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前院。
易中海走上前，看了看林志文的屋门。
门上挂着锁。
“他还没回来。”
“下乡劁猪去了。”
“咱们就在这儿等着。”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一群人站在前院里。
许大茂抱着胳膊，靠在林志文家的门上。
刘海中背着手，来回踱步。
闫埠贵蹲在墙根，嘴里嘟囔着。
贾张氏也跟来了，站在秦淮茹旁边，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棒梗被秦淮茹拽着，缩在最后面。
许大茂越想越气。
“我许大茂的名声，就让他给毁了！”
“我以后还怎么在厂里混？”
闫埠贵也接话。
“我更惨！”
“我一个人民教师，现在成了偷粪的！”
“学校的老师见了我，都捂着鼻子走！”
“校长今天找我谈话，问我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困难！”
“我闫埠贵一辈子精打细算，什么时候偷过粪？”
刘海中也叹气。
“我的小组长，本来今天就能定下来。”
“结果厂领导找我，说我在家虐待孩子。”
“这都哪跟哪啊！”
“我打孩子，那是因为他们皮痒！”
“不打不成器！”
正说着呢，大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易中海抬头一看。
脸色变了。
“王主任？”
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两个干事，走进了九十五号院。
王主任穿着灰色干部服。
手里拎着个公文包，走路带风。
易中海赶紧迎上去。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这也没有提前通知一声。”
王主任看了看易中海，似笑非笑。
“老易，我来看看你们这个先进大院啊。”
“老易，今天怎么没去钻地窖呀？”
易中海的脸“唰”地红了。
“王主任，这都是误会。”
“我真的是给秦淮茹送粮食。”
王主任看着易中海，眼神里全是失望。
“老易啊，我是真没想到。”
“让你当个管事大爷，你给当成了流氓头子。”
“谁不给老太太送东西，你就要上门闹事？”
“你是管事大爷，还是帮派头目？”
易中海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
“王主任，误会！”
“我那是想让我们院的人尊老！”
“不是闹事！”
“是关心群众！”
王主任冷笑一声。
“尊老？你这个尊法，街道办可不敢学。”
“强迫每户给老太太送东西，不送就上门。”
“这不叫尊老，这叫变相勒索。”
易中海被说得哑口无言。
王主任不再理他，转头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
“上次去街道办，还没改。”
“又去地窖了？”
“下着大雨都要去地窖？”
“你们家，真的连口饭都吃不上了？”
秦淮茹抹着眼泪。
“王主任，那都是孩子瞎写的。”
“不是真的。”
“我们家……还行。”
王主任又扭头看许大茂。
“许大茂。”
“你这放映员，可真了不起。”
“放着电影，都不忘关心农村的小寡妇。”
“一边放电影，一边找困难户？”
“你可真会安排时间。”
许大茂摸着脑袋，脸涨得通红。
“王主任，那都是谣言！”
“我没关心什么小寡妇！”
“就是……就是正常放映！”
王主任看着他。
“那娄晓娥为什么跟你吵架？”
许大茂的头低了下来。
不说话了。
王主任又看向闫埠贵。
闫埠贵正想往刘海中身后躲。
“闫老师，你不去偷粪了？”
闫埠贵从刘海中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王主任，读书人的事，不能叫偷。”
“我就是想……借点粪浇花。”
“那花也需要营养啊。”
王主任被气笑了。
“借粪？你跟谁借了？”
“人家同意了吗？”
闫埠贵说不出话来。
王主任又看着贾张氏。
“张小花。”
“你不是瘫痪了吗？”
“现在怎么站得这么利索？”
贾张氏支支吾吾。
“王主任，那是棒梗瞎写的。”
“我没瘫。”
“我身体好着呢。”
王主任冷冷地说。
“你瘫痪是假的。”
“不过你偷东西，我看不像假的。”
“你一直手脚都不干净。”
贾张氏急了。
“王主任！我张小花行得正坐得直！”
“从不拿人一针一线！”
王主任看着她，不说话。
贾张氏被看得发毛，声音越来越小。
王主任又转向刘海中。
“老刘，今天没打孩子？”
刘海中被问得一愣。
“没……没打。”
“今天还没到打的时候。”
王主任叹了口气。
“你打孩子的事，街道上也听说了。”
“教育孩子，不是靠打的。”
刘海中低着头，不敢吭声。
王主任扫视了一圈。
“那个何雨柱呢？”
“怎么没看见人？”
易中海连忙回答。
“王主任，柱子还在厂里扫厕所呢。”
“没回来。”
王主任皱了皱眉。
“扫厕所？他不是厨子吗？”
易中海叹了口气。
“这事说来话长。”
“柱子往家带菜，原本是杨厂长同意的。”
“可杨厂长听说，半个四九城都知道傻柱往家带饭盒了。”
“说他太猖狂了。”
“就把他调去扫厕所了。”
王主任听到这儿，点了点头。
她看着众人，来回走了几步。
“你们可真是无法无天了。”
“一个个在院里，都要上天了。”
“什么事都敢干！”
“平时一个个的，人模狗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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