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个人盯着,秦淮茹浑身都觉得不得劲。
不过,为了完成婆婆交代的事,她只能压着心里的恶心,朝何家走去。
到了门口,秦淮茹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谁啊?”
何雨柱在屋里喊了一声,门外的秦淮茹理了理头发,应道:
“柱子,是我,你秦姐!”
屋里传来脚步声,门一开,何雨柱神色复杂地瞅着秦淮茹。
“是秦姐啊,有啥事吗?”
对秦淮茹,何雨柱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一方面,秦淮茹是他心里的白月光,也是他夜里睡不着觉、摆弄手艺活时幻想的对象。
可另一方面,自从得知自己不过是易中海为贾家准备的备用血库后,何雨柱本能地对贾家人产生了排斥感。
秦淮茹并未察觉何雨柱脸上的复杂神色,她径直抹着眼泪,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呜呜……”
“柱子,我听说你们厂明天有国庆会餐,你能不能把你的会餐券让给我们家?
你也清楚,我们家棒梗还小,现在正是长身体、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我是实在没辙了,你帮帮我行吗?!”
“这……”何雨柱满脸为难。
他向来吃软不吃硬,看见对方哭得梨花带雨,心里的那股抵触渐渐消退了。
可就在他准备开口应下时,门后的何雨水走了出来,挡在何雨柱身前。
“哥,东旭哥不也在厂里吗?
他也有会餐券,直接省下来给棒梗吃不就行了。
你说对吧,秦姐!”
何雨水转过头,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对方。
“这个……我……”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秦淮茹目光闪烁,说话吞吞吐吐。
这话根本没法接!
她总不能说是自己婆婆嘴馋,想多蹭一份吧?
何雨柱这时也回过神来,自己差点被这女人给骗了!
该死!
秦副处长说得没错,贾家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脸色沉下来的何雨柱,冷冷地开口:
“行了,秦姐,我们正吃着晚饭呢。
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去吧!”
话一说完,何雨柱也不管对方是什么表情,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他恼恨自己太过愚钝,险些就中了那个女人的圈套!
屋门之外,秦淮茹已是第二次被人拒之门外。
她的面色忽而铁青,忽而煞白,忽而泛红。
最终,她也只能轻叹一口气,转身朝自家走去。
没过多久,
贾家那边便传出贾张氏扯着嗓子的叫骂,起初是冲着秦淮茹,接着又骂起何雨柱和何雨水,后来连院里其他邻居也一并骂了进去,唯独对秦风却避而不提。
院里的住户听着她那刺耳的骂声,都不由得皱起眉头,可谁也没有上前去搭理她。
何雨柱倒是想去找她理论一番,却被妹妹何雨水死死拽住了胳膊。
她倒不是惧怕贾家,实在是贾张氏这人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旦沾上就难以脱身,何雨水是担心自己哥哥吃了亏。
“哥,她爱骂就让她骂去,你就当她是在放屁好了!”
这骂声一直持续到天色全黑,贾张氏的声音才渐渐平息下来。
整个院子,终于恢复了宁静。
第二天一早,
秦风天刚亮就起了床,洗漱完毕,换上了自己新买的中山装和皮鞋。
在镜子前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后,秦风看着刚刚睡醒、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弟弟妹妹说道:
“老二,你待会儿带妹妹去后院,我跟海中打过招呼了,你们跟他一块儿去厂里,到时候咱们在厂门口碰面。”
“知道了,哥。”秦阳性子沉稳,对秦风交代的事情向来都执行得一丝不苟。
小妹秦月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撒娇道:“哥,我想跟你一起去。”
“呵呵,月月乖,听话,哥一会儿就去找你。”
哄好了妹妹,秦风便推着自行车走出了家门。
到了院子里,
街坊四邻今天都换上了干净整齐的工作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喜气洋洋的神情。
轧钢厂上午八点要举办国庆汇报演出,中午还有一顿大会餐。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月,大伙儿都对这顿饭满怀期待。
“秦副处长,出门啊!”
“秦副处长好。”
“……”
路过的邻居们纷纷客气地跟他打招呼,秦风也礼貌地点头微笑回应。
走到前院时,闫埠贵望着秦风的背影,眼中满是艳羡。
他不是轧钢厂的职工,自然没资格去参加会餐。
他转身正要回家,恰好瞧见对门的胖婶满脸高兴地拉着两个孩子往外走。
三个人今天穿的衣服虽然打着不少补丁,却洗得格外干净。
“他胖婶,你这是去哪儿啊?”
“嗨!”
胖婶带着炫耀的口吻大声说道:“还不是秦副处长心眼好,非要塞给我三张轧钢厂的会餐券,我打算带孩子们去开开荤!”
胖婶嗓门不小,前院和中院的邻居们全都听了个清楚。
大家对秦风的慷慨举动都很佩服,纷纷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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