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同志，这……这是你朋友的院子？这么大？”
郭师傅惊讶道，打着手电筒，仔细看着院落的格局和破损情况。
“是，朋友早年买的，后来有事去了外地，一直空着，托我找人收拾一下。”
何雨柱含糊解释，同时强调。
“郭师傅，这事……我那朋友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您看……”
“明白，明白。”
郭师傅立刻会意，点点头，不再多问，开始借着月光和手电光，仔细查看起来。
他敲了敲柱子，看了看屋顶的瓦片和椽子，又看了看墙壁和地面的情况。
“何同志，这院子……骨架是好的，没大毛病。但荒得太久了，屋顶漏雨的地方不少，瓦片得换一部分，椽子有些也得修。
墙壁里外都得重新粉刷，有些地方可能得补灰。门窗的漆全掉了，木头也有些糟，得修整上漆。院子里这些杂草、垃圾得清走，地面也得平整。工程量不小啊！”
郭师傅一边看一边说道。
“大概需要多少钱？多久能弄好？”
何雨柱问。
“今晚看不仔细，明天白天我再来仔细丈量一下，才好估价。”
郭师傅很实在。
“不过初步看，材料加人工，没个小几百下不来，时间也得一两个月，还得看天气和材料供应。”
何雨柱心中有数了。
“那好，郭师傅，明天白天我再陪您过来仔细看。现在，先去我住的那边看看？”
“好。”
两人又折返，来到纱帽胡同四合院。何雨水听到动静，从门缝里看到是哥哥带人回来，才开了门。
“雨水，这是郭师傅，来看房子的。把咱们三间屋的灯都打开。”
何雨柱吩咐道。
“诶！”
何雨水乖巧地应了一声，赶紧去开灯。
三间屋子灯火通明。郭师傅走进去，每一间都仔细查看。
他摸了摸墙壁，敲了敲地面和房梁，又看了看门窗。
“何同志，你这三间房，结构没问题，很结实。屋顶也没漏。就是墙面旧了，有些地方墙皮掉了，需要重新刮灰粉刷。门窗漆也旧了，得重新刷一遍。地面是砖铺的，还算平整，清扫干净就行。”
郭师傅看完，给出了结论。
“这三间房翻新，活儿不复杂，就是些面子工程。”
“郭师傅，您给个实在价，多久能弄好？”
何雨柱直接问。
郭师傅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块钱，包工包料。我后天周六，带我三个儿子过来，两天时间，保证给你里外墙面刮灰粉刷一遍，门窗刷上新漆，打扫得干干净净。你看怎么样？”
三十块，两天完工，这个价格和效率，何雨柱很满意。
他点点头。
“行，就按郭师傅说的。后天早上，我等您。”
“成！”
郭师傅也很痛快。
“对了，何同志，咱们这活儿，对外就说朋友帮忙，不提钱的事，也省得有人嚼舌根。”
“郭师傅考虑得周到，就这么办。”
何雨柱笑道。
谈妥了纱帽胡同这边，两人又约好了明天白天去胭脂胡同仔细勘估。郭师傅便告辞回家了。
送走郭师傅，何雨柱回到屋里。何雨水好奇地问。
“哥，咱们家真的要重新刷墙啊？后天就弄？”
“对，后天就弄。这两天咱们先搬到小屋挤挤。”
第二天是周五，何雨柱照常去轧钢厂食堂上班。晋升班长的通告效应还在持续，工友们看他的眼神更加不同，连其他食堂的厨师见到他也客气地打招呼。
他不动声色，安排好午餐的各项工作，又特意叮嘱副手看好，下午自己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午餐高峰过后，他简单交代几句，便骑上自行车离开了厂区。
他先去顺子胡同接了郭师傅，没想到陈雪茹也在郭师傅家，见他们要去勘察院子，也兴致勃勃地要跟着去。
“我正好下午没事，也去见识见识你那‘朋友’的大院子。”
陈雪茹笑盈盈地说，眼神里带着探究和好奇。何雨柱知道她是想多了解自己，也没反对。
三人一起来到胭脂胡同那座荒废的院落。白天再看，院子虽然破败，但阳光下的规模和气派更显震撼。
三进三出，正房、厢房、耳房、倒座房、后罩房，大大小小三十二间屋子，还有一个不小的后院，虽然杂草丛生，但依稀能看出曾经的花园轮廓。
郭师傅一进院子，神情就变得极为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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