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一旦开始,就没有轻易结束的可能。
起初夏国匆忙聚集起的谈判团队,还当秦川是互联网刚诞生的婴幼儿生命,用哄孩子的方式进行忽悠。
随即就被秦川不咸不淡的问候怼的哑口无言。
这像是开了一个不好的头,随后在商讨赔偿金额、租金数目等一系列问题上,都很难达成一致。
——开什么玩笑,秦川现在都变成虚幻中存在的概念生命,纵然百亿、千亿,甚至是万亿,对他又有什么用处。
再者,这个数字对于国家机器庞大的体量来说,就跟闹着玩的一样,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不说他们,就连秦川自己掌控网络,随时能够开个账户,再向其中填个天文数字。
货币的本质只是一般等价物而已,若是不能将其变现,那只是一张废纸。
最终,在秦川一边分心吞噬互联网数据,一边谈判拖延中,双方达成了初步共识。
协议如下:
夏国,承诺绝不无端侵犯天网的主权,同时为自己对于网络的使用权,做出赔偿和租赁,提供包括但不限于与鹏城外的一处工厂,若干资源材料……
秦川,则是承诺不随意掌控毁灭夏国网络,不帮助境外国家窃取机密,若是有境外机构从网络入侵,夏国付出一定代价会可申请天网的帮助……
整个协议十分完善,几乎涉及到方方面面。
夏国完全是将天网当做是一个对等的主权国家来进行谈判。
然而不管是秦川,还是夏国,两者都很清楚:这只不过是面子上过的去罢了。
两方之间没有任何基本的信任,更别谈是合作。
协议的作用,也只是维持两者提供微弱关系和平衡。
有道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夏国一方,一旦有机会反制,绝不会放过机会。
秦川对此心照不宣,但却丝毫不担心——或者说,这就是他一开始预想的结果。
……
三天后。
有基建狂魔之称的夏国,极速在鹏城外建立起的一座现代化工厂。
秦川数据连接进去,展开天眼,出奇的发现其中极为‘干净’。
这个‘干净’是指他们并未曾在工厂中做什么手脚——起码在网络监控等方面没有做手脚,像是真就老老实实将这个工厂交付秦川了。
不过,秦川借助天眼视觉一扫,就在一些地方发现几道隐晦的反射镜面,随即饶有兴趣的笑了笑,并不怎么在意。
——就算是让你们看,你们真就能看出什么吗?
……
五里之外。
一个颇为‘原始’的小队躲在地下空洞中,地面上则是一个不易察觉的细杆。
穿着军装的士兵不停通过望远器材,将工厂中的发生的情况,完全一比一复刻到眼前的缩小模型之上。
一名寸头青年军官叼着根牙签,百无聊赖对着前方一中年人喊道。
“师长,你说咱们这至于么,那个劳什子的机器人能干什么,一天到晚缩在这地底监视,手机手机不让带,电话电话不能打,还真是通讯基本靠吼,赶路基本靠走……”
那中年男子听到他的抱怨,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呵斥道。
“王小子,我知道你性子野,坐不住,但这是上面下来的死命令!对方一旦有造成危害人类的迹象和可能,立刻报告上去,旁边两个旅已经进入战备状态,现在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整个……”
“好了好了,师长我明白你的意思,您别念叨了。”
寸头青年一看自家长官絮叨起来,一脸苦相,连忙讨饶:“我都知道,该我换班了,有动静我第一时间报告……呵,用信鸽报告……”
中年师长摇了摇头,面向工厂方向,叹道。
“这种敌人……对我们限制实在是太大了。”
……
工厂中,秦川将美名其曰的‘协助工人’赶走,开始检索场内的设备。
他要求的一条现代化自动生产线已经就位,貌似刚从华强北搬出来的。
除此之外,一台超算布置在一旁的机房内,外部荧幕上正显示霓裳那憨憨的笑脸。
一旁库房虽说还有不少的材料,但哪怕是少了一公斤,都会被人暗中记下。
但这些能就能限制监视自己吗?
虚幻世界中,秦川露出一丝冷笑。
霓裳童稚的声音响彻:“哥哥哥哥,你是在笑嘛?你一定是在笑吧!在笑什么呀?”
秦川咳嗽一声:“嗯……哥哥想起了开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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