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幕这一期,把喜剧和悲剧写在了一起。”
“看完只剩一个感受,当年的那些人,真的不容易。”
“楼上都在笑,我却想认真说一句。”
“天幕讲这段历史,用的全是它自己的话。”
“它没有替谁洗白,也没有把谁一脚踩死。”
“这才是最难的地方。”
“一个失败的将领,被摆到了正确的尺子下面。”
“量出来的结果,和我们印象里的,完全不一样。”
“所以看完这期,我把之前的结论,全推翻了一遍。”
“下次谁再说蒋介石是废物,我就把这几期甩给他。”
“看完了,笑完了,也该记点东西走了。”
……
天幕画面再次轻轻一转。
画面中,大洋两岸隔空对望,一个人影独自立在孤岛上。
旁白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促狭,缓缓响起。
【老美啊老美。】
【当年我对抗的可是解放军的全明星阵容。】
【随便拉出一个都是猛虎。】
【就这我可是硬生生扛了4年。】
【你这才对战一个元帅。】
【就把你打怕了?】
……
现代,美国,五角大楼。
天幕上那几行字亮起来,会议室里一片沉寂。
一位鹰派老将把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久久没有说话。
“老美啊老美。”
他念出这四个字,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当年我对抗的可是解放军的全明星阵容。”
“随便拉出一个都是猛虎。”
旁边一位军官低声道:
“将军,这几句,是天幕替蒋介石说的。”
老将缓缓点头。
“我知道。”
“可这话,听着像是打我们的脸。”
他坐直了身子,语气沉了下来。
“我们当年面对的,只是一个元帅。”
“就打了一场仗,我们就撑不住了。”
“可蒋介石面对的是整整一排。”
“他硬生生扛了四年。”
会议室里没有人接话。
老将拿起桌上的笔,转了两圈,又放下。
“这话要是别人说,我会当他在胡扯。”
“可天幕说出来,我一个字都驳不了。”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
“所以问题从来不在蒋介石。”
“是我们太晚才明白,他的对手有多强。”
一位年轻军官忍不住开口:
“将军,那我们当年对他的评价,是不是要改?”
老将沉默了很久。
“改,也来不及了。”
“但至少,从今天起,我们不该再叫他废物。”
他望向天幕,缓缓吐出一口气。
“该认的账,早晚都得认。”
“这一笔,就记在我们自己头上吧。”
……
大秦,咸阳,咸阳宫。
嬴政端坐龙案之后,把天幕上的字看完,缓缓放下手中的竹简。
王翦与蒙恬分列两侧,谁都没有先开口。
过了片刻,王翦上前一步,拱手道:
“陛下,天幕这话,是借一个人的口,说给另一个听的。”
嬴政微微颔首。
“寡人听得出来。”
“这话说的是,一个人的强,要看他的对手。”
蒙恬也沉声道:
“陛下,臣等征战一生,最怕的不是强敌。”
“最怕的是,明明败了,却不知道为什么败。”
嬴政缓缓起身,走到殿中。
“说得好。”
“蒋介石面对的,是一整排猛虎。”
“所以他扛了四年,不算丢人。”
立在殿侧的赵高眼珠一转,小心地插话:
“陛下,那这岂不是说,败也有败的道理?”
嬴政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
“败就是败,道理另说。”
“寡人要你们记住的是另一件事。”
他伸出手,指向天幕。
“看一支军队强不强,先看它的对面站着什么。”
“对面是一头猛虎,输了,情有可原。”
“对面是几只绵羊,还输,那才是真废物。”
王翦与蒙恬齐齐拱手。
“陛下圣明。”
赵高缩了缩脖子,退回了原位。
他垂着眼,心里却转得飞快。
“后世这般评人,倒也有几分道理。”
嬴政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殿中众人各怀心思,一时无话。
嬴政重新坐下,目光重新落回竹简上。
“后世的这一课,寡人记下了。”
“将来大秦遇敌,先量一量,对面是虎,还是羊。”
……
天幕画面轻轻一转。
画面中,一座孤岛在海雾里浮沉,岛上的灯火明明灭灭。
旁白的声音带着一种新的调子,缓缓响起。
【再说说朝鲜战争,老蒋的态度】
……
天幕画面轻轻一闪。
画面中,一条海峡静静横着,两岸的灯火隔着水遥遥相望。
旁白的声音变得平缓,缓缓响起。
【朝鲜战争后。】
【身在胎胎的蒋介石表示。】
【在这个世界上。】
【没有一个国家是解放军的对手。】
【家长是无敌的。】
……
小岛,台北,官邸。
天幕上那几行字念完,蒋介石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说话。
站在一旁的部下小声问:
“委员长,这话……是天幕替您说的?”
