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压下，往日安静的四合院，今夜透着一股慌慌张张的闷。
厂里刚下通知。
粮食减产，所有人的口粮定量，全砍了。
一夜之间，鸽子市彻底空了。
青菜、鸡鸭鱼肉，连个影子都见不着。
饥饿的风，终于吹进了四九城。
厂子墙上的标语，全换成了新的：
“忙时吃干，闲时吃稀！”
“不吃肉，不吃蛋，吃粮不超定量！”
吃饭的事，谁都躲不过。
三大爷阎埠贵，鼻子最灵。
当晚就给全家重新分了定量，一分一厘都要省，攥着粮食心里才不慌。
一大爷、二大爷倒不着急。
俩人工资高、家底厚，有钱就能换票，定量减了，也饿不着他们。
四合院的人，多少还能撑着。
可别处，早就乱了。
……
许大茂家，灯亮着，俩人面对面坐着，半天没一句话。
尴尬憋得人喘不过气。
许大茂先开了口，声音发飘：
“娥子，再让咱爸找老中医调调吧，总得试试。”
娄晓娥轻轻点头，没吭声。
她心里乱得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男人，更不知道俩人的路该往哪走。
……
何雨柱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晚饭摆得齐整。
药膳、清炒青菜，还有白面馒头。
什么年月，厨子都饿不着。
韩文洁扒着饭，叽叽喳喳讲学校的趣事。
这丫头比前些天开朗太多。
现在不愁吃穿，看着姐姐过得幸福，心里的愧疚早散了。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韩文丽和韩文洁，心里踏实。
他不想管院里那些烂事。
自己家人吃饱穿暖，早点和韩文丽有个孩子，比什么都强。
收音机里播着国家大事。
……
秦淮茹坐在屋里，愁得眉头拧成疙瘩。
手里闲钱快见底了。
私房钱是给棒梗结婚留的，打死都不能动。
偏偏秦京茹是农村户口，没定量，平白多一张嘴吃饭。
思来想去，她盯上了贾张氏的养老钱。
家里就这么大，老太太把钱藏在哪，她一清二楚。
等秦京茹和三个孩子睡熟。
秦淮茹轻手轻脚摸进厨房，扒开灶台边的碎砖。
一个小布包露了出来。
打开一数。
三百多块！
一大半是贾东旭的抚恤金，一小半是贾家老底。
剩下的，全是贾张氏从她身上抠出来的血汗钱。
看着这堆钱，秦淮茹鼻子一酸。
这些年她受的委屈，一股脑涌上来。
家里再难，贾张氏一分不掏，逼得她在家里忍气吞声、被人占便宜。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秦淮茹把钱全塞进怀里。
先撑过粮荒再说！
看守所里刷马桶的贾张氏，做梦都想不到。
自己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被儿媳妇一锅端了。
……
天一亮，四合院醒了。
家家户户早饭都凑合，就等着中午去食堂吃顿饱的。
秦淮茹啃着干硬的窝窝头。
秦京茹比贾张氏勤快多了，早早起来帮着收拾，替她分担了不少压力。
刚吃两口，一大爷鬼鬼祟祟凑过来。
秦淮茹起身，跟他走到墙角没人的地方。
“一大爷，啥事？”
一大爷左右扫了一眼，压低声音：
“我这儿有几斤白面，晚上给你送来，给孩子们改善改善。”
换做以前，秦淮茹早就答应了。
可现在她手里握着贾张氏的钱，腰杆硬了。
“不用了，我钱够花。您留着给老太太做馒头吧。”
一大爷当场愣在原地。
想硬塞，又拉不下脸。
“没事我上班去了。”
秦淮茹笑了笑，转身就走。
脚步都轻快了。
她是想改，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只是没了傻柱这个冤大头，院里男人又靠不住，她才不得不靠自己。
刚走两步，何雨柱从旁边路过。
看了看一大爷，又看了看秦淮茹，嘴角撇出一抹不屑，扭头就走。
