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问题，我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但现在问罪还有点早，罪魁祸首孙智鸣还没抓到。”
武局长吹胡子瞪眼，“这是你该管的事吗？你好好反省下，这次我怎么着也得关你几天。”
“不是我想管，他们在这里为非作歹这么久，你们都没有察觉吗？我报案，你们不做任何处理。我只好出此下策。”
“要送死，你能不能自己去，别搭上无辜的人。”
李少杰满怀愧意地说，“这件事我确实没有考虑周全，到现在我们是不是该搜寻下，看看还有没有，可以抓的人，有用的证据？”
“你是警察，还是我是？”
“我是好人，你……”
“你什么你？”
林天志走过来，“师父，杰哥说得对，我们是不是应该再找点东西。刚才我们在废弃学校，都搜到了不少证据。”
“对个屁，你以后别叫我师父。我有你这么厉害的徒弟吗？见习警察二十多人都被你忽悠过来，差点都死在这里。你好好想想，自己还要不要做警察。”
“要啊，师父，您不是说让我将来接你的班，我正是为了练一下组织能力，我…”林天志看到师父脸色越来越难看，说不下去了。
“怎么不说了？继续嘴贫啊？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徒弟。”
局长屋子里搜出来一个女人，四个警察从里面出来。
“师父，原来你已经安排了搜查。”
“叫什么名字？还有其他人吗？”
李少杰挤过来看，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是那个他一直想找的小张。当时她被孙智鸣猥亵未遂后，就一直不见踪影，没想到会在这里。
“她是在哪被发现的？”
“地窖里。”
李少杰想到他在跟保安周旋时，喊救命地可能就是她。同来的警校学生也有女的，但他们都被塞着嘴。
李少杰问那十个学生，东海这边是什么情况。
他们来到东海公园，林天志给的目的地，是在那个假山的暗室。十人一进去就被三十多穿着各色衣服的人围住，由于寡不敌众，全部被绑了起来。他们应该是用石料车拉到这边。有人对他们审问，他们都很硬气，无论鞭抽电打，都不开口。
那些人只能把他们绑起来藏着，同时迅速转移东西。
后来几个人商量，有些带不走的东西怎么办。有人建议一把火烧掉。
这时李少杰来了，他们先派几个保安去。等到李少杰一来，迅速铺柴浇油点火。
小张气息微弱，“那个人，负责石料厂和假山的修建，因此在那里修了个不为人知的摄影棚。做了很多遭天谴的事。”
“你说的那个人是孙智鸣吗？”
小张昏了过去。
“李少杰，你无权审理他们。”
李少杰拍拍武局长，“好了，事情都告一段落，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李少杰看着一群笑中有泪的学生，“都过去了。”
此时天刚刚亮，东方出现了鱼肚白，太阳照常升起，阳光灿烂，大雨过后，整个世界都是崭新的。
警察又抓了几个保安和石料工人。
李少杰颇感欣慰，心想孙智鸣，你时候到了。
“你们怎么找到这石料厂？”李少杰问林天志。
“我们到了公园西门，一个少年带着我们过来的。开始我们还将信将疑，还没走近，就看到火光冲天，立即就跑了过来。你不知道，杰哥，我们校长跟师父打电话的时候，都快哭了。”
李少杰饱含歉意，“这次真是对不住你们了”。
林天志与警察一起在的废弃学校，搜到了多台摄像机，还有一些不堪入目的光盘。
“怪不得他们选在学校，都是一些跟老师学生相关的恶俗电影。”
还有一些重要的纸条，是卖电影的收益明细。
这完全就是一个拐人涉黄的另类案件。
第二天警局迅速立案，因为涉及面广泛，需要给社会一个交代。
林天志和李少杰在警局交谈，“什么时候抓孙智鸣？”
林天志说，“证据还不充足。”
“证据不充足？”
“怎么可能？没有询问那个小张吗？”
“问了，她什么也不肯说。”
“她是电影学院学生，将来要做明星的，肯定不愿意说参与这种事，即便是被害，也只能认了？”
“我听说，这个孙智鸣背景强大，如果没抓到现行，不好定罪。”
“他有什么背景？”
“孙氏集团是香江城几大企业之一，他是老总的弟弟，少爷孙正一的亲叔叔。他和别人投资的林氏集团，又是民营企业里的后起之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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