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一盘凉菜,一分钟左右就能弄出来。
这么算下来,涨经验的速度,比切菜快太多了。
所以何雨柱面上像是不痛快,心里其实早乐开花了。
他越这么说,洪鹤年反倒越觉得内疚,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往后得更认真教这个徒弟。
凉菜区在厨房另一头,离炉灶远,夏天也凉快些。
何雨柱过去后,先把地方扫了一遍,然后开始备料。
像石花菜、花生米之类,早已提前泡好。
少的那几样,他就自己动手切配补上。
等该准备的都备齐,到了五点,王松苦哈哈地过来接手。
“你只干半天还好。”
“这晚上才是最忙的时候,我可真是多了个苦差事。”
何雨柱冲旁边的熟肉努努嘴。
“你傻啊,这儿不是有不少肉嘛。”
凉菜当然不可能全是素的。
案板边上,牛肉、驴肉、猪头肉,还有各类卤好的杂碎,整整齐齐码了一排,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以前大家轮着来,偶尔还能偷着塞两口。
如今这地方成了他们两个固定管,其他师傅又都在别处忙,只要王松动作小点,自己偷吃点谁也不会发现。
就跟贾东旭能从轧钢厂顺轴承出来一样。
在后厨上工,顺嘴吃两口肉菜,太正常了。
王松一听,顿时又乐了。
“对啊,以后这边肉我还不是随便吃。”
何雨柱这阵子的日子,过得其实挺有规律。
每天下工后,先去护城河那边收鱼,倒也不急着卖。
等夜里把何雨水哄睡着,他再摸去城墙根下收砖。
那些老城砖,颜色灰青发沉,摸上去冰凉粗糙。
尺寸普遍很大,长四十八公分,宽二十四,厚十三,一块就得二十来斤。
基本都是明代烧出来的砖,放到现在,已经有三百多年了。
有些砖身上,还能看见窑口和工匠名字的痕迹。
只是年份太久,字已经模糊得不成样子。
拆墙的人干活粗暴,很多砖都崩成了半截。
可这对何雨柱来说反倒方便。
他只要精神力一扫,就能把一堆砖里完整结实的全挑出来。
都是现成扒下来的。
单块虽然沉,可进了空间就跟没重量似的。
就这么连着收了好几夜,品相完好的城砖已经攒了不少。
后来何雨柱还专门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种砖,其实不少居民都能拉。
政府甚至还鼓励。
毕竟这些砖运走也得花钱。
摸清门路后,他干脆掏钱请板车来运了几趟,明面上把砖拉回院里。
这样一来,来路就正了。
至于空间里那些好的,他不准备往外放。
这东西将来可都是老物件。
院里的人见他一车一车往回弄城墙砖,个个都挺意外。
易中海站在一边,看着卖力气的人把砖卸到角落里,忍不住开口。
“柱子,你家房子也没到非大修不可的地步吧。”
“弄这么多砖回来干嘛?”
“我这耳房不是早年被炸没了吗?”
何雨柱拍了拍砖上的灰,淡淡回道。
“我想重新盖两间耳房。”
“这……”
易中海当场就愣了一下。
何雨柱家的位置,是中院坐北朝南三间正房,右边还留着一道小门通往后院。
左边正好有一片空地,夹在正屋和何雨水住的那间房之间,大概三十来平方。
原先那边是有耳房的,只是解放前给炸塌了。
后来何大清也没重建,只是在上头搭了个窝棚,下面安了个柴火灶。
如果现在把耳房再盖起来,那何雨柱就等于一口气有了六间房。
放在整个四合院里,都是房最多的一家。
关键他家现在才兄妹两个住。
怎么算,人均地方都大得吓人。
“你修这么多房,图什么?”
“我不修,厨房放哪儿?”
何雨柱反问回去。
“冬天在外头做饭,能活活冻死人。”
“我还得盘火坑呢。”
钱现在已经到手了。
名义上,他手里也算有了本钱,翻修、加盖都说得过去。
这边一有动静,西边屋里的贾张氏也闻声跑了出来。
她跟在贾东旭后头,站在那儿一看这成堆的砖,眼珠一转,当场就嚷嚷起来。
“傻柱,你这房子可不能盖,这地方是公家的!”
何雨柱转头,目光一下冷了。
“你再叫我一声傻柱试试?”
“我……”
贾张氏被他那眼神一瞪,心里就是一毛。
上回那巴掌,疼了她好几天,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她气势瞬间就弱下去不少,声音都没刚才那么尖了。
“那块地本来就是公家的,反正你不能盖。”
旁边的贾东旭和易中海,都没急着开口,显然是想先看她发挥。
何雨柱冷着脸道:“我在自己屋旁边起耳房,关你什么事?”
“就关我的事!”
贾张氏梗着脖子。
“我说不许盖,你就别想盖,你敢动工我就去告你!”
“你去告一个我瞧瞧。”
何雨柱一点都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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