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彻底忙了起来。上学、修炼、灵魂共振、陪练，每天的时间都被填满。灵力增长的速度肉眼可见，但离S级的那层膜，他始终没摸到。
“主人，今天还要去教会吗？”小灵问。
“去。”夏川说。
他展开灵翼，朝郊区飞去。佐仓爱里已经站在教会门口等他。她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恢复了清纯少女的模样，只是眼底的暗紫色光泽藏不住。
“你来得真准时。”佐仓爱里说。
“你的两个下属呢？”夏川问。
“在训练。”佐仓爱里转身带路，“她们突破后需要稳固境界，我让她们闭关几天。”
夏川点头。他跟着佐仓爱里走进教会，直接上了二楼。阳光从彩窗透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斑斓光影。
“你最近进步很大。”夏川说。
“托你的福。”佐仓爱里头也不回，“我的A级境界已经稳住了。”
“那你还找我过来？”夏川说，“不只是为了巩固吧？”
佐仓爱里停住脚步，转身看他。她脸上那层清纯伪装慢慢褪去，露出属于堕转异能者的冷冽。
“你想找神级异能。”她说，“我帮你。”
夏川挑眉：“条件呢？”
“我帮你找。”佐仓爱里说，“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具体是什么，之后再说。”
“模糊条件我不接受。”夏川说。
佐仓爱里沉默片刻：“好，那换个方式。你答应我，等我需要的时候，借我你的力量一次。”
“一次。”夏川重复。
“对，就一次。”佐仓爱里说。
夏川想了想，点头：“可以。那么，你准备怎么帮我找神级异能？”
佐仓爱里转身继续往前走，声音轻飘飘地传回来：“先去见一个人。”
夏川跟着佐仓爱里上了阁楼。那里盘腿坐着一个面容苍老的修女，身穿灰色袍服，双眼紧闭。夏川一进去就感到一股隐晦的压迫感。
“这是教会的守夜人。”佐仓爱里低声说，“她知道一些旧时代的秘辛。”
老修女缓缓睁眼，目光浑浊却深不见底。她盯着夏川看了好一会儿，才用沙哑的嗓音说：“你的灵魂很特别。”
“谢谢。”夏川不卑不亢。
“你想找神级异能？”老修女问。
“是。”
老修女从袍子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递给夏川。夏川接过打开，里面是一枚刻满符文的黑色石片。
“神级异能都有波动残留。”老修女说，“把石片放在任何异能者使用过的地方，它能显示出残留灵纹。灵纹指向的方向，就是神级异能所在。”
夏川握紧木盒：“这倒是个好东西。”
“不是白给的。”老修女说，“你身上有堕转血统，也有古异能者气息。我要你一滴血。”
夏川看向佐仓爱里。佐仓爱里点了点头。夏川没再多问，指尖凝出细针，在另一只手心刺了一下，滴了一滴血在石片上。石片闪过一道微弱红光，随后恢复原样。
“现在它是你的了。”老修女重新闭上眼睛。
夏川收好木盒，和佐仓爱里离开阁楼。他一边下楼一边问：“这个老修女是什么实力？”
“不知道。”佐仓爱里说，“但至少S级以上。”
夏川没再问。他感觉这趟没白来。有了灵纹石片，他就能主动追踪神级异能，不用再被动等待赤龙帝笼手出现。
“换装天赋是早坂爱那里融合的？”夏川问小灵。
“是的。”小灵回答，“换装天赋与早坂爱的伪装天赋融合成了新的瞬幻天赋。”
夏川点头。他知道这个天赋的具体效果，三种形态瞬间切换，体型变化不超过本体百分之十五。虽然不能伪装成女性或大幅改变容貌，但开小号绰绰有余。
他看向佐仓爱里，心里又有了新的盘算。
从教会回来后，夏川花了一周时间掌握瞬幻天赋。他锚定了三种不同穿着作为形态，一个是学生打扮，一个是运动风，还有一个是黑衣兜帽。切换时几乎没有灵力波动，极其隐蔽。
“主人，您的灵力和武技都已达到A级巅峰。”小灵汇报。
“离S级还差一步。”夏川说。
他开始加大与川崎沙希、波岛出海、白银御行等人的切磋频率。后来干脆发展成一对多，连堀北铃音的眷属也加入陪练。每天至少要打上三四场。
“夏川最近是不是疯了？”波岛出海抱着面包，看着训练场里被围殴的夏川。
川崎沙希说：“他在找S级的突破口。”
英梨梨偶尔也会下场。她的S级压制让夏川每次都浑身是伤，但收获也最大。只有英梨梨和堀北铃音能真正让夏川感到生死边缘的压迫。
“你的拳路越来越野了。”英梨梨某天说。
“野才能赢。”夏川喘着气回答。
英梨梨建议给他打造拳套武器。夏川直接拒绝。他心中已经锁定了赤龙帝的笼手。那个神级异能和他体术战斗方式完美契合，灵魂共振又能弥补神级异能使用的代价。
“我要赤龙帝的笼手。”夏川对英梨梨说。
英梨梨皱眉：“那东西在比企谷八幡身上。你想干什么？”
“不伤他性命。”夏川说，“用灵魂共振的反馈弥补神级异能的代价，或许能把它从他体内剥离出来。”
英梨梨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有把握？”
“没有。”夏川诚实道，“但我要试。”
英梨梨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随你。但别闹出人命。”
周日，夏川再次前往教会，与佐仓爱里三人实战并完成灵魂共振。结束后，他取出老修女给的灵纹石片。
“这东西真能追踪神级异能？”夏川问。
佐仓爱里点头：“只要神级异能使用过，就会留下独特灵纹。石片能捕捉并指向源头。”
夏川握住石片，闭上眼。石片微微发烫，一道若有若无的灵纹在脑海中浮现，指向西北方向。
“找到了。”夏川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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