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同志家学渊源，自己也肯钻研。以后张主任你们再来，想吃什么特色菜，提前说，让他给你们准备！”
“那敢情好！”
众人皆笑。
何雨柱又回答了几个关于其他菜品的问题，态度恭敬，回答得体，给在座众人都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他适时地退了出去，继续履行添汤加饭的职责。
宴请接近尾声时，李副厂长忽然开口问道。
“小何啊，我留意到，每次招待餐结束，好像都是你一个人在收拾清洗？食堂里没有安排帮工吗？”
这话问得突然，但何雨柱早有准备。
他停下脚步，面向李副厂长和众人，神色坦然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为难”和“替领导着想”，压低声音道。
“李厂长，各位领导，食堂里是有帮工的。不过……是我主动要求一个人收拾的。”
“哦？为什么？”
李副厂长饶有兴趣。
何雨柱看了看在座的领导们，声音更轻了些，但足够清晰。
“各位领导，现在这年景，大家都不容易。工人们每天在车间里流汗，吃的都是大锅菜。要是让其他人知道，领导们每次招待客人，具体吃了些什么菜，用了多少肉、多少油……
传出去，怕影响不好，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议论和误解。我亲自收拾，清洗干净，不留痕迹，也是想尽量……减少些口舌，维护领导们的形象和厂里的团结。”
他这话说得极其“政治正确”，处处站在维护领导、顾全大局的角度，把一件可能是为了“保密”或“独占好处”的事情，拔高到了“讲政治”、“有觉悟”的层面。
果然，在座的领导们听完，先是一愣，随即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都变了。杨厂长眼中闪过赞赏，李副厂长更是连连点头，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好！小何同志，你想得很周到！很有大局观！不错，很不错！”
其他客人也纷纷称赞何雨柱“懂事”、“会办事”。
何雨柱心中暗松一口气，脸上依旧保持着谦逊。
“这是我应该做的。各位领导慢用，我去看看汤。”
说完，恭敬地退了出去。
他知道，自己这番话，不仅解释了独自清洗的行为，更在领导心里种下了一个“懂事、可靠、有政治头脑”的印象，这对他未来的发展，或许比单纯厨艺好更重要。
宴请最终宾主尽欢。送走客人后，何雨柱再次独自一人，将小餐厅和厨房彻底打扫干净，碗盘洗得锃亮。照例，他将几样剩得较多、品相完好的菜肴。
每样挑出一些最好的，分别装进两个铝制饭盒，然后心念一动，收进了系统空间。有了这个保鲜仓库，他完全不担心食物变质，可以细水长流地改善家里的伙食。
做完这一切，他锁好食堂的门窗，推出自行车，看了看天色，已经全黑了。
他骑上车，朝着顺子胡同郭师傅家的方向驶去。
到了郭师傅家，郭大娘开门，说郭师傅正在屋里等着呢。何雨柱进了屋，只见一位五十多岁、身材精干、手上布满老茧、眼神透着专注和沉稳的男子正坐在桌边喝茶，正是郭师傅。
“郭师傅，您好，打扰您休息了。”
何雨柱客气道。
“何同志客气了，坐。”
郭师傅起身相迎，声音洪亮。
“雪茹那丫头跟我家那口子说了，你要装修房子？想怎么弄，大概什么要求？”
何雨柱坐下，直接说道。
“郭师傅，不瞒您说，是两处房子。一处是我现在住的，纱帽胡同四合院里的三间房。另一处……
是朋友早年置办的一处院子，长期空着，荒废了，也想一并翻新一下。不知道郭师傅方不方便，跟我去看看现场，估个价？”
“两处？”
郭师傅有些意外，但也没多问，爽快道。
“行啊，现在就去？晚上看得清吗？”
“我那三间房就在附近，有灯。另一处稍微远点，可能今晚只能看个大概，明天白天可以再细看。”
何雨柱道。
“成，那就走一趟。”
郭师傅是个爽快人，立刻起身。
两人出了门，何雨柱推着自行车，郭师傅步行跟在旁边。何雨柱想了想，决定先去看胭脂胡同那套院子。
到了胭脂胡同那座荒废的院落外，何雨柱掏出钥匙打开大门。看到里面三进三出的规模，饶是见多识广的郭师傅，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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