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过去一天而已?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在房子里已经被训练了一个多月了,当时正奇怪他不是只有两个星期的时间吗,出来之后才发现外面才过去不到一天的时间。(时间的能力吗,还是精神层面的运用啊。。越来越好奇了。。。)
(不知道圣杯战争进行的怎么样了?听他说Lancer好像死了啊)本来没经过对自己人生目标的思考之前,我绝对会继续等他们自相残杀后才出来收人头的,但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目标之后,我打算主动出击,不是第一次那种如盲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而是有目的有计划地。。。。(偷袭。。。)明知道打不过对方还正大光明地挑战绝对是愚蠢的行为。完全把前些天的目标置之脑后。
抬起头仰望星空,月亮渐渐走向落幕,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亮了大地,也照亮了我的内心。“日出啊,从今天开始,我将获得新生。。。”
我有办法再重新来过一次吗?不,人生永远不能重新来过,我从来都不曾后悔过,一步一个脚印,不正记录着你前进的方向吗?既然选择了,那就去贯彻。——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依旧实行着偷袭大计,依旧如同盲头苍蝇一般寻找着其他servant,这就是我目前的行动。不知道是不是熟悉了身体的缘故,双脚和蛇尾的已经能自由转换了,就像本能一般。
(话说,这城市真大,而且完全没有头绪。不过,这城市的构造真奇葩,大桥西面是旧建筑,东面却是崭新的高楼大夏。)每个人到了陌生的地方都会有细微的惊慌,即使已经不能算是人的我也一样。(算了,这样漫无目的到处乱逛也没什么可能找到。)找了一件餐厅在靠窗了位置坐下,点了一桌子的菜(自从觉醒血脉之后身体也感觉不到饿的感觉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圣杯即将出现,我想其他Servant一定闲不住,静静地等待或许有意外之喜。
或许是我异样的美貌的缘故,这间小店的人流量激增。(我怎么感觉那么多人都往我这边瞄啊)走出小店的时候夜幕早已降临。
(真是沉的住气,或者说我才是最心急的人吗)走在古典风情的大道上,晚上的人明显比早上要多得多,正想着在哪里度过这个晚上,身后就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简直像是钢铁铸造的狮子一样,类似疯狂咆哮的大型食肉兽,猛烈地震撼着夜晚的寂静。
(什么啊,大晚上飙什么车。。。恩!Saber!)Saber正在完美地驱使着这个物理性能上无法驾驭的怪马全力疾行。没有丝毫注意到我的存在,(看她的表情很心急的样子啊,该不会Master被捉了吧)
虽然Saber的速度很快,但却不可能不得上我进行空间折叠的瞬间移动快,远远地吊在Saber身后的半空之中(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跟上去绝对有好处)
“原来是追Rider啊,恩。。两个Rider??冒充吗?要跟哪一个啊。。。?”临近大桥的路上,一边是驾驶着牛车的Rider,另一边则是掳去Saber的Master的一名不知名的Servant(追上Saber的话可能看到他们两败躯伤,跟上另一个的话能让我知道更大的阴谋。。。。。真是难抉择。。。)
(去追那个掳人的Servant吧,至少掌握暗地里的事情更能让我了解大局)
大楼顶端。。。
“没想到真的Rider会出现,这样的发展真是天助我也,看来战场上的幸运女神总是站在你这一边的,间桐雁夜。。”
推开了搭在肩膀的手“神父,这种小花招真值得我用去两枚令咒吗?”
