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里，贾张氏的日子惨透了。
秦淮茹托狱警给的白面馒头，刚到她手里就被抢走。
她敢反抗，当场就挨了几耳光。
贾张氏缩在角落，心里恨得牙痒痒。
她盘算着好了。
等出狱了，先狠狠收拾秦淮茹出气，再偷偷给何雨柱家使坏。
大闹不敢，小绊子绝对少不了！
……
何雨柱按照约定，前去给李副厂长小舅子办婚宴。
这个年头，包办婚姻虽然还没断根，但年轻男女早已掀起自由恋爱的风潮。
只是这时候的爱情，简单得纯粹。
看对眼、跟家里通个气、扯张结婚证，就算是正儿八经的夫妻。
看似潦草的结合，却比后世缠杂的情爱，多了几分实打实的真挚。
寻常人家结婚，无非发点喜糖花生，摆几桌薄酒招待亲友。
条件再好些，也不敢大操大办。
铺张浪费，在这年月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四九城的人好面子，李副厂长身为厂里领导，小舅子结婚摆婚宴，再正常不过。
总共就五桌席面，按六桌备菜，工作量并不大。
何雨柱掐着点赶到地方，李副厂长早守在门口等候。
一见他过来，李副厂长立马快步迎上：
“柱子，可算来了！食材全备齐了，五桌的量，你按六桌做！”
说着就把他领进了院子。
这年头办私席，都在露天支几口大锅，一锅出几桌菜，省时又省力。
寻常人家的厨房，既盛不下这阵仗，也耗不起功夫一道一道慢炒。
李副厂长能坐上副厂长的位置，后来还能在风波里站稳脚跟，全靠老丈人位高权重。
他家里的妻子，是出了名的母夜叉，这才和食堂的刘岚扯不清暧昧关系。
这次小舅子结婚，他力排众议点何雨柱掌勺，就是想靠一手好菜，在丈母娘家挣足话语权。
李副厂长匆匆塞给何雨柱一个红包，转身就去招呼贵客了。
何雨柱扫了一圈院子。
食材摆得整整齐齐，旁边站着几个帮厨，一个个吊儿郎当，眼神里全是不怀好意。
指望这群人搭手？纯粹是痴心妄想。
这场婚宴看着规模小，分量却不轻。
李副厂长的老丈人是大人物，儿子结婚，正是人情往来的关键节点。
菜做得好，是锦上添花。
做得差，也无伤大雅。
可这帮亲戚帮厨，就等着趁婚宴捞油水。
采购扣钱、剩菜打包，全是藏着的好处。
何雨柱这一空降，直接断了他们的财路，心里能痛快才怪。
何雨柱懒得搭理这群人，挽起袖子就开干。
备菜、切配、清洗，动作行云流水，一个人顶好几个帮手，半点不拖泥带水。
鸡、鱼是席面硬菜，其余都是家常小炒。
山珍海味想都别想，这年月不兴这一套。
菜料备齐，何雨柱掌勺开炒。
大锅比平时的食堂灶大一圈，对他来说却毫无难度。
旁边等着看笑话的帮厨，眼睛都看直了。
他们原本想摆谱逼何雨柱服软，好顺走剩菜捞好处，没想到人家压根不搭理，一个人把活全扛了。
菜炒好、分盘码齐，何雨柱没看帮厨一眼，也没给自己留一口饭菜，转身就走。
帮厨们面面相觑，低头一看，每道菜都留了一小份，够几人分吃，只能乖乖端菜上桌。
出了院子，何雨柱拆开红包。
五块钱。
以他的厨艺，这点酬劳不算多，可在这年月，已经是拿得出手的厚礼了。
何雨柱压根没想攀附李副厂长。
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比什么都强，跟领导走太近，早晚成任人摆布的棋子。
他有系统傍身，厨艺更是全厂顶尖，就算不给领导面子，人家也得捧着他。
有本事的人，有点脾气怎么了？
婚宴这边，李副厂长忙前忙后，总算把来头不小的贵客安顿妥当。
借着小舅子的喜酒，正好能拓展自己的人脉。
众人落座，凉菜先上。
没那么多繁文缛节，李副厂长的老丈人举杯敬了一圈，宴席正式开席。
原本还在闲聊新人的宾客，尝了第一口菜，瞬间停了嘴。
别说普通亲友，就连那几位见多识广的领导，都没吃过这么入味的家常饭菜。
整个院子里，只剩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
李副厂长被老丈人拉到一边，语气带着急切：“这大厨从哪请的？”
“咱们轧钢厂食堂的掌勺，何雨柱！手艺绝了吧？”
得知是厂里的厨师，老丈人满脸惊讶。
这年头好厨子都往国营宾馆、饭店钻，厂子里的厨师，水平大多平平无奇。
“别忘了多给人包个红包！”
老丈人撂下话，转身就去招呼客人，满眼都是对菜品的满意。
李副厂长绕到后厨，帮厨们正分剩菜，除了最后的蛋花汤，所有菜都上齐了。
“大厨呢？”
“做完菜就走了，剩菜也没要。”
李副厂长点点头，心里对何雨柱彻底刮目相看。
以前的何雨柱，就是个愣头青，油嘴滑舌，天天从食堂带剩菜，还和寡妇纠缠不清。
要不是厨艺还行，早被踢出食堂了。
现在的他，厨艺更上一层楼，人也沉稳通透，不贪小利，绝非池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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