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哪天就被你给打坏咯!”
“你!”刘海中被他呛得脸通红,指着傻柱半天说不出话。
“你个浑小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我看你是欠教训!”
“哎哎哎,行了行了,”易中海一看两人要吵,赶紧打圆场。
“都是一个院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吵什么吵?”
“快到点了,再不走上班就迟到了,扣了全勤奖你们哭都来不及。”
“柱子你也是,怎么跟你二大爷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傻柱撇撇嘴,没再吱声,心里却不以为然,心说刘海中天天端个架子,也不嫌累。
几个人说着就往外走,穿过前院的时候,易中海下意识就往沈砚舟家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看,眉头立刻就皱起来了。
沈砚舟家的门上,明晃晃挂着一把新铜锁,黄澄澄的,在太阳底下晃眼,门关得严严实实的,连个缝都没留。
易中海心里本来就憋着早上被沈砚舟怼的那口气,一看见这锁,立刻就有了由头。
他眼珠一转,心里盘算开了:自己直接跟沈砚舟硬碰硬犯不上。
不如撺掇着刘海中这个官迷去当出头鸟,到时候刘海中唱白脸,他唱红脸,既能压一压沈砚舟的锐气。
让他知道院里是谁说了算,回头自己再卖个好给沈砚舟,还能让这小子记他的情,慢慢拉拢过来给他养老,一举两得。
想到这,易中海故意停下脚步,指着沈砚舟家的门,阴阳怪气地叹了口气:“哎,你们看看,这算怎么回事儿。”
“沈砚舟才这才刚分家自己住的第一天,出门就把门锁上了。”
“咱们院住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白天锁过门?”
“大家都是街坊邻居,谁还进谁屋拿点东西怎么的?”
“这锁门,是防谁呢?合着是把咱们全院的人都当贼防着啊?”
贾东旭本来就因为早上棒梗被沈砚舟拿筷子打手、连口剩肉都没要到的事,心里正憋着气呢!
一听易中海这话,立刻就接了话茬,脸拉得老长:“可不是嘛师傅!我早就觉得这沈砚舟不对劲儿!”
“早上我家棒梗就是个孩子,想去他那要口饼子吃,他倒好,拿筷子往死里打孩子,手黑着呢!”
“连自己亲爹亲妈都能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心硬得跟石头似的,对我们这些邻居能有什么真心?”
“锁门防着咱们也是正常的,这种人就是自私自利,心里只有他自己。”
他越说越来劲,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我可跟你们说,这股歪风邪气可不能长!”
“今天他敢跟爹妈分家,敢锁门防街坊,明天就敢骑到咱们这些长辈头上拉屎!”
“要是院里的年轻人都跟他学,一言不合就分家,把爹妈当仇人,把邻居当贼。”
“那咱们院还叫什么先进院?传出去都得让人笑掉大牙!”
刘海中一听见分家两个字,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立刻就上心了。
他家里那两个小子,刘光天和刘光福,天天被他非打即骂,心里早就不服气了。
现在又出了沈砚舟跟父母分家断绝关系的事情。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俩儿子学沈砚舟,哪天也跟他闹分家,那他二大爷的脸往哪搁?
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摆架子?
他立刻把胸脯一挺,官腔打得更足了,重重哼了一声:“老易说得对!这就是歪风邪气!必须刹住!”
“一个十八岁的半大小子,不好好孝顺爹妈,天天跟长辈对着干。”
“还拿烧房子这种事情来吓唬自己亲妈,这还了得?”
“我早就看这小子眼神不对,带着股子狠劲,不像个安分的!”
“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教训他,给他立立规矩,以后指不定捅出什么娄子!”
“我们家那两个兔崽子要是敢学他闹分家,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易中海见两人都被挑起来了,心里暗喜,脸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
“我本来也不想把事闹大,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可这风气要是不管,以后咱们院就乱套了。”
“要不这样吧,今天晚上咱们开个全院大会。”
“把沈砚舟也叫过来,咱们几个当大爷的,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让他给街坊邻居赔个不是,以后不许大白天锁门。”
“对爹妈孝顺点,对邻居客气点,也算是给他个教训,免得他年纪轻轻走歪路。”
“应该开!”贾东旭第一个举手赞成,眼睛里都带着光。
“早就该好好说说他了!不然他真以为院里没人管得了他了,无法无天了都!”
“对,晚上我主持!”刘海中一拍大腿,端足了架子。
“我就不信了,咱们三个大爷还治不了一个半大孩子!”
“今天晚上非得让他知道知道,咱们院里的规矩!”
几个人正说着,冯玉珍正好端着泔水桶出来倒。
听见他们说要开全院大会批沈砚舟,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立刻凑过来,拍着大腿就哭嚎:
“几位大爷说得太对了!那个小畜生就是不孝!”
“白眼狼!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晚上开会我也参加,我倒要看看他还敢不敢横!”
“我辛辛苦苦把他养这么大,他居然敢跟我分家,还拿火钩子烫我,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大妹子你放心,”易中海点了点头,一副公道样子。
“晚上我们肯定给你做主,好好教育教育他,让他知道孝顺爹妈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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