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没回家，直接回了轧钢厂。
厂里的招待宴席，还得他出手撑着。
食堂里一切安稳，马华掌勺大锅菜早没问题，再加上何雨柱给的秘制调料，味道挑不出错。
何雨柱看了一眼，回自己座位歇着。
一旁，他的徒弟胖子盯着打盹的何雨柱，眼底恨意藏都藏不住。
他自认比马华机灵，更会察言观色，可师傅偏偏偏心马华。
如今马华都能独立掌勺了，他还只是个打下手的帮厨。
这几天他发现，马华炒菜总偷偷加秘制调料，心里顿时起了歪心思。
偷点调料，搞点事情。
……
另一边。
许大茂和娄晓娥一早没心思吃饭，收拾妥当就往娄家赶。
许大茂梳得油光水滑，娄晓娥也精心打扮。
两人都清楚，今天的事至关重要。
娄家别墅里，娄父娄母早已起身，表面平静，心里却绷得紧紧的。
许大茂恭恭敬敬问好，娄晓娥凑到母亲身边说悄悄话。
她从小被宠到大，没当过母亲，心性还像个小姑娘。
嫁给许大茂这几年，也没磨出多少成熟。
许大茂在娄父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两人身份差距摆在那，压得他喘不过气。
可他能混上放映员，还能娶到娄晓娥，也确实有点忽悠人的本事。
“爸，都安排好了？”娄晓娥问。
娄父点头：“都妥了，等医院上班，司机带咱们过去。”
听说岳父母要一起去，许大茂脸苦了下来，却不敢反驳，只能转头去讨好岳母。
几人坐不住，干脆叫司机直接去医院。
娄父早安排好了专家和设备，两人被领进不同诊室检查。
结果出来得飞快。
娄晓娥身体全无问题，问题全在许大茂身上。
精子成活率极低，想生孩子难如登天。
医生直言，西医没太好办法，只能靠中医慢慢调理，碰碰运气。
娄晓娥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这是解脱的泪。
结婚几年没孩子，许大茂不知骂了她多少回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他委屈憋了太久。
娄母连忙抱住女儿安慰，许大茂站在一旁，失魂落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娄父稳得住，沉声道：
“先回家，回去再说。”
一路沉默。
回到娄家，娄晓娥情绪稍缓，许大茂依旧哑口无言。
娄父看着他，语气平淡地说：“你们两口子的事，自己拿主意。”
他其实想直接赶许大茂走，不能生育耽误女儿一辈子，娄晓娥在他那也没少受气。
可娄家成份不好，现在离婚，必定被人抓把柄。
眼下局势动荡，他不敢冲动，只能尊重女儿的选择。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娄晓娥却没提离婚，哪怕知道了真相，也没这个念头。
“医生说中医调理还有希望，咱们找老中医看看，说不定能好。”
许大茂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娥子，都听你的！”
两人坐了片刻，告辞离开。
看着他们的背影，娄父重重叹了口气。
娄母忧心忡忡：“娥子总不能一辈子没孩子啊……”
“先等等看，实在不行，咱们全家去港岛，不管这些糟心事了。”
娄父彻底下定了决心，放弃这边的一切，带家人远走他乡。
娄母红了眼：“造化弄人，苦了我的女儿……”
许大茂和娄晓娥回到家。
许大茂心里乱成一团麻，跟娄晓娥打了个招呼，就往轧钢厂赶，想去宣传科摆弄放映机散心。
娄晓娥在家坐不住，转身去了何雨柱家，找韩文丽诉苦。
韩文丽见她来，刚想炫耀何雨柱新买的收音机，就被娄晓娥的话打断。
“文丽，我和大茂检查完了，问题在他身上。”
韩文丽一愣，连忙安慰：“查出来就好，医生说能治吗？”
“很难治，只能靠中医调理碰碰运气。”
韩文丽心里明白，这基本就是没法治了。
“那你们俩怎么打算的？”
“还没商量，大茂去厂里了，我想冷静冷静。”
“这事别人帮不了你，你得想清楚，能不能接受一辈子没孩子。”
娄晓娥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和许大茂有过甜蜜。
这年月离婚又少，女人更看重名声。
她第一时间没想过离婚，只想一起扛。
“我想先找中医调理，实在不行，就领养一个。”
韩文丽点头：“领养也好，用心养，跟亲生的一样。”
随后又说：“昨天柱子给我和文洁做了药膳，调理身体特别管用，要不今天让他给许大茂也做一份？”
娄晓娥点头应下。
她更想让父亲找老中医，可韩文丽一片好心，她不忍拒绝。
……
轧钢厂里，许大茂瘫在工位上，眼神空洞。
他其实早怀疑过自己，却一直把错推给娄晓娥。
如今真相戳破，他慌了神。
这年月，绝后是最被人瞧不起的事，传出去脸都丢尽了。
他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死死稳住娄晓娥，绝不能让她提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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