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调教邱淑祯！

在拍摄之前，曹昆就利用之前所得到的汪晶的人脉，从邵氏兄弟电影公司挖了好几个技术人才过来。

他先是打了几通电话，约了邵氏的一位制片主任吃了顿饭，席间聊了聊自己正在筹备的项目。

那位制片主任对曹昆的印象不错，年轻、有想法、手里有剧本，关键是说话做事都很上道。

一顿饭吃下来，制片主任主动提出可以帮他介绍几个靠谱的技术人员。

第二天，曹昆就收到了三份简历。

一个是做了八年摄影助理的老师傅，对光线和构图的敏感度极高，只是因为性格内向、不善交际，在邵氏一直没能升上去。

一个是专门负责场景搭建的木工头，手底下带了六个徒弟，搭景速度快、质量高，而且用料特别省。

还有一个是做了十年的灯光师，跟过好几部大制作的片子，经验丰富。

曹昆二话不说，全部签了下来，薪水直接比邵氏给的涨了三成。

三个人第二天就到位了，带着各自的工具和徒弟，把他那个原本只有空壳子的小电影公司塞得满满当当。

紧接着他又通过邵氏的人脉联系到了一位资深化妆师和一位动作指导。

化妆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邵氏干了十五年，给无数明星化过妆，手法老练。

动作指导则是刚从片场退下来的武行，身上带着真功夫，设计动作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一周之内，曹昆那个原本只有几台旧设备和几个闲散人员的皮包公司，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人才济济、设备齐全的正规剧组。

他自己看了都觉得像那么回事了。

相应的选角也基本上按照原版去选。

男主角阿华由曹昆自己出演，女主角阿娥自然是邱淑祯。

乌蝇哥的角色给了张雪友，他在录音棚看完剧本之后一拍大腿就答应了，进组之后每天都拿着剧本琢磨，比谁都认真。

最大的咖是万子良。

万子良接到邀请的时候，其实对曹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导演有点没信心。

他托人打听了一下，听说曹昆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之前没拍过任何作品，第一部戏就要自导自演，心里难免犯嘀咕。

但当他拿到剧本，翻了几页之后，态度就变了。

他约曹昆在一家茶餐厅见了面，把剧本往桌上一放，开门见山地说。

“剧本我看了，写得不错。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拍戏有个习惯，导演要是水平不行，我可不伺候。”

曹昆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急不缓地给他讲了讲自己对这场戏的理解，从人物动机到镜头语言，从情绪铺垫到爆发点，条理清晰，头头是道。

万子良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来。

“行，我演。”

《旺角卡门》的拍摄地点选在了旺角的旧街区。

这里是港岛最有烟火气的地方之一。

街道狭窄得连两辆车并行都困难，两旁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小摊，卖鱼蛋的、卖报纸的、卖水果的、卖衣服的，各种摊位挤在一起，叫卖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混杂着鱼蛋的咖喱味、报纸的油墨味、海水的咸腥味，还有路边烧烤摊飘来的烟火气，各种味道搅在一起，构成了旺角独有的气息。

街边的建筑都是上了年头的老楼，外墙的墙皮剥落了一块一块的，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

霓虹灯牌密密麻麻地挂在楼面上，白天看起来杂乱无章，一到晚上亮起来，整条街就变成了光怪陆离的世界。

剧组在街口的一间废弃店铺里安了临时据点，器材堆了一地，工作人员进进出出，忙得不可开交。

开机第一天，曹昆站在摄像机前调度。

系统赋予的高级导演能力，让曹昆对镜头的把控精准到了骨子里。

他脑海里装着原版《旺角卡门》所有分镜镜头，街角霓虹的光晕角度、茶餐厅卡座的间距尺寸、甚至墙面剥落的漆皮位置，都清晰得像就在眼前。

他不需要像王墨镜那样拍几十倍的废镜头大海捞针，一开机就直奔核心，场景布置、演员走位安排得纹丝不乱，经验老道的场务看了都忍不住竖大拇指。

“这个后生仔，有点东西。”

场务老周私下跟灯光师嘀咕了一句。

给张雪友讲乌蝇哥的戏时，曹昆直接拉着他站在茶餐厅的卡座旁。

“你骂人的时候，肩膀要稍微塌一点，手攥着啤酒瓶的力道要够，但眼神别太狠，得藏着点小人物的慌。”

张雪友试着演了一遍，曹昆抬手叫停，指着他的嘴角。

“再放松点，就像平时跟兄弟抬杠那样。

你想想你平时跟朋友喝酒吹水的时候是什么状态，就那个劲儿，收一点就行。”

就这两句话，让张雪友瞬间找到感觉，下一条直接一条过。

休息时，张雪友拿着剧本凑过来，拍着曹昆的肩膀笑。

“阿昆，你这导戏也太神了！

几句话就点透了，比我自己琢磨半天还管用。

跟你合作，我这NG次数都少了大半，太痛快了！”

整部戏拍摄顺风顺水，成本被压到最低，效率却高得惊人。

曹昆心里有数，不用一个月，这部《旺角卡门》就能完美杀青。

最难的反倒是对新人邱淑祯的调教。

邱淑祯第一次拍戏，紧张得手心冒汗，NG了好几次。

拍阿娥在电话亭里等阿华的戏时，她眼神飘移，台词说得结结巴巴，声音都在发抖，握着电话听筒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曹昆喊了卡，走到她身边。

他没有当着全组人的面给她讲戏，而是站得很近，贴着她的身侧，低头凑到她耳边，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朵。

“阿娥是喜欢阿华的，从心底里在乎他，所以她的眼神要盯着电话，像盯着救命稻草一样，充满期待和不安。”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磁性，轻轻搔着邱淑祯的耳朵，让她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廓，那种温热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