“不用担心,雁夜,来,把手伸出来”两人的手搭在一起,红光闪过,只剩一枚令咒的手背上恢复了完整的三枚。(这是赤裸裸的作弊啊,魂淡,最恨你们这些不遵守规则的玩家了)“只要肯协助我,你就可以毫不吝惜地使用令咒,不过,没想到居然还有变身能力啊。。。”
伪装的Servant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原本伪装的彪形大汉变成了一个全身穿着黑色盔甲并冒出黑气的Servant—Berserker“越来越觉得他的宝具给Berserker职介真是浪费了。”
“本来这英灵就有不少伪装成他人建立功勋的故事”“使用令咒强制才能达到这种效果吗,你的Servant对Saber的执念还真是可怕。”
“够了,消失吧,Berserker。”随着Berserker的消失,原本他抱紧的银发女人从空中掉落。“这女人,真的是圣杯之器吗?”雁夜带着疑惑的表情问道“准确说是在她的内在,不用担心雁夜,我一定会把圣杯让给你的”
“在那之前你还答应过我一件事的神父”“你说那个啊,没问题,今夜零时来教会,在那里你就可以和远坂时臣见面了,别忘了,雁夜。。”望着这个孤零零男人的背影再次声明,“今晚零时,这样你的夙愿就能实现了”
在那个Master走后,我依然没有现身,因为我发现在这大楼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闲杂人等已经走了,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也该现身了吧”我没有任何动作,因为我知道他说的不是我。
“嘎嘎嘎嘎,被你发现了吗,真不愧是身经百战的代行者。。”“间桐脏砚?”(果然)语气颇为惊讶,但是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但在我细微的感知下,他的精神突然变得强烈起来。
阴影中缓慢的走出一个矮小的老头,容貌干枯衰老(很奇怪,身体中的精神力并不完整,傀儡?)“哼——太意外了。经常有人说鸡窝里飞出金凤凰,确实如此啊,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会生出你这样老奸巨滑的儿子。”嘶哑的声音从嘴里传出。
“你找我有什么事,间桐脏砚。”无视了他的挑衅直接明了的问起来由“你明明是雁夜这一方的,为什么偏偏要躲在这里偷听呢?”
“什么啊,我这么做只不过是出于父母担心自己孩子的一片苦心,想看看雁夜这孩子到底找了一个什么样的帮手罢了。”故意装得跟那种好爷爷一样的微笑,但配上那能吓哭小孩子的面容却让人感到异常恐怖。
“既然你怀疑我的话,为什么不劝阻雁夜呢?”
嘎吱嘎吱像是虫群在鸣叫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嗯,该怎么说呢,可以说只是出于我的好奇心吧。我想看你到底是采用什么手段来『毁坏』雁夜的,对这一点我很有兴趣。”(两个死变态,这场战争为什么就没几个正常人呐,做那么多整备就为了看一个男人如何绝望。呵呵)既然知道事情的起因那就没必要在听下去了,跟在那个叫雁夜的男人身后就行了。“雁夜那小子痛苦挣扎的样子真是。。。。嘎嘎嘎。。。。百看不厌啊”(我实在是没多大兴趣听两个变态讨论如何玩坏一个男人)
费了一番功夫后终于找到了那个一脸沧桑Master雁夜,主要还是被对边山头的光柱所吸引了(Saber的大招?果然打起来了吗。)
(嗯。。。破坏掉他们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的剧本一定很有趣吧,呵呵,这个可怜的男人还在做着他的白日梦呢)
“你是?Servant—Caster!?你是来杀我的吗,但是我不会坐以待毙的,出来吧,Berserker”惊讶地看着我的突然出现,慌乱地召唤出自己的Servant。
“不用那么紧张,我不是来开战的”避开了Berserker随手拿起的电灯最为武器的攻击,不同与Saber或者Lancer他们那些攻敌之必救的技巧型近战Servant,这个黑铁桶大开大合的攻击方式反而更容易闪避,(相位。。)无视了黑铁桶一下接一下的攻击,使用了相位之后完全无法对我造成任何伤害,看着黑色Servant不知疲倦地对我进行攻击,我都为他感到累。
“我说了,我不是来开战的,我有事情要跟你说”“Berserker,退下”也许是明白再攻击下去也不会取得好结果,雁夜停止了Berserker的狂暴进攻,“我想不出我们有什么事情需要谈”警惕地回答着。
“其实在你和神父对话的时候我就在一边”“什么!?”“你们全部的谈话我都听到了,但你不知道在你走后,又出现了一个叫间桐脏砚的老头。”
“。。。。间桐脏砚。。。”
“他们可真是变态啊,竟然在讨论着如何玩坏一个男人,想想就觉得恶心”
“那个被他们讨论如何玩坏的男人就是我了吧,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Caster,就为了告诉我这些吗,我没时间和你废话,不要妨碍我”依然警惕地冷眼看着我。
(真是的。。。)“好吧,我就长话短说,听了我的话后你就不觉得教堂等着你的真的是什么好事吗,你就不预先调查一下。。。呵,我的话就这么多,信不信由你,再见。”隐去了身形,继续吊在他身后(不知道他听不听啊,不听就直接击杀他好了,好快点结束这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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