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寓的路上，波岛出海很安静。
夏川主动找话聊。
“英梨梨说你是高手，你是什么级别？”
波岛出海想了想：“按里世界标准，我现在是B级。”
夏川脚步一顿。
“B级？那英梨梨呢？”
“英梨梨姐是A级。”
夏川有点咂舌。
自己之前拼死拼活才打过一个须藤健。
“里世界等阶到底怎么分？”
波岛出海认真解释：“从D级开始，往上依次是C、B、A、S。”
“D级是刚掌握灵力或异能的新手。”
“C级能稳定使用技能，比如须藤健的狂化。”
“B级已经可以独立处理大部分超凡事件。”
“A级是区域级强者，S级基本是传说。”
夏川听完，默默对比了一下自己。
“我之前和须藤健打，他那个二段狂化是什么等级？”
“C级技能。”波岛出海说，“你是D级巅峰越阶战胜，很厉害。”
夏川心里总算平衡了点。
“那我能学灵术吗？”
波岛出海点头：“可以，但需要看天赋。”
夏川来了精神：“你能教我吗？”
波岛出海摇摇头：“我擅长体术，灵术我只会基础。”
“英梨梨姐才是灵术高手。”
第二天，夏川又去找泽村·英梨梨。
英梨梨心情不错，坐在活动室里喝茶。
“听说你想学灵术？”
夏川点头：“多一门手艺多条路。”
英梨梨放下茶杯，手心一翻。
一团橘红色的火球凭空出现，热浪扑面。
“火球术，最基础的攻击灵术。”
“普通人从感知元素到第一次成功，大概要一个月。”
夏川盯着火球，眼睛发亮。
“那我要多久？”
英梨梨收回火球，笑了笑。
“先别想这些，你的近战底子不错。”
“我让波岛出海继续带你练格斗，灵术的事以后再说。”
夏川没有失望。
他知道英梨梨是想让自己把基础打牢。
“行，那出海什么时候开始正式训练我？”
“今天放学后，老地方。”
夏川点头应下。
他还没意识到，这场训练会把他揍得多惨。
放学后，夏川准时到了旧校舍后面的空地。
波岛出海已经在那里热身。
她换了身运动服，头发扎成小马尾，整个人看起来特别利落。
“夏川学长，先说明，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夏川活动了一下肩膀：“我求之不得。”
“开始吧。”
话音刚落，波岛出海就消失在原地。
夏川瞳孔猛地一缩。
下一秒，一记侧踢扫中他的肋部。
剧痛传来，夏川整个人横飞出去。
他在空中强行调整姿势，落地后连退好几步。
“好快！”
波岛出海没有停，又贴了上来。
夏川只能被动防守。
可波岛出海的攻击角度极其刁钻，一会儿打腰，一会儿扫腿。
夏川的初级肉体掌握完全跟不上她的节奏。
短短十分钟，夏川就被打趴下七八次。
他躺在地上，喘得像个风箱。
“你这……真的是教学吗？”
波岛出海蹲在他旁边，表情认真。
“我只会用身体教，你挨得多了，自然就学会怎么防。”
夏川苦笑：“那我还真得谢谢你。”
波岛出海伸手把他拉起来。
“继续。”
接下来几天，夏川每天都跟波岛出海实战训练。
刚开始完全是单方面挨打。
可渐渐地，夏川的格斗水平开始飞涨。
他逐渐能看清波岛出海的出招轨迹。
从十招全挨，到能挡住三四招。
再到偶尔能反击一下。
两人每天训练到天黑，浑身是汗。
训练结束后，波岛出海会给他递水，偶尔还会一起买饮料。
两人的关系也在迅速升温。
“夏川学长，你进步很快。”
“有吗？还不是天天被打。”
波岛出海摇摇头：“你现在挨打的样子比之前帅多了。”
夏川差点被水呛到。
“你这算是夸我？”
波岛出海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有天训练完，两人坐在花坛边休息。
波岛出海突然说：“我的名字是妈妈取的。”
“她说希望我能像出海一样，去很远的地方。”
夏川问：“那你姐姐呢？”
波岛出海沉默了一瞬，没有提。
“她的事，以后再告诉你。”
夏川没有追问。
他估摸着，再有一两周就能完全攻略这个女孩。
而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栉田桔梗发来消息。
“嫌疑人已经确定，石上优被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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