一大爷看着俩人的背影，气得血往上冲，差点骂出声。
以前的日子多好。
他接济秦淮茹，拿捏何雨柱给自己养老，再撮合俩人结婚，一箭双雕。
可现在。
何雨柱知道他昧了何大清的钱，压根不搭理他。
就连秦淮茹，都敢给他甩脸子。
院里人对他的看法，早就差到了底。
他那点威望，碎得捡不起来。
更何况，他和秦淮茹那点关系，见不得光。
以前秦淮茹靠他，是图他的身份、图他在厂里能撑腰。
可自从何雨柱硬气起来，不再被道德绑架。
秦淮茹才明白，三位大爷，不过是倚老卖老。
……
何雨柱晃悠到食堂。
刚坐下，厂长秘书就来了。
“何主任，厂长找你。”
秘书的态度，比之前客气太多。
何雨柱交代完手里的事，往厂长办公室走。
快到门口，正好碰见秘书带着许大茂过来。
许大茂冲他点了点头，没多说话，一脸心事重重。
进门，杨厂长见人齐了，开口就道：
“上次说的大领导接见，今天就去，都给我打起精神！”
俩人点头。
杨厂长带着他们，坐车直奔大领导家。
安排很简单：
许大茂放电影，何雨柱做菜。
路上，杨厂长问：“大领导爱吃川菜，没问题吧？”
“放心，川菜我拿手。”何雨柱稳稳应声。
这段时间，系统加持，他的厨艺又升了一级。
除了上次李副厂长的婚宴，还没正经露过手。
平时给韩文丽、韩文洁做的家常菜，根本显不出真本事。
一旁的许大茂，全程没说话。
不能生育的事，压得他喘不过气，连讨好领导的心思都没了。
到了大领导家。
何雨柱直接进厨房。
调料一应俱全，根本不用像原著那样，找领导夫人要芝麻酱惹人嫌。
他摸出系统给的秘制调料。
别看是做大锅菜用的，比普通调料强上十倍。
今天，他不光做常规川菜。
还要复刻一道传奇菜。
六味一体魔幻麻婆豆腐！
这菜出自《神厨小当家》，集辣、香、色、烫、酥、麻于一身，是川菜里的绝品。
以他现在的厨艺，做起来虽费功夫，应付大领导，绰绰有余。
另一边，许大茂架好设备，开始放电影。
他没多嘴讲解。
领导们见多识广，不用他多事，安安静静看片就行。
电影快结束。
大领导夫人走到厨房，一脸不屑。
厂里的厨子，能比大领导的专属厨师强？
她压根不信。
“电影完了，可以做菜了。”
何雨柱点点头，没废话，直接开火掌勺。
许大茂收完设备，刚进屋，就被领导夫人拦住：
“那个厨子，水平到底咋样？”
换以前，许大茂早阴阳怪气损何雨柱了。
可现在，他是真心服何雨柱的手艺。
“我们厂，他厨艺第一。”
领导夫人撇撇嘴，根本不信。
“人家来做菜，你还挑三拣四？”
大领导走过来，嘴上说得随意，骨子里却是个老饕。
“啥苦没吃过，吃饱就行。”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盯着厨房的方向。
杨厂长笑着搭话：
“老领导，这位厨师可不一般，比国宴厨师都不差！”
大领导顿时来了期待。
何雨柱手脚飞快。
做好一道，端一道，不按常理出牌。
回锅肉、鱼香肉丝、水煮肉片……
菜一上桌，香气直接炸开。
上了三道菜，大领导忍不住招呼：
“开吃！”
一筷子回锅肉入口。
大领导眼睛猛地一亮！
肉香、双椒辣香、葱姜提味，在嘴里直接爆开。
配一口米饭，香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
“这川菜，比我吃过的所有都地道！这师傅能自成一派！”
他笑着猜：
“下一道，肯定是东坡肘子！”
何雨柱没接话，转身端上来的，是一盘麻婆豆腐。
大领导一愣。
郁闷地舀了一勺。
下一秒。
辣、香、色、烫、酥、麻……
六种味道在嘴里瞬间爆发！
他的手根本不受控制。
一勺接一勺，一口饭一口豆腐，停都停不下来。
在座的宾客看着大领导这副模样，全看呆了！
本书由飞卢小说网提供。.
安装:下载飞卢小说App签到赚VIP点!
限时:注册会员赠200点卷,立即抢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