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舀起一勺麻婆豆腐送进嘴里。
鲜、香、麻、辣瞬间在口腔炸开，滋味绝到骨子里。
他顾不上厂长的体面，跟大领导抢着一勺接一勺往嘴里送。
其余人面面相觑，尝了一口后，也立马加入争抢的行列。
没片刻功夫，一碗麻婆豆腐就被扫了个精光。
大领导缓了口气，由衷赞叹：
“我活了大半辈子，这道菜，绝无仅有！”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这帮身居高位、见惯山珍海味的领导，从没吃过这么勾人的菜。
桌上其他菜也算顶尖水准，可跟这道麻婆豆腐比，终究差了点意思。
大领导夫人从动筷起就没停过，麻婆豆腐吃完，就着米饭猛夹菜，吃得格外香。
何雨柱端上最后一道药膳，分量充足，足够众人分食。
大领导一眼瞧见他，当即叫住：
“小何，你这厨艺是家传的？”
何雨柱摇了摇头：
“家父教了我谭家菜，其余菜式，都是我自己琢磨的。”
“来，坐下一起吃。能尝到你做的菜，是我们的荣幸。”
何雨柱没矫情。
忙了一上午早饿了，他也不想在后厨憋屈吃饭。
而且能跟大领导搞好关系，自然乐意。
当然，更不像原著里那样愣头青似的不搭话。
跟领导相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去后厨洗了手、换下围裙，拿上碗筷走到桌旁。
杨厂长连忙招呼：“小何，快坐！”
一是报出何雨柱的姓氏，让众人认个脸。
二是帮他圆场，免得突然落座显得尴尬。
何雨柱笑着坐下，瞥见空了的麻婆豆腐碗，半点不意外。
出锅前他尝过味道。
虽说比不上小当家刘昂星，可在这个年代，厨艺能压过他的，没几个。
他的加入，没人觉得不妥。
厨子这职业虽不上台面，可做到极致、成了顶尖，照样能被人高看一眼。
这帮领导现在心里就一件事。
可别再也吃不到何雨柱做的饭，就算心里有芥蒂，也得陪着笑脸。
大领导冲他竖大拇指：
“小何，你这厨艺，没的说！”
何雨柱笑着客套：
“我就爱工作之余钻研厨艺，爱吃才能做好菜。干啥事都怕钻研，努力总有回报。”
“努力是一回事，能把菜做到这份上，那是天赋！”
大领导哈哈大笑，话锋一转，“有没有考虑来我身边当厨师？待遇绝对亏待不了你！”
何雨柱故作沉吟，开口道：
“我还是想留在工厂，为工人阶级服务。不过每周我来给您做两顿解解馋，这不两全其美吗？”
杨厂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如今轧钢厂食堂口碑爆棚，工人干劲足、产量大涨，还靠何雨柱的手艺谈成好几个大单，才换来这次陪领导吃饭的机会。
这人要是被挖走，他哭都没地方哭。
何雨柱的回答，让杨厂长长舒一口气，心里暗下决心：
“必须给何雨柱涨待遇，绝不能让人挖走。”
大领导满意点头：
“觉悟高！一顿可不够，每周两顿！”
何雨柱连忙说：
“为人民服务、为领导服务，都是支持国家建设！您怎么安排，我就怎么来！”
何雨柱心里门清。
他有神厨系统，不愁吃穿，可接下来十年风波不小，跟着大领导绝非最优选择，留在轧钢厂当工人最稳妥。
现在他主厨工资加食堂主任补贴，快一百块，跟一大爷不相上下，养韩文丽、韩文洁绰绰有余，就算再生两个孩子也够用。
他的系统是神厨系统，不是无敌修仙系统。
在时代浪潮面前，再高的厨艺，也翻不起浪花，低调才是保命根本。
这顿饭，众人吃得酣畅淋漓。
平时吃惯好东西的领导们，个个胃口大开。
大领导夫人见桌上有一大碗蔬菜汤，给自己盛了一碗，喝一口眼睛瞬间亮了：
“这汤味道太好，下肚暖乎乎的！”
何雨柱笑着解释：
“这是家传药膳，川菜吃多了伤肠胃，喝这个正好舒缓。”
众人纷纷盛汤，一口下去，浑身舒坦。
麻婆豆腐的麻辣不适感全消，连吃饭的疲惫都散了大半。
大领导年纪大，喝完只觉得身体轻松不少，陈年的小毛病都好像轻了。
“傻柱这厨艺，吃了我都觉得年轻好几岁！”
众人齐声附和，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大领导拉住何雨柱，约好每周三、周末过来做饭。
原著里大领导就是他的贵人，如今关系更铁，往后少走无数弯路。
何雨柱返回后厨，许大茂正可怜巴巴地啃着他多留的剩饭。
见何雨柱能陪领导吃饭，许大茂翻了个大白眼，满是不服气。
何雨柱懒得理他，收拾好剩菜准备打包。
