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见！”何雨柱砰地关上门，倒回床上。
“师父！这就让他回了？饭盒的事还没提呢！”贾东旭急眼。
“还嫌不够丢人？没见柱子甩脸子？你倒好意思开口要饭盒？多大脸！”易中海甩下一句，背手往厂里踱去。他觉得何雨柱有些不对劲，似变了个人，可又说不出所以然。说话照样呛人，见谁怼谁，往日和自己还能嘻嘻哈哈，今日却因隔壁寡妇生病生了芥蒂？一路琢磨，毫无头绪。
贾东旭更憋屈，饭盒没捞着，反挨一顿骂。
何雨柱这边却心情舒畅，骂走那小白脸，格外解气。长得好看又如何？小白脸，骂的就是你！
踏进后厨，刘岚正吆五喝六地指派活计。何雨柱向来摆谱，每日巳时才晃到厂里。
胖子见他现身，立马凑近：“师父，刘岚说您提拔她当班长，真的假的？”
“咋，你有意见？”何雨柱斜睨一眼。
“没没没！”胖子猛摆手。
“没意见就滚去干活！成天琢磨偷懒，再让我逮着，直接发配车间！”何雨柱冷喝。
胖子吓得屁滚尿流，窜去洗菜池。
何雨柱歪进藤椅，啜口热茶，瞧着众人忙活，颇觉无聊。这刘岚号称四合院百晓生，今日倒沉得住气，莫非新官上任，不敢懈怠？
教完马华大锅菜技法，他便回办公室挺尸。
午饭时分，易中海被贾东旭磨得心烦，想再找何雨柱提饭盒的事。谁知食堂寻不见人，这才想起何雨柱已升副主任，不在窗口打菜。又不知他办公室在哪儿，琢磨片刻，决定回院再说。当着下属面开口，总觉得别扭，莫非柱子成了上司？
他哪知晓，此刻何雨柱正与后勤干事磋商床褥被铺。听说他要驻厂，干事喜出望外。轧钢厂夜班多，正缺人备夜宵。何雨柱爽快应下，必要时可掌勺几顿。
入夜，何雨柱照例逛黑市。卖鸡蛋的老汉早已候着。
“小哥！这边！货都备妥了，快瞧瞧！”老汉见他身影，忙不迭招手。
“老伯眼神倒是毒，行，我验验。”何雨柱不客气，蹲身解开袋口。
二十只绒球似的鸡雏挤作一团。
“咋样？老汉不诓你，只只好脚力！”老汉拍胸脯。
“还成。”何雨柱点头。
“小哥，种蛋也在这儿，二十个整。”老汉又递过一布包。
“我瞅瞅。”何雨柱接过，借着昏暗灯光挨个端详。其实哪看得懂？鉴别种蛋需强光照射，他不过是装模作样。老汉心知肚明，也不点破，由他折腾。
半晌，何雨柱放下布包：“多少大洋？”
“小哥听好，种蛋二十个，十块。鸡雏算你二十一隻，多搭一只防夭折，十六块。凑整二十六块。”老汉掰着皴裂的手指算账。
“没差，袋子归我了。”何雨柱掏出钞票递去。
“这话咋说的，自然归你！”老汉接过钱，蘸着唾沫一张张捻开清点。
何雨柱懒得管他，待钱数妥，转身便走。为堵保卫科嘴，他还特意捎了床棉被。摸摸瘪了的荷包，叹口气，这才几日光景，银钱流水似的。
回办公室，他闪进空间，倒头便睡。
此后数日，何雨柱几乎长在厂里。每晚必去黑市扫货，首重吃食。凡活物现市，不论鸭鹅兔雉，他悉数包揽。最惊喜的是，卖鸡老汉竟弄来两头猪崽，他毫不犹豫买下，往后吃肉不愁。
他又从老汉处购得大批种子，玉米稻麦，统统播撒。空间流速仅比外界快一倍，但恒温宜人，远胜室外。更妙在念力可控万物，省却耕作之苦，否则真成全职农夫了。
忙完这通，恰逢周末。估摸雨水要归，他特意煨了一钵红烧肉，装进食盒带回。
迈进四合院，阎阜贵瞥见他手中饭盒，眼珠一转，终究没吭声。他最重脸面，被何雨柱当众呼“小贵子”，羞于搭理。在他眼里，厨子终是伺候人的贱业，岂配与他这文化人论交？
何雨柱求之不得，晃着饭盒进中院。雨水仍坐屋门槛，不过这次眉眼弯弯，正和小丫头跳皮筋。
“我说，就不能领丫丫进屋玩？非坐风口，回头又有人编排我苛待你，不给饭吃。”何雨柱没好气。
雨水抬头见是他，笑靥绽开：“哥！带的啥好吃的？我要吃！”
“多大的人了，还馋猫似的！快去洗手！丫丫也一道。今儿在柱子哥家吃。”
“走，丫丫，姐带你去！”雨水拽着小丫头奔水缸边。
何雨柱懒得管，径直进屋。
稍顷，三人围坐小桌。雨水和丫丫眼巴巴盯着食盒。
“瞅啥？想吃自个儿开！还指望哥侍候你？”何雨柱敲她脑门。
“嘿嘿，那我开啦！”雨水笑嘻嘻伸手。
“吃完把衣裳洗了！懒死你算了！半点不体谅你哥！”何雨柱又敲一下。
“知道啦！明儿洗，今儿洗了哪能干？”雨水掀开盒盖，一盒白面馍，一盒油亮亮的红烧肉。
“哇！哥你真好！最爱的红烧肉！”雨水双眼放光，差点没扑上去。
“小声点！生怕全院听不见？敞开吃，不许剩！丫丫，拿好馍，自个儿夹肉。”何雨柱把馍塞进小丫头手心。
“谢柱子哥哥。”丫丫甜甜道。
“丫丫快吃！”雨水叼块肉，又夹一块搁丫丫馍上。
俩丫头狼吞虎咽。铝饭盒密封严实，气味不外溢，否则早引来棒梗小当之流。除非他们长了狗鼻子。
瞧着俩丫头狼吞虎咽的馋样，何雨柱暗觉好笑，活像做贼。雨水那双黑豆眼更是不安分，滴溜溜直往门口瞟，生怕有人闯进来抢食。
一钵红烧肉见了底，雨水啃了一个馍，丫丫吃了半个，俩人都捂着肚子直哼哼。
说来也怪，按同人套路，这会儿秦淮茹该领着棒梗、贾张氏上门讨肉了。接着易中海出面说情，再开全院大会批斗他。可现实里贾家静悄悄，半点动静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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