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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皇帝狂喜!皇子兵法造诣超徐达!

作者:天榜真的起飞了

演武持续了足足一个多时辰。最终,当徐达指挥的中路军,在付出相当代价(沙盘上代表伤亡的小木人被取下不少)后,终于逼近和林,并与经历苦战、损失不小的东路军形成合围之势时,朱桢代表北元主力(也已伤亡过半)的王庭护卫军,却突然从侧翼杀出,利用一场突如其来的沙暴(朱桢假设的天时),对明军中路军侧翼发动了决死突击。虽然未能逆转战局,却也给徐达造成了不小的混乱和额外损失。


推演至此,告一段落。


徐达缓缓直起身,长时间俯身沙盘让他的腰背有些酸涩,但他浑不在意。他目光复杂地看着沙盘上残存的、代表双方兵力的小木人,又抬头看向对面同样额头见汗、但眼神依旧清亮的朱桢,久久不语。


沙盘上的结果大致是:徐达的中路军虽逼近和林,但损兵折将,辎重损失严重;李文忠的东路军无功而返,甚至略有损失;冯胜的西路军有所斩获,但未能达成战略合围。而朱桢指挥的北元军,主力伤亡过半,但王庭核心力量得以保存,并未被全歼,且成功将战争拖入了消耗阶段。


“魏国公用兵如神,晚辈佩服。此番推演,是晚辈输了。”朱桢率先开口,语气平和,并无沮丧。他清楚,沙盘推演毕竟简化了无数复杂因素,真实战场变数更多。而且徐达是攻方,他是守方,能打到这个局面,已属不易。


朱标也松了口气,连忙打圆场:“魏国公指挥若定,六弟能支撑如此之久,已令本宫大开眼界。依本宫看,此番推演,当是旗鼓相当,难分胜负。”


徐达却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不,是老夫输了。”


“什么?”朱标一愣。


徐达指着沙盘,缓缓道:“殿下请看。老夫三路大军齐出,中路主攻,东路奇袭,西路牵制,计划不可谓不周密。然,中路推进受阻,补给艰难;东路陷入泥潭,未能达成奇袭之效;西路虽有小胜,却无关大局。反观殿下所领北元军,虽失地损兵,但主力未溃,战略机动空间仍在,更有余力发动反击,虽败犹荣。”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朱桢,“更重要的是,殿下对北元战法、草原地利、天时运用的揣摩,对敌我优劣的把握,对战场节奏的控制……若非亲见,老夫绝不敢相信,此乃出自一位十四岁少年之手。此战,虽未全胜,但殿下已尽展北元统帅之能。若当真对阵,老夫……未必能讨得如此便宜。故而,此推演,是老夫输了。”


他这番话,说得诚恳无比,是对对手的尊重,也是对朱桢能力的最高认可。


朱桢心中也暗自佩服徐达的气度。胜不骄,败不馁,更能坦然承认对手的优秀,这才是真正的大将之风。他再次躬身:“魏国公过誉了。晚辈侥幸,全赖魏国公手下留情,以及这沙盘之利,让晚辈能凭空想象。真实战场,瞬息万变,晚辈这点微末见识,不足挂齿。”


徐达摆摆手,不再纠结胜负,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但这笑容中却带着深深的感慨和一种发现璞玉的欣喜。“殿下过谦了。今日一番推演,让老夫受益匪浅。太子殿下,”他转向朱标,“楚王殿下大才,兵法韬略,远非常人可及。此前是老夫眼拙了。”


朱标闻言,更是喜形于色。六弟如此露脸,不仅婚事有望,更在徐达心中留下了极佳的印象,这简直是意外之喜!他连忙道:“魏国公言重了,六弟年轻,还需魏国公多多指点提携才是。”


又寒暄了几句,徐达亲自将朱标和朱桢送出府门,态度比来时更加恭敬几分。直到车驾远去,徐达站在府门前,望着消失的马车,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


离开魏国公府,朱标几乎是一路疾行,直奔皇宫奉天殿。他心中激荡,迫不及待地要将今日所见所闻,尤其是沙盘演武的结果,禀报给父皇。


奉天殿内,朱元璋刚刚批完一批奏折,正在闭目养神。听闻太子求见,而且是刚从徐达府上回来,立刻宣见。


“儿臣参见父皇!”朱标行礼后,脸上犹带着兴奋的红光,“父皇,儿臣刚从魏国公府回来,有要事禀报!”


“哦?徐天德怎么说?老四那混账东西找到了吗?”朱元璋睁开眼,他最关心的还是朱棣逃婚的事。


“四弟……尚未寻获。但魏国公府之行,另有惊人发现!”朱标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将沙盘演武的经过,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复述了一遍。从徐达最初对朱桢“怯战”的暴怒,到朱桢提出“没有把握的仗不打”引发争执,再到朱桢阐述三路进兵策略令徐达动容,最后到那持续一个多时辰、精彩纷呈的沙盘对决,以及徐达最后亲口承认“输了”的结论。


朱元璋起初听着,脸上还带着惯常的威严和思索,但当听到朱桢竟能与徐达在沙盘上杀得难解难分,最后逼得徐达亲口认输时,他猛地从御座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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