从厂里带剩饭违规，可领导家的剩菜不一样。
韩文丽和韩文洁吃了好几天炒青菜，正好带回家改善伙食。
许大茂见怪不怪，厨子帮人做饭带剩菜，本就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两人坐车跟着杨厂长回厂，杨厂长直接给两人放了一下午假，让回家休息。
许大茂扭头去了宣传科，这几天一直沉默寡言。
何雨柱心里纳闷，韩文丽没提过许大茂体检的事，毕竟是人家两口子的隐私，他也没多问。
何雨柱拎着四个饭盒乐呵呵往家走，一路引来工人们频频侧目。
刚出厂门，就被保卫科的人拦了下来。
“何主任，你这拎的啥？这么多！”
以前他也带剩饭，可从没这么招摇。
何雨柱笑着解释：
“今天陪厂长招待领导，这是领导家留的。前阵子我结婚没请兄弟们，赶明去食堂，我给你们开小灶！”
保卫科的人顿时喜笑颜开，立马放行。
何雨柱心里清楚，未来风波里，厂里纠察队得罪不起。
现在的保卫科日后能量极大，搞好关系准没错。
回到四合院，三大爷阎埠贵正摆弄花草，盯着何雨柱的饭盒眼都直了，却不敢上前讨要。
何雨柱轻手轻脚推开门，韩文丽正在午睡。
家里本就不大，家务收拾好后没多少活，韩文洁也常帮姐姐打理。
见妻子睡得香甜，何雨柱放轻动作，放好饭盒、脱了外衣，轻轻钻进被窝。
韩文丽正做着美梦，梦到给何雨柱生了两个大胖小子，一家人围着吃好菜。
突然被揽进温暖的怀抱，她挣扎着睁眼，一看是丈夫，嗔道：
“不好好上班，跑回来干啥？”
嘴上埋怨，身子却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
“陪厂长给领导做饭，厂长放了半天假。”
韩文丽点点头，窝在他怀里格外安心：
“累了一上午，再睡会儿。”
何雨柱抱着软玉温香，哪还有睡意，坏笑着说：
“咱还有头等大事没办呢。”
韩文丽睁眼疑惑：
“啥事儿？”
“生孩子啊！”
“你坏死了！”
一番温存，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傍晚，何雨柱起床热剩菜，香味瞬间飘满四合院。
韩文洁放学回家正在写作业，何雨柱切了个鸡腿，盛了一碗药膳，让韩文洁给聋老太太送去。
他不喜欢老太太的为人，可老太太对他真心实意，让小姨子去最合适。
香味飘到院里，棒梗正无所事事地晃悠，小小年纪就有了街溜子的潜质。
闻到香味，他口水直流，顺着味道凑到何雨柱家门口。
见又是何雨柱在做好吃的，想起以前天天有剩饭吃，现在啥都捞不着，气得牙痒痒。
可挨过何雨柱两巴掌，他不敢招惹，只能憋着气跑回家。
一进门，棒梗就撒泼打滚：
“我要吃肉！傻柱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我凭啥吃窝窝头！”
这纯属无理取闹。
四合院的孩子里，就他最胖。
这阵子何雨柱不送剩饭，秦淮茹也没亏着他嘴，这年月谁家能天天吃肉？
他隔三差五能吃白面馒头，已经算不错了。
秦淮茹看着撒泼的棒梗，越看越心烦。
这模样，活脱脱就是贾张氏的翻版。
秦京茹在旁撇嘴，觉得这孩子算是废了，放老家早被打得服服帖帖。
秦淮茹耐着性子劝棒梗：“等妈发工资就买肉，这两天手头紧。”
她拿着贾张氏的养老钱，可舍不得乱花，要留着给棒梗娶媳妇。
棒梗不依不饶，躺在地上打滚撒泼，学贾张氏的样子胡搅蛮缠。
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
这年月没地板，打滚弄脏了衣服，谁来洗？
她一把拎起棒梗，照着屁股狠狠抽了两巴掌。
换以前，她早心软了。
可自从被韩文丽点醒，她越看棒梗越像贾张氏，再这么惯着，非毁了这孩子不可！
棒梗被打懵了，眼泪哗哗流：
“你敢打我！我告诉奶奶去！”
“你奶奶在监狱！你再闹，我也把你送进去找她！”秦淮茹厉声呵斥。
一听“监狱”两个字，棒梗立马止住哭声，吓得浑身发僵。
秦淮茹塞给他一个窝窝头：
“今天就吃这个，再闹就送你去监狱！”
棒梗欲哭无泪。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撒泼打滚，怎么突然不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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