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的灵魂体充斥的全部是混沌精华，他和柳树灵智，再不分本体和异类。
此刻，季凡已经完成了他计划中最重要一步。
灵智这个东西既然初步诞生了，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当下的季凡唯一的优势就是他具有一个成年人的心智。
那么，这场博弈就变得不公平了起来。
扬眉大仙，无极时期的宇宙中心的一棵巨型空心老柳树，是宇宙一异数，因为季凡的夺舍，这个异数变得更加诡谲了起来。
作为先天地而生的仙人，扬眉大仙本体空心杨柳虽在开天之前诞生。
但扬眉一直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之中，灵智开启得比较缓慢，直到开天地后才与鸿钧道主一个时代而化形而出。
这就给了季凡一个很好的契机，相当于这颗柳树在开天之前到开天后这漫长的岁月里已经打下了坚实的大道基础。
柳树才诞生灵智就碰到季凡了，按理来说，他是不可能穿越到开天前后的，因为他前世的灵魂并没有跳脱命运长河。
想不通，他也就不再去想了。
洪荒世界，活下去才有机会探寻一切奥秘。
不然，再好的跟脚，不努力，造化终究是别人的。
扬眉柳树，掌握空间本源，在横亘不知道几百里的躯干之中，尽是无穷尽的空间法则奥义。
夺舍，瞬间就变得缓慢了起来。
现在的季凡和杨柳本体就在时间赛跑，谁要能够第一时间参悟空间本源道则，谁就掌握了生杀大权。
洪荒不记年，一个元会的时间后，季凡成功战胜了柳树本体灵智。
“哈哈哈哈……”
季凡大笑，身体从虚虚实实中慢慢和柳树本灵智融合在了一起。
如果是他本人，自然是没有这么快的，但在系统的改造辅助之下，他的悟道能力自然水涨船高了。
智商决定了这场争锋的胜败！
“这棵树也太大了，得继续加油化形才行！”
又一个元会的时间后，季凡成功把意识蔓延到整个柳树躯干。
“接下来，就是全力冲刺化形了。”
荒芜不记年，又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元会，季凡成功领悟了全部的空间道则。
柳树，或者说季凡，此刻的他心智完全就不一样了，现在的他看待世界的眼光变成了解构，一条条脉络纹理瞬间变得清晰了起来。
“我这身份……还真是玄乎。”
季凡分老柳树大道醇精之气而彻底脱胎换骨，先天地而生，跟脚高贵，气运昌隆，得大道垂青，这注定是要留下亘古传说的人物。
之前，是全部将空间道则和柳树本体炼化，现在，季凡需要将大道浓缩成精华，彻底领悟大道烙印。
又是一个元会，宇宙中心原本屹立不动的老柳树嗡的一下荡漾出空间涟漪。
“唰——”
万千枝条扫荡虚无，空间碎裂，混沌罡风四起，混沌雷霆弥漫。
空心老柳树的本体越来越小，最后一团璀璨光华包裹住，遮蔽了远在混沌深处靠着鸿蒙气残存的先天神魔眼光。
前世，他只是一个凡人，现在他拥有了大造化，修为这一块，必须冲天而起。
因为他的本体现在是空心杨柳树，不存在后世炼精化气炼气化神这个人类阶段。
此刻的季凡，是彻底的先天神祗。
领悟传承耗时无穷尽，季凡的身体再也无法凝练了。
他将所有的空间传承以及大道烙印全部领悟完毕，正式踏入了大罗金仙境界。
“嗡——”
宇宙中心光华大作，然后又飞速收敛，一股磅礴的气息从圆球里头发出。
“嗯？还不能化形？”
季凡皱起了眉头，果真如传说那般，出来就是混元大罗金仙吗？
难道说非圣人境界不能化形？
但是这么多元会的修炼，让季凡知道成就混元圣位他还差了不止一点。
化形，再次被延迟。
时间如流水，宇宙中心，圆球处传来咔咔的裂缝声。
季凡感觉到自己的化形日子差不多要到了。
此刻的他，已经是大罗金仙巅峰，距离准圣只是一步之遥。
成就混元圣人道果，有三条途径：
一、鸿钧道主斩三尸成圣之法。
二、天道功德成圣法。
三、以力证道法。
功德成圣最为平庸，境界缓慢。
鸿钧斩三尸法季凡虽有耳闻，以他目前对大道的感悟不是不能揣测测算出来，但他不想要这么做，这条路有很大的禁锢。
只有最后一条以力证道是他季凡所要的，要成圣，自然得证道最强。
他现在就可以化形具象出来，但他还在努力修炼着。
上亿万不计次数的空间道则锤炼，使得季凡修为越发醇厚。
他也在尽力寻找着自己的化形疑惑！
到底缺了什么？
“叮！十里处有先天一炁精粹本源，可吸收，壮大修为。”
就在这时候，系统传来了提示音。
季凡想也没想，直接控制着垂柳枝条甩了过去。
轰！
枝条将先天一炁本源勾上来后，季凡瞬间就激动了起来，他发现者自己的本源道则开始了剧烈的跳动。
似乎只要吸收，道则就会蜕变。
里头似乎还有传承之法。
季凡很快收拾心情，直接将光团打进了躯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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