蒋介石缓缓点头,脸色却并不好看。
“是替我说了。”
“可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是佩服,从我嘴里说出来,是憋屈。”
部下愣了一下。
蒋介石把茶杯端起来,又重重放下。
“你想啊,我一个打了半辈子仗的人。”
“如今坐在这座岛上,亲口承认天底下谁也打不过解放军。”
“这话,你让我怎么咽?”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灰蒙蒙的海面。
“可天幕说得没有错。”
“朝鲜那几年,我看得清清楚楚。”
“美国带着十几个国家,装备、火力,样样占尽。”
“最后还是没讨到半分便宜。”
他背对着屋子里的人,声音压得很低。
“承认它强,不等于我不恨它。”
“我恨的是,这么强的一支军队,站在了我的对面。”
部下低声道:
“委员长,那您……”
蒋介石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不必说了。”
“这话我认。”
“认了,心里反倒踏实一点。”
他重新坐下,望着天幕,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天底下没有哪个国家是它的对手。”
“这一句,我早该明白的。”
部下站在一旁,不敢再劝。
“当年在大陆,我也算是一方之主。”
“如今呢?连一句实话,都得别人替我说出来。”
“无敌这两个字,听着威风。”
“可它压的,是我半辈子的心气。”
部下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蒋介石端起茶,慢慢地喝着。
半晌,他才把杯子放下。
“天幕说得对,可这话,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
现代,美国,五角大楼。
天幕那两行字亮起来,几位鹰派将领谁都没有立刻开口。
一位年轻军官忍不住问:
“将军,您认同这话?”
老将看了他一眼,反问道:
“你打过朝战吗?”
年轻军官摇了摇头。
老将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声音沉了下来。
“我们打过。”
“十几个国家的联军,海陆空全上,装备火力压着打。”
“结果呢?最后还是在三八线附近谈的判。”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老将拿起桌上的报告,翻了两页,又合上。
“所以天幕这句话,我认。”
“不是我们不想否认,是事实摆在那里。”
另一位鹰派将领皱起眉。
“可这话传出去,等于承认我们当年输了。”
老将摇了摇头。
“我们当年确实没赢。”
“承认这一点,比什么都难,但也比什么都实在。”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张朝鲜半岛的地图前。
“你们看,从鸭绿江到三八线,那么长的一段路。”
“我们一步一步被推回来。”
他转过身,目光沉静。
“天幕说得对。那支军队,是不可小看的对手。”
“这句话,我记了几十年了。”
年轻军官低声问:
“将军,那我们该怎么办?”
老将缓缓开口:
“先承认它强,再说别的。”
“连对手都不敢正视,还谈什么以后。”
……
天幕画面再次轻轻一转。
画面中,半岛的轮廓在夜色里亮起,一道火光自北而南划开。
旁白的声音带着一种紧迫感,缓缓响起。
【1950年6月25日。】
【朝鲜战争爆发。】
【蒋介石立即动员。】
【胎胎的相关情报部门。】
【要求他们每天都要汇报。】
【朝鲜半岛的最新动态。】
【因为从这场战争中。】
【他嗅到了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气息。】
……
大明,应天府,皇宫御书房。
朱元璋把天幕上的字看了一遍,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1950年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
“蒋介石立刻就让情报部门,天天汇报朝鲜半岛的动静。”
他看向马皇后。
“妹子,你说这个蒋介石,鼻子倒挺灵。”
马皇后走上前,看了看那几行字。
“陛下,天幕说他嗅到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气息。”
朱元璋点了点头,手指在案上轻轻敲着。
“这就是本事了。”
“一场仗刚打响,别人还在看热闹。”
“他已经闻出后头要出大事。”
他把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认真起来。
“朕打天下的时候,就吃过这个亏。”
“有些人,是等事情到了眼前才反应。”
“有些人,是事情还没到,就先把棋子摆好。”
他顿了顿,摇了摇头。
“蒋介石这后一种人。”
“输了那么多回,这份嗅觉倒是没丢。”
马皇后轻声道:
“陛下,那他看准了没有?”
