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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王之宴会(圣杯问答中)

作者:永生而不沉沦者

“希望所有人幸福,不希望看到任何人悲伤的样子。”枫那悲伤的声音飘荡在爱因兹伦堡的庭院中。


庭院中的众人看着悲伤的枫默默无语,许久过后,Rider看着枫有些迟疑的看着枫说道:“希望所有人幸福吗?枫,这个理想是不是扭曲了啊!”


“啊!因为理想太过完美,所以被理想所背弃了。啊!我这种人终其一生都在被背叛啊!”枫嘶哑的回答道。


“背叛?”Rider看着枫有些疑惑。


“啊,口中说着希望所有人幸福,但手上却已经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我这种人是不是应该早死才算对得起世人呢?”枫答非所问的回答道。


“怎么会呢?”这时一旁满脸泪水的爱丽丝菲尔看着枫大声的说道。


“明明那么努力,那么努力的让他人幸福。枫怎么会……”


爱丽丝菲尔看着满脸悲伤的枫想要说什么,但是却被枫挥手打断了。枫看着众人说道:“呐,想不想听一听我的故事呢?”


众人看着枫无言的点了点头,而一旁的吉尔也有些错愕的看着枫,因为枫从未对她说起过他的事,于是有些担忧的看着枫的样子。但还是坐在桌旁没有说什么,静静听着枫说着。


“我呢,不像是你们这种千古留名的英灵,我呢,只是把英灵这个身份看成我实现理想的工具罢了。


生前的我在十岁那年因为天灾的缘故,失去了家人、朋友……所有的一切我都失去了,只剩下了生命。看着周围人那悲伤的样子,我无比的心痛。所以呐,在那时我决定了我的理想,希望所有人幸福,不希望看到任何人悲伤的样子。


……


众人静静的听完枫说完自己的过去,有些同情的看着枫,眼前的这个少年英灵,一生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终其一生都在被自己那宛若诅咒的理想所折磨着。


“那为什么你说不需要圣杯呢?枫,明明只要有圣杯的话,你一定会得到救赎的。”Rider看着枫说道。


“哈,别开玩笑了征服王,我根本就没有罪,为什么要得到救赎。别说傻话了。”


“啊,确实,我被背叛了无数次,试着阻止纷争,却被当成罪魁祸首,最后被自己拯救的男人送上绞首台。可是,我有罪的话,那个时候就已经还清了,Rider……”


“枫,你……”吉尔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挚友,但是挚友的有的只有死灰。


枫摆了摆手示意吉尔不要说话,而后又看着Rider继续说道。


“啊,征服王,我问你一个问题,什么是人性。”枫有些麻木的说道。而后又自问自答道:“欲望,人之本性,快乐也好,悲伤也好,冷酷也好,善良也罢,自私也罢……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人。


人类因为欲望而发生战争,又因为欲望而幸福……每个人都有些自己的欲望,如果我把这强行更改幸福,你说会发生什么。”


枫直愣愣的看着Rider说道,而Rider亦无话可说。


用圣怀许愿所有人幸福的结果就是世界崩溃,所有人变成只知幸福的机器。


众人静静的想着这个结果,都出了一头冷汗,但又无比同情的看着麻木的枫,因为眼前的少年英灵的理想是永远也不可能实现,但其一生却又背负着那宛若诅咒的理想。


沉默了许久之后,枫看着沉默的众人,而后对着Rider说道:“撒,说完了我的,那你呢?征服王,你的愿望是什么?”


Rider听道枫的话突然有些脸红的说道:“想要成为人类。”


而一旁的韦伯听到他的话衔是“啊”了一声,而后有些疯狂的口吻说道:“哦哦,你!难道你还想征服这个世界——哇。”


Rider用弹指把自己Master的安静过后,耸了耸肩。


“笨蛋,怎么可能靠这辈子征服世界?征服是自己的梦想,只是将第一步脱付于圣杯而以。”


“杂种,你就是为了这种事向本王挑战。”吉尔听到Rider的回答如是说道。


“我说,就算以魔力出现在此世,说到底也不是Servant罢了,原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虽然有些可笑,但你们真的就满足了吗?”


“我不满足,我想转生到这个世界,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


“……”


在场的众人都沉默了,回想一下——韦伯原本认为不喜欢灵体化,坚持以实体化现身是Rider的怪癖。确实,Servant虽然能像人一样说话、穿着、饮食等等,但其本质也不过和幽灵差不多罢了。


“为什么想……要肉体?”


“因为这是‘征服’的基础。”


Rider看着自己紧握的拳头呢喃道。


“拥有身体,向天地进发,实行我的征服——那样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现在的我没有身体,这是不行的。没有这个一切都无法开始。我并不恐惧什么,我只是觉得,必须要拥有肉体。”


吉尔静静的听着Rider的话,抿嘴一笑,开口道:“决定了Rider,本王会杀了你。”


“呵呵,现在说这种话,你们也做好觉悟吧!英雄王,征服你这样的王决对超有成就感。不光是圣杯,还要把你的宝库洗劫一空。英雄王,如此美酒竟然让我征服王喝到,你可真是太大意了。”


Rider粗犷的大笑了起来。但此时还有一人,虽然参加了酒宴但至今没有露出一丝笑容。


“我说,Saber,你也说说自己的愿望吧!”Rider终于转向至今没有开口的Saber说道。


“我希望自己的故乡能得到救赎,所以要拥有万能的许愿机,我要改变大不列颠灭亡的命运!”Saber用那严肃的表情说道。


“呐,我说骑士王,你刚才说要改变命运?也就是说颠覆过去的历史吗?”Rider挠了挠头第一次认真看着Saber说道。


“没错,就算是只有奇迹发生才能实现的愿望,如果圣杯真是万能的话,就一定可以……”


“嗯,哈哈哈……”听到Saber的话,吉尔露出了讥讽的笑声。


“那个,Saber,我跟你说……你偏偏要否定自己写下的历史吗?”


“没错,有什么好惊讶的?有什么好笑的?我为她举剑献上生命的故国灭亡了,因此感到难过,这有什么好笑的。”Saber听到吉尔的笑声,又听到Rider的问题,如是说道。


“喂!喂!Rider,你听到她说的没有?这个号称骑士王的小姑娘,偏偏说什么……‘把身家性命献给故国’啊,哈哈哈”说着吉尔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这样说有什么好笑的?既然身为王者,当然祈望治理的国际永远繁荣。”听到吉尔话的Saber站起身来对着众人说道。


“不,你错了。”Rider否定Saber的话说道:“不是王献上生命,而是国家与百姓向王献上他们的身家性命。绝对不该是相反的。”


“你说什么?这不等于暴君的想法?”Saber质疑道。


“正是如此,正国为我们是暴君,才会是英雄。不过呢,Saber,若有人为自己统治的国家的结局心有不甘。那就只是个昏君,比暴君还要糟糕!”Rider反驳着Saber的话语道。


“征服王,你不也是继承人被杀一手建立起来的王国被分割成三块吗?难道这样的结果,不会让你心有不甘吗?”


“不会,如果那是追随本王的群臣,因为他们的决策而得到的结果,那么灭亡是必然的。可以哀悼,可以流泪。可是绝对不会后悔!”


“怎么会……”


“更别说想推翻这些,如此愚蠢的行为,就是在侮辱与本王创立时代的那些人。”


“只有武人才会歌颂灭亡的美好,如果不能保护弱小又有什么用?正确的统领,正确的治理,这才是王应有的行为吗!”


“那么……身为王的你,是‘正确’的奴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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