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韩文丽叫进屋，心突突直跳。
在韩文丽面前，她莫名自惭形秽。
她认定，是韩文丽吹了枕边风，才让何雨柱彻底断了接济，因此对她冷眼相向。
韩文丽指了指椅子：“坐吧。”
秦淮茹下意识乖乖坐下，手脚都没处放。
韩文丽看着她，神色平静地说：
“你一早堵在门口，找柱子哥有事？”
秦淮茹挤出赔笑：“也没啥大事，就是日子实在紧巴，想跟柱子借点钱。”
韩文丽淡淡开口：“这些年，你借了柱子多少钱，还过一分吗？”
秦淮茹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你婆婆撒泼、棒梗偷东西，对柱子什么态度，你看不见？”
“你还好意思来借钱？”
“你们家日子真有那么难？全院就你家孩子最胖，非要顿顿吃白面才知足？”
“你惯着棒梗，不是疼他，是害他！”
“他现在跟贾张氏一个德行，觉得全世界都欠他的，从小偷鸡摸狗，你们贾家就指望这么个男丁？”
韩文丽字字戳心，秦淮茹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韩文丽继续说：
“没人天生该帮你们。想让孩子有出息，得靠你自己立起来。”
“你给孩子做坏榜样，他们长大也难有出息。”
“今天钱能借你，但你得好好想想往后的路。”
秦淮茹心里又愧又怨。
她羡慕韩文丽的体面，羡慕她嫁给何雨柱，甚至恨韩文丽占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可她从没想过，何雨柱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
韩文丽又抛来一句：
“这些年，你和贾张氏手里真没攒下钱？贾东旭的抚恤金，可都在她手里。”
“真想为孩子好，就把贾张氏送回乡下，有她在，你家永无宁日。”
秦淮茹脱口而出：“那是我婆婆，我工作是东旭留的，赶她走，我工作就没了！”
韩文丽冷笑一声：“现在是新时代！贾张氏闹到厂里也没用，她就是搞封建迷信才进的看守所，老一套早行不通了！”
“王婶比她年纪大，还糊火柴盒、扫街道贴补家用，贾张氏凭啥在家当老佛爷，逼你做牛做马？”
“话我说到这，你自己琢磨。”
韩文丽转身收拾桌子，不再理她。
秦淮茹呆坐半晌，没再提借钱，失魂落魄地走了。
韩文丽望着她的背影摇头。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回到家，秦淮茹盯着棒梗，心里第一次泛起怀疑。
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这顽劣不堪的孩子，长大后真能有出息吗？
她心里清楚，棒梗不爱学习，靠读书出人头地根本不可能。
以前只盼他平安，可韩文丽的话扎进心里。
要是棒梗长成第二个贾张氏，他这辈子能幸福吗？
秦淮茹嘱咐秦京茹看好孩子，匆匆上班。
她暗暗打定主意。
不再靠别人接济，试着靠自己活一次。
其实她手里有钱。
这些年何雨柱贴补、一大爷接济、厂里占小便宜，她攒了不少。
贾张氏手里更宽裕，抚恤金、老底全攥着，还每月跟她要三块钱。
那钱不是给棒梗留的，是她自己的棺材本。
韩文丽正想着怎么彻底了断贾家的纠缠，娄晓娥推门进来。
“晓丽，我爸安排好了，这两天就和大茂去查身体，我心里慌得很。”
韩文丽放下手里的活：
“早晚都要面对，拖得越久越麻烦。不管是谁的问题，两口子互相体谅就好。”
娄晓娥叹着气点头。
韩文丽忽然问：“你觉得秦淮茹这人怎么样？”
娄晓娥愣了愣：“挺好的啊，守寡带孩子，还摊上恶婆婆。”
“她可不是表面那样的白莲花。”
韩文丽把何雨柱说的旧事、贾家的龌龊，一五一十讲给娄晓娥。
娄晓娥越听越惊，眼睛瞪得溜圆，三观都被震碎了。
“你说该怎么办？”韩文丽问。
娄晓娥想了想，说：
“外人管不了，她心里都明白，就是不想改。”
“找个空，咱请她和孩子吃顿饭。”
“她肯改，以后还能当邻居；不改，咱就彻底不来往。”
韩文丽又叮嘱：“许大茂不是安分人，你看紧点，别让他跟秦淮茹沾上边。”
……
轧钢厂食堂。
何雨柱悠哉地泡了杯热茶。
马华的大锅菜越做越像样，另一个徒弟胖子，他理都不理。
他清楚，这胖子是个白眼狼，没必要教。
热茶下肚，浑身舒坦。
李副厂长背着手走进食堂。
何雨柱起身笑了笑：
“李厂长，怎么有空来食堂转？”
李副厂长乐得合不拢嘴。
他管后勤，杨厂长提拔何雨柱没跟他商量，但何雨柱厨艺太硬，他乐意捧着。
这人虽人品不怎么样，却惜才，后来还当上厂长，卷了许大茂的钱跑了国外。
“何主任，别客气。”
李副厂长笑着开口，“今天来求你帮个忙，我小舅子结婚，想请你去做婚宴。”
何雨柱爽快答应：“没问题，时间、地点、材料备好，我上门就行。”
李副厂长满意极了：“明天上午，我把地址给你，辛苦你了！”
说完，背着手乐呵呵走了。
傍晚，何雨柱下班回家。
韩文丽把白天怼秦淮茹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何雨柱笑了笑：
“你说了算，想处就处，不想处咱就不搭理她们。”
韩文丽轻哼一声：“我这是给你擦以前的烂屁股呢。”
何雨柱不辩解，以前的债，他认。
问过韩文洁的学习情况，两人收拾妥当，早早歇息。
……
贾家今晚格外安静。
秦淮茹一言不发，棒梗吃饱喝足，撒腿就跑出去玩，半点不关心母亲。
秦京茹想搭话，见秦淮茹脸色难看，只好闭上嘴。
秦淮茹满脑子都是韩文丽的话。
以前她觉得，被贾张氏压迫是天经地义，何雨柱对她好是理所应当。
可现在何雨柱变了，不靠院里的人，日子反而越过越红火。
她忍不住问秦京茹：“我要是把婆婆送回乡下，院里人会戳我脊梁骨吗？”
秦京茹愣了愣：“她对你那么坏，还在看守所，说怕教坏棒梗送回去，没人会说啥。”
秦淮茹咬着唇，终究还是没敢下定决心。
本书来自：wap.faloo.com。.
安装:下载飞卢小说App签到赚VIP点!
限时:注册会员赠200点卷,立即抢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