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
“这一点,天幕还没说。”
“可单凭他天天让人汇报这一手,朕就得高看他一眼。”
他重新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
马皇后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陛下,那他天天盯着朝鲜,是想做什么?”
朱元璋眯起眼,缓缓道:
“这个,天幕还没讲到。”
“不过,能盯得这么紧,必有他自己的盘算。”
他用手指点了点天幕。
“看戏的人多,能看出门道的少。”
“这一点,朕得服他。”
“打仗的人,最要紧的不是拳头硬,是眼睛尖。”
“什么时候该动,什么时候该等,心里得有数。”
他望着天幕,若有所思。
“这个蒋介石,虽然败了,可到底是个角色。”
“这一点,朕认。”
……
抗战,晋西北,某独立团驻地。
李云龙难得没笑,把天幕上的字看完,眉头拧了起来。
“1950年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
“蒋介石立刻就让情报部门,天天汇报朝鲜的动静。”
“这老小子,鼻子够灵的。”
赵刚从地图前走过来,点了点头。
“天幕说,他嗅到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气息。”
李云龙咂了咂嘴,难得感慨了一句。
“老赵,这话要是我,我未必能想得到。”
“一场仗刚开打,他就闻出后头要出大事。”
“这份眼光,不服不行。”
赵刚扶了扶眼镜,语气也认真起来。
“老李,打仗不光靠胆子,还得靠脑子。”
“他能天天盯着朝鲜,说明他心里有盘算。”
李云龙点了点头,收起了平日那副嬉皮笑脸。
“对。看戏的人多,能看出门道的少。”
“他能闻出味道,就说明他比一般人站得高。”
他走到铺开的地图前,手指在上面划了划。
“咱们打鬼子这几年,最怕的就是看不准局势。”
“什么时候该打,什么时候该撤,一步都不能错。”
赵刚低声道:
“所以天幕说他反应很快。”
“一般人还在观望,他已经开始布置了。”
李云龙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
“可惜啊,眼睛再尖,也得有拳头撑着。”
“他看得明白,可手里的牌不行。”
“这一层,怕是比看不准更难受。”
赵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李云龙重新点着一支烟,吸了一口。
“天幕后头的话,咱们接着听。”
赵刚也笑了,难得认可他一句。
“你能想到这一层,也算长进了。”
李云龙摆了摆手,没接这个话头。
“我是在想,他天天盯着朝鲜,到底图什么。”
……
天幕画面轻轻一闪。
画面中,两张地图在海面上叠映,一东一西,箭头交错。
旁白的声音变得冷静而清楚,缓缓响起。
【蒋介石意识到。】
【刚刚打响的朝鲜战争。】
【不仅涉及到朝鲜和韩国。】
【也是美苏两个超级大国的竞争。】
【很可能会升级为全球性的战争。】
【在这种情况下。】
【胎胎可以借助美国的力量。】
【实现他反攻大陆的计划。】
……
小岛,台北,官邸。
天幕上的字一行行亮着,蒋介石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
“天幕说得没错。”
“当年我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站在一旁的部下低声问:
“委员长,您当时想的是什么?”
蒋介石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我想的是,机会来了。”
“朝鲜一打响,美苏就得正面顶上。”
“只要战火烧大了,美国就腾不出手来管别的。”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
“到时候,它总得用得上我这个人。”
“用得上我,就绕不开反攻大陆这件事。”
本书由飞卢小说网提供。.
安装:下载飞卢小说App签到赚VIP点!
限时:注册会员赠200点卷,立即抢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