
“我今天就告诉你,打你一顿就是个警告!再敢惹我,老子直接报警!”
傻柱听了张胜利的话不乐意了!
什么叫砸门?他不就是敲门劲儿大了点吗!
这个狗东西胡说八道!
“张胜利你血口喷人!”
傻柱说着,两只手用力撑着地,让自己站了起来,易中海赶紧伸手扶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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