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七点。
苏晨准时出现在宋倩家门口，手里拎着两套物理卷子。
门开了。宋倩站在玄关，穿着一件浅灰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黑色丝袜包裹着双腿，脚踩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头发披散着，比平时多了一点随意的慵懒感。
她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文洁已经到了。”
苏晨换了鞋走进去。
客厅里，童文洁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本卷子。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V领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能看到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下身是一条深蓝色修身牛仔裤，脚踩一双浅口平底鞋。没有穿丝袜，牛仔裤包裹的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苏晨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又压平了。
“来了？坐吧。”
苏晨在她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把卷子放在桌上。
“方一凡今天也不来？”
“他今天有晚自习。”童文洁拿起卷子翻了翻，“今天晚上就我们三个。”
宋倩在他旁边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苏晨，你今晚讲什么？”
“讲电磁感应。上次文洁阿姨说方一凡这块特别薄弱。”
“不是我说的。”童文洁放下卷子，“是他物理老师说的。”
“那不都一样。”
苏晨翻开辅导资料，开始讲题。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条理分明，偶尔在纸上画个示意图。他讲得认真，但桌下的事情也在同步发生——他的腿太长了，往前伸的时候，膝盖碰到了一个人的腿。
黑色丝袜。光滑而细腻。
是宋倩的。
她坐在他旁边，被他碰到的时候，手里的笔在纸上顿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甚至微微往他这边靠了一点，让他的膝盖贴得更紧。
苏晨没有收回去。他的膝盖就贴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隔着布料感受她腿部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他继续讲题，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宋倩的耳根已经红了，但她没有移开腿。她咬着嘴唇，低头假装在看卷子，但笔尖在纸上停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落下去。
童文洁坐在对面，她的腿离他更远一些。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她在桌下把脚往前伸了一点，碰到了他的鞋尖。
苏晨的鞋尖在桌下微微动了一下——他蹭过她的小腿，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鞋尖的硬度。
童文洁的呼吸顿了一拍，但她没有缩回去。她甚至往前靠了一点，让他的鞋尖贴得更紧。
苏晨继续讲题，桌下的局面变成了三个人都知道的事情——他的膝盖贴着宋倩的丝袜腿，他的鞋尖抵着童文洁的小腿。
“——这道题的公式，应该用左手定则还是右手定则？”他停下来，看着宋倩。
宋倩猛地回过神来：“……左手定则。”
“对了。”他又看着童文洁，“文洁阿姨，你觉得呢？”
“我也觉得是左手定则。”童文洁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那好，继续下一题。”
他低下头，翻开下一页资料。桌下的两双腿同时动了一下——宋倩的腿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膝盖，像是无意的，又像是有意的。童文洁的脚在他鞋尖上压了一下，然后松开。
苏晨的嘴角弯了一下，但他没有低头去看。
他继续讲题，声音平稳，条理清晰。
桌下的局面在慢慢升级——他的腿往前伸得更深了一点，膝盖从宋倩的小腿滑到了她的大腿外侧，隔着黑色丝袜，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微微绷紧的肌肉。
宋倩的呼吸明显变快了。她咬着嘴唇，手指攥着笔，指节泛白。
她旁边的童文洁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在桌下扫了一眼，然后她站起来，走到苏晨旁边的位置坐下来。
“这边光线好一点。”
苏晨看着她在他旁边坐下。现在他两边各坐着一个人——左边是宋倩，右边是童文洁。两个人的腿都离他很近，近到他一伸腿就能碰到任何一边。
“那我们继续。”
他低下头继续讲题。但这一次，桌下的局面变得更加复杂——他的膝盖向左贴着宋倩的丝袜腿，向右贴着童文洁的牛仔裤腿。
两种不同的触感，隔着一层丝袜和一层牛仔布，都在他的感知范围里。
宋倩的腿在微微发抖。童文洁的腿也在轻轻蹭着他的腿侧，隔着牛仔裤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腿部的温度和紧绷的肌肉线条。
苏晨继续讲题。桌下的接触没有中断过——他的膝盖在宋倩的丝袜上缓缓蹭过，他的腿侧贴着童文洁的牛仔裤来回摩擦。
“苏晨……”宋倩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轻颤，“你这道题的解法，跟标准答案不一样。”
“不一样没关系，解法对就行。”
“你总是这样。”她别开目光，“总是用自己那套。”
“那宋老师喜欢我那套吗？”
宋倩没有回答。但她桌下的腿主动蹭了一下他的膝盖，算是一个无声的回应。
童文洁在旁边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她也在桌下把腿往他这边靠了靠，牛仔裤包裹的膝盖贴着他的腿侧，带着轻轻的压力。
苏晨感觉到两双腿同时贴着他——一边是黑色丝袜的光滑和温热，一边是牛仔裤的磨砂质感。两种不同的触感，隔着两层不同的布料，都在向他传递相同的信号。
他讲完最后一道题，合上辅导资料。
“今天就到这儿。”
宋倩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辛苦了。”
童文洁也站起来：“那我也回去了。”
“文洁，”宋倩叫住她，“你等一下，我有个东西给你。”
童文洁停下来。
宋倩走进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支护手霜：“你上次说想试试这个牌子的，正好我多买了一支。”
童文洁接过来：“谢了。”
“不客气。”
两个人站在客厅里，隔着一步的距离。苏晨站在旁边，看着她们。
“那我先走了。”他拿起外套，“宋老师，晚安。文洁阿姨，晚安。”
他朝门口走去。
“苏晨——”宋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下周还来吗？”
他回头看着她：“来。宋老师开口，我肯定来。”
她嘴角弯了一下：“嗯。”
他走出门，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时候，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叮！宋倩·多罗值更新：48%→55%】
【触发原因：目标在多人场景中感受到宿主的贴身接触和闺蜜共谋，心理防线持续瓦解！】
【叮！童文洁·多罗值更新：60%→65%】
【触发原因：目标在多人场景中主动参与肢体互动，信任感和刺激感同步提升！】
【组合效应触发！双目标同场景提升速度额外增加15%！】
【获得奖励：祸害金币×500！】
苏晨看完那两行提示，把手机放回口袋。
妈的，宋倩涨到55了，童文洁也65了。
两个人都在同一个场景里被他碰了，而且都没躲。
这样的节奏，比他想象中还要快。
他走出B栋大堂，夜风迎面扑来，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朝着C栋的方向走去，步子不急不慢。
明天还有一天。
后天还有新的人在等着他。
不急。
一步一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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