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从医院出来,长长叹了口气。
棒梗这两天住院,钱跟流水似的花。
那可是贾张氏的棺材本,在她眼里,全是棒梗未来娶媳妇的家底,心疼得直抽抽。
回到四合院,她先去一大爷家看小当、槐花。
一大妈满脸热情,俩孩子正啃白面馒头。
秦淮茹心里犯嘀咕。
今天一大妈怎么这么大方?
可她在医院熬了整宿,又累又困,没多想,回家胡乱扒了口饭,倒头就睡。
……
傍晚,一大爷下班回家。
看见槐花、小当在自家屋里,他逗了逗小槐花,问一大妈:
“秦京茹呢?咋把俩孩子送来了?”
“棒梗还得住院观察,秦淮茹换秦京茹去守着了。她熬了一天,回家歇歇,明天还要上班。”
一大爷点点头:“不上班确实不行,全家都指她那点工资。”
一大妈凑过来:“老头子,咱啥时候跟秦淮茹提认槐花当干孙女的事?”
一大爷沉吟片刻:“再等几天,等棒梗出院。贾张氏还有俩月才出来,不急,稳着来。”
他越看槐花越喜欢。
这孩子年纪小,没被贾张氏的歪理熏透,心眼干净,比棒梗、小当强百倍。
……
轧钢厂后厨,何雨柱歇了会儿,见没自己的事,打了招呼就走。
他要去用系统奖励的凤凰锰钢自行车票买车。
这个年代,自行车是顶格的大件,跟房子一样能传辈。
永久、凤凰、飞鸽是三大名牌,凤凰锰钢顶配,更是稀罕中的稀罕。
到了百货市场,自行车柜台围满了人。
有攒钱等着买的,有纯来过眼瘾的,跟后世逛4S店没两样。
何雨柱直奔凤凰顶配车。
大链套、电镀支架、转铃,高配件一应俱全。
他掏出车票,售货员立马凑过来:
“同志,这款208块,最贵的锰钢款!”
何雨柱二话不说,从系统空间取出现金,一手交钱一手提车。
他跨上自行车,一溜烟骑走,引得周围人连连惊叹。
这年头,二百块可不是小数。
贾东旭没了命,也就赔了300块。
骑在马路上,满街都是羡慕的眼光。
何雨柱心里舒坦,没有豪车名表,一辆凤凰自行车,就够让人扬眉吐气。
……
刚进四合院,就被三大爷阎埠贵逮个正着。
这老头天天摆弄花草,实则盯着全院,就想捡便宜。
看见何雨柱骑的崭新凤凰顶配,眼睛都直了。
“柱子,买新车啦?凤凰锰钢的!”
何雨柱心情好,笑了笑点点头,没停留,直接骑回后院。
三大爷不敢多嘴。
现在何雨柱是食堂主任,腰杆硬,他得罪不起。
换做以前,早缠着何雨柱请吃饭了。
院里职工基本都下班了。
看见何雨柱骑新自行车,纷纷凑上来道喜,大多是皮笑肉不笑。
唯独二大爷刘海中,脸拉得老长。
他官迷心窍,要啥没啥,何雨柱却新车骑回家,脸都被打肿了,只能闷头回家生闷气。
韩文丽早在家门口等着,看见新车,眼睛一亮:
“柱子哥,你买自行车啦!”
“厂长给的票,手里有钱,骑车上班方便。”
何雨柱撑好车,笑着问:
“会骑不?”
韩文丽摇摇头:“村里哪有这稀罕物,不会。”
“吃完饭,我教你。”
……
韩文洁放学回家,一眼看见门口的自行车,蹦着跑进屋里:
“姐,姐夫买自行车啦!”
韩文丽摸了摸她的头:
“吃完饭写完作业,让你姐夫教咱俩骑。”
韩文洁乐得直拍手,立马跑去写作业。
晚饭很简单。
粥、炒青菜,还有何雨柱的调理药膳。
连着吃了几天,韩文丽、韩文洁的脸色红润了不少,干活也不腰酸了。
韩文丽看着何雨柱,小声问:“看啥呢,傻样。”
“这药膳调理身子,慢性病都能慢慢养好。”
韩文丽心里一动,想到娄晓娥天天跟她诉苦,打算明天跟娄晓娥提一嘴。
饭后,三人急着去骑车。
可韩文丽、韩文洁身高不够,骑起来费劲又危险,只能作罢。
韩文洁耷拉着脑袋,韩文丽也满脸失落。
何雨柱笑着安慰:“没事,我再找厂长要张女式车票,给你们买辆小的。”
姐妹俩连忙摆手:“不行,太花钱了,我们也用不上。”
何雨柱没多说,心里打定主意,有票直接买就是,系统给的钱,足够宽裕。
……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被生物钟叫醒。
抬头一看天光大亮,慌慌张张洗漱,往厂里跑。
路过何雨柱家门口,看见那辆崭新的凤凰车,脚步顿住。
心里又酸又涩。
这一切,本该都是她的。
可现在,她和何雨柱早已形同陌路。
她叹口气,加快脚步走了。
何雨柱醒来时,韩文丽还缩在他怀里。
他轻手轻脚起身,没叫醒媳妇,自己熬粥煮蛋,吃完骑车上班。
今天厂里没招待,何雨柱难得摸鱼清闲,混到傍晚才下班。
……
刚回家吃完晚饭,何雨柱出门上茅房,撞见醉醺醺的许大茂。
许大茂晃晃悠悠凑过来,满嘴酒气。
“傻柱!我这辈子处处比你强!姑娘喜欢我,工作比你体面!”
他打了个酒嗝,眼泪都下来了:
“可我现在才知道,我处处不如你!”
何雨柱没怼他,伸手扶住他。
“我他么生不了孩子!医生说有希望,可查了这么多次,一点用没有!我是绝户啊!”
娄晓娥听见声音,赶紧跑出来,从何雨柱手里接过许大茂,满脸歉意:
“柱子,对不住,大茂这几天心情太差了。”
何雨柱点头:“少喝酒,听医生的。”
刚要走,娄晓娥叫住他:
“我听文丽说,你做的药膳能调理身子,能不能给大茂做一点?钱我们出。”
何雨柱心里一沉。
这是原身当年一脚踢出来的祸,他没法拒绝。
“行,明天我做一锅给你们送过去。”
……
回到家,韩文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问:
“咋一身酒气?”
“许大茂喝多了,我送他回去的。”
“他的事,你知道了?”
“他醉酒都说了。”
韩文丽叹道:
“晓娥天天跟我诉苦,我就把药膳的事跟她说了,你就帮衬一把吧。”
何雨柱点头应下。
他和许大茂斗了一辈子,冤多喜少。
可这笔债,他得还。
要是许大茂能有个孩子,这辈子的死结,或许能松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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