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清晨，总被孩子的哭闹、老人的咳嗽搅醒。
聋老太太揉着眼睛起身，刚走到厨房，脸瞬间沉了下来。
昨天没吃完的大鸡腿，不见了！
老太太气得牙根痒痒。
不用想，准是棒梗那小兔崽子干的。
可抓贼要抓赃，没凭没据，去闹反倒落人口实。
旁人一句“被耗子叼了”，她连反驳的话都没有。
这口气咽不下，老太太转身直奔一大爷易中海家。
“老太太，这么早有事？”易中海连忙起身招呼。
“家里闹耗子，把我剩的鸡腿叼走了，你抽空给我买包耗子药。”
老太太话里带刺，易中海没听出弦外之音，满口答应。
老太太瞥他一眼，心里暗骂糊涂。
跟这老好人说棒梗偷东西，只会和稀泥，白费口舌。
她扭头就走，径直去了何雨柱家。
何雨柱正和韩文丽、韩文洁吃早饭，见老太太来，赶紧起身让座。
“柱子，昨天的鸡腿香，可惜被大耗子叼了。你再给我匀点肉剩饭，我毒耗子。”
何雨柱心头一动。
四合院真闹耗子，他家早遭殃了。
分明是哪家孩子嘴馋偷嘴，十有八九是棒梗。
他不点破，笑着应下：“成，晚上给您送过来。”
老太太气顺了，拄着拐慢慢走了。
……
易中海和一大妈吃完早饭，往轧钢厂走。
刚出门，就撞见秦京茹带着小槐花在院里玩。
易中海眼睛一亮，心里打起了算盘。
他无儿无女，一心想找个孩子养老。
原先盯上棒梗，可这孩子越养越歪，纯纯白眼狼，指望不上。
贾张氏又把贾家香火看得比命重，绝不肯让孩子过继。
如今贾张氏蹲了监狱，正是天赐良机！
认小槐花当干孙女，多给点好处，等贾张氏出来，木已成舟。
到时候开全院大会，用舆论压她，大不了吓唬着把她赶回乡下。
一大妈念叨领养孩子多少年了，这回总算能遂了愿。
易中海脚步轻快，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
秦淮茹一晚上没睡踏实。
昨天没蹭到饭就算了，秦京茹回来还一个劲夸韩文丽懂事，追着问贾张氏以前怎么欺负人。
听得多了，秦淮茹心里也泛起了疙瘩。
以前她只觉得婆婆难缠，却从没敢反抗。
如今何雨柱变了，旁人也点醒了她，她心里渐渐憋了股气。
“今天下班，去监狱看看贾张氏。”她咬咬牙打定主意。
……
何雨柱准时到轧钢厂食堂。
今天厂里有招待，领导点名要他掌勺。
他打算趁这个机会，好好教教马华。
“马华，过来，今天食材你处理一半。”
马华又惊又喜，连忙凑上来。
他跟着何雨柱练了好几年大锅菜，基本功扎实，手脚麻利。
切菜、配料、调味，都有模有样。
最后何雨柱上手微调了几下，宴席菜就稳稳端了上去。
两人忙得热火朝天，没注意旁边的胖子。
胖子盯着马华脱在椅上的外套，眼睛都红了。
他嫉妒何雨柱只教马华，更眼馋马华那包让大锅菜变香的秘制调料。
趁人不备，胖子伸手摸出马华兜里的调料包，快速换成自己带的五香粉，悄咪咪溜了。
马华回头做大锅菜，一摸兜心就凉了。
分量不对，味道更不对。
调料被人掉包了！
他慌慌张张跑到何雨柱面前：“师傅！调料被偷了，换成五香粉了！”
何雨柱面不改色，手往兜里一伸，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包新调料。
“慌什么，我这还有，这玩意有的是。”
马华愣在原地。
这调料放一点就鲜得离谱，明明是宝贝，师傅怎么说不稀罕？
何雨柱心里有数。
这秘制调料是系统出品，他自己都研究不透配方，旁人偷了也白偷。
这个年代，更没人懂什么化学分析，偷了也造不出来。
马华见师傅淡定，悬着的心瞬间落地，挠着头回去做菜。
躲在一旁的胖子松了口气，暗自窃喜。
……
中午食堂忙完，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嘀！宴席食客满意度达标，奖励金钱×50，厨艺等级提升！】
【恭喜宿主厨艺等级达到：自成一派！】
【检测到宿主厨艺达标，系统升级！下一阶段任务：拥有一间专属餐厅，解锁全新权限！】
何雨柱心头一喜。
自成一派，意味着他的厨艺已经有了自己的风格，跳出了传统菜谱的框框。
可开餐厅？
这个年代连个体户都难，更别说私人餐厅，只能等以后的机会。
胖子躲在角落，迫不及待蘸了一点偷来的调料。
鲜味儿瞬间在嘴里爆开，正是他想要的味道！
他小心翼翼包好调料，回家翻来覆去研究。
调料是土黄色，和五香粉看着差不多，味道却天差地别。
可颗粒细小，他看瞎了眼也辨不出原料，剩下的一点还舍不得用。
胖子气得捶胸顿足，只能等下次再偷。
……
秦淮茹提前下班，直奔看守所。
这是她第二次来，轻车熟路。
狱警对贾张氏印象深刻。
整个看守所最能闹的老太太，没人不烦。
没一会儿，贾张氏被带了出来。
秦淮茹吓了一跳。
不过几天，婆婆瘦得脱了相，眼里的蛮横劲也淡了大半。
原来秦淮茹托狱警给她改善伙食，可饭一到手就被其他犯人抢光。
贾张氏敢反抗，晚上就被暴打，还被逼着扫厕所，早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见到秦淮茹，贾张氏瞬间活过来，张口就骂：
“你个丧门星！还知道来看我？”
秦淮茹的火一下子窜上来：“妈！我上次掏钱托人给你改善伙食，那钱还是借的！”
“你还有脸说？半点用没有，害得我蹲大牢！”贾张氏蛮不讲理。
“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傻柱不是惦记你吗？你去陪他睡一觉，让他去说情把我放出去！”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得秦淮茹浑身发冷。
她伺候贾张氏这么多年，换来的竟是这种话！
这老太婆，根本就是个没心没肺的自私鬼！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傻柱没关系，人家早就结婚了！”
“是你搞封建迷信才进来的，谁也救不了你！你就在这好好改造！”
秦淮茹说完，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
贾张氏愣了愣，接着撒泼大骂，一口一个老贾、贾东旭，拿死人压人。
狱警听得一清二楚，恶心透了。
“吵什么！再闹多关你一个月！”
狱警一把揪住她，推搡着回牢房，临走还踹了她一脚。
贾张氏缩在角落，不敢大声骂，心里却盘算着：
等出去了，一定要把秦淮茹往死里折腾！
秦淮茹走出看守所，心里彻底松快了。
她下定决心，这几个月绝不再来。
就算贾张氏出狱，也让她自己滚回家！
……
傍晚，易中海下班回家。
他没去医院开耗子药。
要证明太麻烦。
随便找了个江湖郎中，花点钱买了一包药。
不就是毒耗子吗，能用就行，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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