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桌上,何雨柱没做肉菜。
韩文丽和韩文洁一点不意外。
天天大鱼大肉,反倒让姐妹俩心里不踏实。
何雨柱给两人各盛一碗药膳汤,自己端着白粥,就着酸辣爽口的炒青菜,配着馒头吃了起来。
姐妹俩刚喝一口药膳,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肚里。
浑身暖洋洋的,累了一天的疲惫瞬间消散。
两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崇拜。
她们不知道,这碗看似普通的蔬菜汤,藏着系统加持的神奇功效。
见两人喝得香,何雨柱又添了一碗。
收拾碗筷时,姐妹俩忽然脑袋发晕、浑身发软。
何雨柱心里清楚,是两人身子太虚,初次进补有点受不住。
“你们先去躺会儿,我听会儿收音机。”
他靠在椅上,听着收音机里的声响,对往后的日子满是期待。
……
秦淮茹下班往家赶。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
把秦京茹和三个孩子丢去一大爷家蹭饭,自己去看守所看贾张氏,一顿饭钱直接省了。
她脚步匆匆,刚进家门就喊秦京茹。
秦京茹在家闷了一天,早就烦了。
表姐家穷得叮当响,中午就给吃野菜窝窝头,城里生活根本没她想的光鲜。
棒梗放学就跑没影,她一个人带着小当、槐花,无聊透顶。
“走,京茹,带孩子跟我去见院子里的大爷大妈。”
秦京茹懵懵懂懂,只能牵着孩子跟上去。
一行人到了一大爷家。
一大妈还没做饭,见来人立马堆起笑。
秦淮茹笑着开口:
“大爷大妈,这是我表妹秦京茹,进城帮我看孩子。”
“我得去看守所看我婆婆,太晚就赶不上了,孩子托付给你们照看会儿,也让我妹妹熟悉熟悉院子。”
她摸了摸棒梗的头:“快谢谢易爷爷。”
棒梗撇着嘴,满脸不服。
在他眼里,全院人都欠他们家的。
一大爷和一大妈只当孩子小不懂事,笑着应下。
秦淮茹趁机又从一大爷手里抠了几块钱,急匆匆往看守所赶。
看守所里,贾张氏过得猪狗不如。
没人惯着她的臭脾气,撒泼耍横只会被人嫌弃。
胖脸上没了往日的嚣张,只剩一副萎靡相。
听说秦淮茹来探望,贾张氏立马来了精神。
一见面就张牙舞爪,像只横行的螃蟹。
“秦淮茹!你怎么才来!是不是背着我做亏心事了!”
秦淮茹委屈道:“妈,我上班带孩子,刚接了表妹就赶来了。”
“接她干啥?浪费钱!”
贾张氏骂完就伸手,“快给我钱,再弄点止疼药!这破地方我待不下去,赶紧把我弄出去!”
秦淮茹心里暗骂,巴不得她永远关在这。
嘴上却哭穷:“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您先忍忍,止疼片真弄不到。”
贾张氏当场炸毛:“要不是东旭娶你,你还在乡下发霉!你敢不管我!”
“吵什么!时间到了!”
狱警一把拽走贾张氏。
秦淮茹脸色难看,白跑一趟还受了气。
到底还是塞给狱警几块钱,让给贾张氏添点伙食。
走出看守所,她长长吐了口气。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贾张氏骂骂咧咧回到牢房,不停控诉秦淮茹、抱怨命苦。
同屋的犯人都冷眼旁观,没人搭理这个讨人嫌的老泼妇。
另一边,秦京茹跟着一大爷、一大妈吃晚饭。
桌上只有粗茶淡饭,比乡下好点,却有限得很。
秦京茹对城里的向往,一点点淡了。
看着表姐操劳的样子,三个孩子闹个不停,她忽然觉得,城里和农村也没差多少。
一大妈轻声说:“你姐去看她婆婆了。”
秦京茹一惊:“我姐婆婆咋了?咋还去看守所了?”
一大妈摆摆手:“不是啥大事,就是邻里闹矛盾,她不占理。”
秦京茹心里犯嘀咕。
闹矛盾能关这么久?
肯定不简单。
一直闷头吃饭的棒梗突然摔了筷子:
“都怪傻柱!是他把我奶奶送进监狱的!我跟他没完!”
说完,扭头跑回了家。
秦京茹皱起眉。
这孩子也太没规矩了,换在乡下,早被打屁股了。
一大妈叹气道:“都是被他奶奶惯坏了。”
一大爷淡淡开口:“这事,贾张氏和何雨柱都有错。”
他绝口不提,这事是棒梗偷东西闹出来的。
吃完饭,秦京茹带着小当、槐花回了家。
就见棒梗正对着枕头撒气。
“棒梗,你说的傻柱是谁?”秦京茹问。
棒梗气得跳脚:“就是院里那个臭厨子!他往剩饭里下毒,害我住院,还把我奶奶抓进去!他还打我!”
秦京茹眉头皱得更紧:“你是不是去人家家里偷东西了?”
棒梗当场炸毛:“我没偷!我奶奶说,那是拿!他家就该接济我们一辈子!”
没了门牙的嘴嚷嚷着,眼神凶狠得不像个孩子。
秦京茹心里发怵,这孩子彻底被教歪了。
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
秦京茹见状,把想问的话咽了回去。
秦淮茹没理生闷气的棒梗,啃着冷窝窝头进了厨房。
秦京茹追过去:“姐,一大妈说咱婆婆进看守所了,到底咋回事?”
秦淮茹没隐瞒,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秦京茹听完直叹气。
表姐命太苦了,摊上恶婆婆,死了男人,还带三个拖油瓶。
秦淮茹愁得眉头紧锁。
棒梗的学费快交了,以前都是何雨柱掏钱,现在肯定指望不上。
找一大爷要了太多钱,一大妈已经面露不满。
今天又给了贾张氏几块钱,离发工资还有好几天,手里一分钱没有。
思来想去,她打定主意:
明天找何雨柱碰碰运气。
何雨柱不通,就找韩文丽卖惨,女人心软,说不定能拿到钱。
第二天一早。
秦淮茹没去工厂,蹲在何雨柱家门口守着。
何雨柱一出门,她刚想开口喊人。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径直走出大院,脚步都没停。
秦淮茹气得直跺脚。
这何雨柱,是有多讨厌自己!
她正准备走,屋里的韩文丽喊住了她。
秦淮茹转身,看着比自己年轻好几岁的韩文丽,莫名有点发怵。
她客气地点点头,想赶紧溜走。
没想到韩文丽语气平静地说:
“秦姐,进屋坐,我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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