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往我身上扣帽子!”
“你刚才说的明明就是松鼠鱼,现在又改口粉蒸鱼,你这不是故意找茬是什么?”
张勇眼底分明透着得意。
可脸上还硬装出暴怒模样。
“你自己做错了,还在这儿嚷嚷?”
“菜单上点的是粉蒸鱼,我疯了才让你做松鼠鱼?”
何雨柱气得手都发紧。
恨不得抄起旁边那把尖刀,直接扎他身上。
这人分明就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偏偏凉菜那摊子在后厨另一头。
周围当时又没人。
根本没人能给他作证。
这会儿洪鹤年也已经被动静吸引过来了。
他听完两人的说法,眉头当场就皱紧了。
这事确实麻烦。
说错话也好,听错音也好,从表面上根本说不清到底是谁的锅。
不过何雨柱到底是他徒弟。
而且张勇之前就隐隐有点针对何雨柱的意思,他心里不是没数。
所以本能上,他还是更相信自己徒弟。
但这会儿是大中午,后厨正忙。
真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他只能先想办法压住。
“行了,你们两个先别吵。”
“不就是一道菜弄错了吗?”
“再拿条鱼重新做,不就完了。”
何雨柱也顺势接了一句。
“这条鱼算我的,我掏钱买下来。”
“酒楼总不至于吃亏。”
可张勇明显早就算到这一步了。
他立马冷笑一声。
“这是钱的事吗?”
“要还有草鱼,我至于这么大火?”
“你知不知道,这已经是今天最后一条草鱼了!”
“最后一条,懂不懂?”
洪鹤年一听,也怔住了。
“最后一条?”
他是真有点不信。
现在明明还在中午,后厨按理说不可能一点备用原料都不留。
不然晚上客人要点菜怎么办?
张勇摊了摊手,一副又气又无奈的样子。
“谁知道今天中午用得这么快。”
“反正这条,就是最后剩的。”
“你们说,现在怎么办?”
说这话时,他心里其实早乐开了。
他原本就看何雨柱不顺眼。
之前见何雨柱刀功越来越像样,本来想着把人调去弄凉菜,让他离自己远点,也学不到太多真正的本事。
谁知道,何雨柱调出来的凉菜竟然意外地特别受客人欢迎。
连掌柜都听见风声,已经有点想提拔他的意思了。
更别说香草那事。
张勇一直怀疑,之前敲自己闷棍、坏自己好事的人,就是何雨柱。
虽然香草没明说,可她和何雨柱走得越来越近,他心里早就记恨上了。
今天这事,也是赶巧。
原本备的几条草鱼,中午真就用得差不多了。
只剩最后这一条。
偏偏还是上头一位大领导点名要的粉蒸鱼。
张勇灵机一动,当场就起了坏心思。
故意说成松鼠鱼,等何雨柱把鱼处理错,再回来当场发难。
他就是想借这一下,把何雨柱狠狠干下去。
最好能直接把人撵出泰丰楼。
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结果。
洪鹤年听完,也一时没了主意。
事情要真是这样,那后厨确实脱不了责任。
偏偏又这么寸,正好是最后一条草鱼。
他还没想出更好的法子,张勇已经转头扯着嗓子喊人。
“叔!你快过来一下!”
“何雨柱把最后一条鱼给做错了!”
张祖胜那边本来还在忙别的,听见这话,只能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过来。
“怎么回事?”
张勇嘴皮子一张一合,噼里啪啦把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还是按他那套说辞。
说自己明明交代的是粉蒸鱼,结果何雨柱给切成了松鼠鱼的样子。
何雨柱立刻反驳。
“张师傅,他刚才说的就是松鼠鱼,我没听错。”
张祖胜先没看他,反倒先问了一句:“真的没别的草鱼了?”
张勇回得斩钉截铁。
“没了。”
“这条就是最后一条。”
张祖胜脸色顿时也沉了下来。
“怎么就偏偏这么寸……”
其实前两天掌柜还跟他提过一嘴。
想不想破个例,把何雨柱这个学徒提前转成正式厨师。
按规矩,泰丰楼学徒至少得干三个月。
可规矩归规矩,做厨子这一行,终究还得看手上有没有真东西。
何雨柱这段时间凉菜做得太出色了。
客人评价很高。
真论水平,已经比一般厨师都不差。
还继续给学徒工那点钱,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张祖胜心里其实并不愿意。
可没个合适理由,他也不好明着拦。
前两天他也就随口跟侄子提了一句。
谁能想到,今天就闹出这么一档子事。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
可张祖胜自己心里门清。
这事十有八九,就是自己侄子故意做的局。
要不然,好端端负责凉菜的何雨柱,怎么会去改一条鱼?
还能偏偏把最后一条草鱼改成松鼠鱼?
这怎么看都不正常。
他狠狠瞥了张勇一眼。
果然瞧见那小子嘴角压都压不住,正微微往上翘。
张勇却还在继续添火。
“订这道粉蒸鱼的,可是机械部的一位领导。”
“这菜做错了,后果谁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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