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凤凰水晶，宴请领导

四合院的夜，有人盼子心切，有人酣然入睡。

这个年代的人，从不知失眠为何物，累了倒头就睡，苦了咬牙硬扛。

何雨柱与韩文丽的小日子，甜得冒泡泡。

两人最大的心愿，就是早日添个一儿半女，日夜都在为此努力。

……

许大茂家，气氛却压抑得喘不过气。

自从查出生育能力差，他和娄晓娥就没了夫妻生活，彼此对视都尴尬。

娄父托人找了好几位老中医，大夫都只说能调理，没人敢打包票能治好。

两人心里都清楚，希望渺茫得近乎没有。

娄晓娥叹口气：

“大茂，总这样不是办法，要么接着治，要么咱领养一个？”

许大茂沉默半晌，哑声说：

“再试最后一段，实在不行，就领养。”

自打知道自己有缺陷，他没心思拈花惹草，反倒对娄晓娥上心不少。

他怕娄晓娥提离婚，更拉不下脸认错，只能默默改着脾气。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轻轻扒开韩文丽环着他的手，悄声起身。

上茅房、洗漱，院子里安安静静，秦淮茹和棒梗还在医院，没人来烦他，心情格外舒畅。

刚漱完口，一大爷易中海凑了过来，堆着笑搭话：

“柱子，最近日子过得挺舒坦吧？”

何雨柱瞥都没瞥他。

这老东西私吞钱财、道貌岸然，压根不值得搭理。

他一口吐掉漱口水，扭头就回了屋，把易中海的笑脸晾在原地。

易中海脸色一沉，冷哼一声，悻悻离去。

回到家，韩文丽刚醒，揉着眼睛犯迷糊。

何雨柱捏了捏她的脸蛋，转身下厨做早饭。

熬了粥，煮了三个鸡蛋，自己吃一个，给韩文丽、韩文洁各留一个。

收拾妥当，何雨柱迈步往轧钢厂走。

路上行人匆匆，眼里都带着盼头。

何雨柱打心底喜欢这个年代，没有后世的物欲横流，只剩纯粹的信仰与希望。

……

刚到厂门口，保卫科的小伙子们热情招手：

“何主任，早！”

何雨柱笑着回应，稳步走进后厨。

食堂早已开工，工人们的早饭简单管饱，不用他出手。

他往自己位置一坐，泡上一壶茶，悠哉看着众人忙碌。

刘岚准时到岗，见何雨柱来得这么早，欲言又止。

她家里困难，和李副厂长不清不楚，可各取所需的日子，并没让她好过多少。

何雨柱懒得搭理她，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好坏自己担着。

马华紧跟着进门，见师傅来得这么早，愣了一下，连忙问好：

“师傅早！”

何雨柱摆摆手，让他赶紧去备菜。

……

晌午刚到，李副厂长急匆匆冲进后厨，见何雨柱在，松了口气。

“何主任，今天可说好的，必须整一桌硬菜！”

“放心，包您满意，客人到位了喊我。”何雨柱淡淡应下。

李副厂长这才放心离去。

他今天请的是位高官老饕，早就把何雨柱的厨艺吹上了天，绝不能掉链子。

何雨柱备好川菜食材，又特意让马华洗了一大盆豆芽。

今天的压轴戏，正是厨神食谱里的凤凰水晶。

没一会儿，李副厂长派人来通知。

客人已落座，开炒！

何雨柱直接开双灶，一手炒一道菜，动作行云流水，有条不紊。

后厨众人看呆了，马华更是咽着口水。

自己一个锅都手忙脚乱，师傅双锅齐炒还游刃有余，这辈子都赶不上。

出菜速度极快，回锅肉、麻婆豆腐、鱼香肉丝……一道接一道端上桌。

那位高官本是给李副厂长面子，可菜一上桌，眼睛瞬间亮了。

卖相绝佳，香气扑鼻，一看就不是凡品。

夹一筷子回锅肉，肥而不腻，鲜香麻辣，层次十足。

他缓缓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满桌人只顾着吃，连敬酒的规矩都忘了，眼里只剩饭菜。

“李厂长，你这食堂大厨，水平快赶上国宴了！”高官赞不绝口。

李副厂长腰杆都挺直了，倍有面子。

……

何雨柱把川菜全部做完，开始专心做凤凰水晶。

豆芽去头去尾，旺火快炒，精准调味。

出锅后，简单摆盘，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赫然出现在盘中。

他夹了一尝，清爽脆嫩，解腻去辣，堪称完美。

只可惜没像厨神料理那样发光，略有遗憾。

“马华，端上去，压轴菜！”

马华盯着盘子，眼睛都直了。

看似只是炒豆芽，却精致得不像话，清香扑鼻，半点土腥味都没有。

他流着口水端上桌，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学会这道菜。

“压轴菜到！”

众人目光齐聚，瞬间被这道凤凰造型的豆芽惊艳到。

高官夹起一尝，清脆的香气在口中爆开，完美中和了前面的油腻辛辣。

“这才是真正的压轴！水准比前面还高，小李，你费心了！”

李副厂长心里乐开了花，知道今天的事，稳了！

“我要见这位厨师。”高官开口。

何雨柱被喊到小餐厅，不卑不亢，站得笔直。

高官直接开口：

“小伙子，来给我当私人厨师，待遇随便提！”

何雨柱心里无语，怎么领导都爱这一套。

他淡淡一笑：

“我就想在厂里食堂，为工人们服务，为人民服务才是我的追求。”

高官也不勉强，笑着说：

“有骨气！那有空来我家做顿家宴，总没问题吧？”

“不耽误工作，绝对没问题。”

高官摆摆手，让他回去忙活。

李副厂长连忙赔笑：

“这小子脾气直，您别见怪。”

“我看中的是他的菜，不是他的脾气。”高官毫不在意。

这顿饭桌，无酒却胜似有酒，宾主尽欢。

……

医院这边，棒梗总算有了好转。

医生检查后说：“肾脏出血止住了，再养几天就能出院。”

秦淮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她得回厂上班，只能把秦京茹叫来看护。

小当、槐花托付给一大妈，老两口本就想收养槐花，热情得不行，又是白面馒头又是贴心照顾，满眼都是疼爱。

秦京茹一进病房，就没给棒梗好脸色。

这外甥进城就没消停过，偷东西吃到耗子药，闹到尿血住院，纯纯自作自受。

棒梗见小姨来了，还有点不好意思。

这时，四十多岁的女护士走进来，开口就问：

“今天怎么样？还尿血吗？”

秦京茹瞬间瞪大眼，震惊地盯着棒梗。

棒梗脸涨得通红，欲哭无泪，小声嘟囔：

“已、已经好了……”

护士走后，秦京茹忍不住问：

“棒梗，你居然尿血了？这么严重？”

棒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社死到了极点。

秦京茹心里暗自嘀咕。

贾家就这一根独苗，要是真伤了根子，贾家岂不是要绝后？

棒梗看着小姨的眼神，臊得把头埋进被子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