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八仙桌上，鸡鸭鱼肉样样齐全，单看这菜色就晓得人家底子厚实，再瞧瞧这屋里的家居摆设，更是不一般。
一水儿的红木家具，房梁上泛着金灿灿的光泽，看着倒像是金丝楠木的料子。
屋里架子上摆的那些瓶瓶罐罐，彩绘纹样精致得很，赵虎估摸着十有八九都是老物件。
酒席上老一辈那桌聊得热火朝天，说起年轻时候的荒唐事儿又是笑又是骂的，反倒是赵虎他们这一桌规规矩矩，显得格外老成持重。
这顿酒喝了差不多两个钟头。
席间石达把赵虎去废品收购站淘宝贝的事儿抖落了出来，惹得一桌子人又是鄙视又是笑话。
最后还是金宝够意思，指着架子上的瓶瓶罐罐，让赵虎随便挑一件拿回去玩。
赵虎连想都没想就推辞了，他买古董哪是为了玩啊？可没那份闲情雅致。
那是等着以后升值了好转手卖钱。
再说这么多人瞅着呢，他要是真挑一件走，那成什么样子了。
酒足饭饱，也就该告辞了。
大家都没喝多，顶多到了量，主要是聊聊天，联络联络感情。
这帮小子也都是见过世面的，分得清好坏，懂得规矩。
酒席散了，金宝送众人到门口，给大伙儿散了圈烟：“哥几个，今儿就到这儿了。”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给打断了。
“行了，别墨迹了，赶紧回去拿家伙去吧，再过一会儿这半斗子水果我们哥几个可就分完了。”
话音刚落地，金宝这家伙嗖的一下扭着粗腰就往屋里跑啊！生怕回去晚了啥都捞不着了。
几个人把水果分了分，骑上自行车招呼了一声就溜了。
石达走在赵虎旁边，这小子是搭赵虎的车来的，自己没骑车，一会儿还得让赵虎送他回去。
赵虎上了车，给金宝递了根烟：“包子，今儿正屋喝酒那老爷子家里，要是那些老玩意儿有出手的打算，你知会我一声
我想收几件玩玩。”
金宝倒是随口应了一声：“知道了老虎，你回去路上开慢点儿。”
“得了，回吧。”
点火，踩离合，挂一档，赵虎发动车子，缓缓消失在夜色里。
……
赵虎拎着一篮子水果往后院走，打算给老太太送去，这大冷天的得补补维生素。
“哎呀我去，你俩现在这是不避人啦？”
刚走到中院，就瞧见秦淮茹弯着腰撅着屁股在水管边的台子上洗衣服呢。
傻柱在旁边陪着秦淮茹唠嗑，脸都快贴到一块儿去了，也不知俩人聊了些什么，傻柱咯咯地傻笑，秦淮茹不依不饶地使劲拍了他胸口两下。
说起来这女人模样确实标致，特别是弯腰搓衣服那姿势，从赵虎站的角度望过去，那线条真是又圆又翘，格外养眼。
看得赵虎脑子里直冒些后世小电影的画面，呃，还是那种巨尻题材的。
“哟，虎子回来啦，大冷天的能弄到苹果，可真够能耐的。”
秦淮茹瞧见赵虎便打了声招呼，眼神却紧紧锁在赵虎手里那篮苹果上。
“拿去尝尝。”赵虎也不是小气性子，顺手递给他俩一人一个。
尝个味道就得了，怎么着，还想管饱啊！
“姐家还有几个孩子呢，你给这一个哪够分的。”
说真的，没点厚脸皮还真当不了这种绿茶。
这女人连衣服都不洗了，湿淋淋的手往屁股上一抹，直接就上来抢苹果。
这可咋整？半个身子都快贴到赵虎身上了。
“别抢别抢，我再多给你几个。”
赵虎能怎么办？总不能跟个女人拉拉扯扯的。
傻柱咬着苹果还在旁边帮腔：“虎子不是那种小气的人，秦姐你抢啥啊。”
秦淮茹把抢来的苹果往洗脸盆里一丢，笑嘻嘻地扭着屁股就跑开了。
赵虎感受着那团柔软离开自己身上，再看傻柱那颗脑袋，总觉得泛着绿光。
这女人作风实在不太正经啊。
“柱子，你俩到底咋回事？还没拿下啊。”
傻柱叹了口气：“她婆婆倒好办，答应给她养老，每月再给几块钱，估摸着也就点头了。
就是棒梗那小子死活不答应。我是没辙了，不行就换别人呗，凭我这手艺还愁娶不上媳妇？”
拉倒吧你，守着这么个极品绿茶还想找别人？就算你相亲成了她也得给你搅和黄了。
“知道棒梗为啥不同意不？
就是你把他们贾家一家子喂得太饱了，好家伙，吃你的喝你的花你的，还偷你的。
贾家老老小小都把你付出的当成了理所应当，把你的情分全当成了本分。
你自己亲妹妹饿着肚子不管，倒先去管外人。这就是你当哥的责任？”
赵虎说到这儿，也觉得话有点重了，人家家里的事关自己屁事。
递了根大前门给傻柱，语气放软道：“情分归情分，本分归本分，棒梗那小子饿上两天就知道天高地厚了。”
说完赵虎招呼一声就跑后院老太太屋里去了，让傻柱自个儿琢磨去，话点到这份上再说太透容易里外不是人，尤其傻柱这种分不清好赖话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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