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撇嘴，心道：反正许家人也不知道是谁把东西偷走了，
更不可能知道是谁在新房里尿了一地。
棒梗端着盛放鸡汤的大碗，鬼鬼祟祟地往家走。
一边走，一边继续啃刚才吃的那只鸡爪子。
他这会眼里全是这碗鸡肉，早就忘了雪地里会留下脚印。
天色已经蒙蒙亮，从厕所回来的梅家老李，躲在阴影里，
看着走过去的身影，叹道：“这孩子死性不改，算是彻底毁了。都是被傻柱给惯的。”
他老家虽然在小山村，可老李在京城混迹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傻柱想通过溺爱贾家的孩子，博得俏寡妇的欢心，明眼人谁看不出来？
至于傻柱是不是故意培养一个小偷，用来报复秦淮茹的不上钩，他就不清楚了。
老李本就是个心里有成算的。要不也不可能鲤鱼跃龙门，逃离山窝窝。
许大茂在傍晚时分，带着于莉和娄小娥偷偷摸摸，
给厨房门口抹水泥的时候，他就从窗户里看见了。
见他们一边静默干活，一边留意聋老太的屋子。他就觉着哪里不对。
这会看到棒梗和满院子的小脚印，他全明白了。
只是有些奇怪，许大茂是如何未卜先知的？
难道是棒梗行事不密？过早暴露了？还真是小孩子。
如果没有这场薄雪，仅凭水泥地上的脚印，俏寡妇能承认吗？
跨院里的许大茂，拿着扫帚快速清理了不该有的脚印。
然后飞快地拿起了提前做好的假人，赶去了中院。
老李躲在二道门看了一会，正准备回家。就见一个高大的黑影闪过。
没一会，就听见刚要回到家的棒梗，发出了凄厉的叫声：“有鬼啊。”
他还听见了瓷碗碰到砖瓦的声音。
大院里的人家，大多亮起了灯。
那个黑影飞速消失，老李自然不会留在这里给人背锅。
老李回家之后，也不开灯，捅了捅炉子。
然后泡了一茶缸热茶，就站在窗户后面看着许家厨房门口。
果不然，没一会就听见许家的房门响。
他轻笑了一声：“这还真有意思。就看这场戏，你们怎么演。”
许大茂收好假人，刚回到屋里，就被娄小娥扑到了身上。
他疼得连着发出‘嘶嘶’声，在她肉厚的地方打了一下：“你掐我做什么？”
娄小娥银牙紧咬，又拧了他两下这才停手：“我都快被小王八蛋气死了。”
“你也看到了？”
娄小娥在他的肩膀上轻咬了一下：
“我就趴在厨房的窗户外面。看得真真的。”
“好了，别生气了。赶紧穿好，你现在可是主要演员。该上场了。”
娄小娥好似失去了心劲：“你真的不准备收拾棒梗？”
“不急着收拾那小子，我要让街坊邻里看清一些人的真面目。
你诈唬两声就行了。让四合院的老街坊们，自己用眼睛去看，去想。
到底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我觉着他们的是非观念有问题。
如果这些邻里，始终不能分辨好歹，我就准备悄悄培养棒梗做小偷专业户。
这些你可别说出去。把你自己保护好就行了。”
“我开始还不赞同你的做法，觉着你的心肠变得有些歹毒。
只是不愿意跟你对着干，这才忍着没说。
现在，我不得不承认还是你看人看得准。有些人的劣根性改不了。
我还亲眼见到了一个本质更加恶劣的坏家伙。秦淮茹一家，从根子上就朽烂了。
所以，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你先眯一会，我去演戏。”
跨院里，一道惊叫声响了起来：“大院里出小偷了。大家快来看啊。”
外面闹哄哄的。
睡眼惺忪的许大茂披上大衣推开门，一股冷风夹带着雪花飞扑了进来。
抬眼就见银装素裹的大地上，明晃晃的小脚印，出现在人们的眼前。
天色渐亮，前院的阎解成带着于莉一路点评着走了过来。
他的心情非常不错，有点容光焕发的感觉，只是右手不住地揉腰。
他的动作，惹来好些怪笑。他的脸皮厚，根本不在乎。
谁也没发现于莉的眼底，隐藏着深深的厌恶。
阎解成装模作样地，貌似福尔摩斯上身：
“我这一路经过仔细观察，发现小脚印来去都指向了中院。
刚才棒梗的‘见鬼’的惊叫声，响彻大院，是他没跑了。
现在就看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到底丢了什么东西。”
“你这不是废话吗？”刘海中斜睨了他一眼。
阎解成见来的人越来越多，便提高声音指着水泥斜坡上的脚印：
“你们看这串小脚印，一路延伸到了贾家。小偷肯定是棒梗。从脚印来看，
他先是来到了许大茂家的堂屋门口，想进去偷东西，结果没推开门。
又跑到窗户跟前。你们看这小手印，他也没推开窗户，这才去了厨房。
娄晓娥你家丢失了什么东西？哦，奶糖、鸡肉、零钱，还有饭票？
嗯，那么棒梗就是从这里进的厨房，留下了脚印，拿走了一些奶糖。
临走，端了一碗鸡肉，拿走了一些零钱和几张饭票。
装鸡肉的碗，我在贾家门口看见了。应该是被树影吓着了。
棒梗以为是鬼，所以就把那一碗他吃剩下的鸡肉给扔了。有点可惜了。”
刘海中瞪他一眼：“你可惜个屁啊。那碗鸡肉是偷的。见鬼的是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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