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今日要做的招待菜报给马华,马华转身就去备菜。
胖子缩在一旁,贼眉鼠眼地瞄着。
他揣着泻药,就等马华去忙招待菜,偷偷把药倒进大锅菜,栽赃何雨柱师徒。
这会儿轧钢厂有外厂领导视察,招待菜要紧,可工人的大锅菜更是头等大事。
这年月,厂长敢耽误工人吃饭,照样要挨处分。
何雨柱早有打算。
他让马华专盯招待菜食材,大锅菜交给帮厨预备。
马华做大锅菜早已炉火纯青,再练也难涨厨艺,不如跟着自己学做招待菜,才算真本事。
不多时,两边食材都备齐。
马华刚要去碰大锅菜,被何雨柱喊住。
“马华,今天跟我做招待菜。”
“胖子、刘岚,你俩掌勺做大锅菜,做好了喊我,我再收尾。”
马华一听,喜得眼睛发亮。
刘岚也满脸雀跃,总算能轮到自己上手。
唯独胖子当场傻了眼。
他的算盘彻底落空。
泻药是要栽赃马华,总不能往自己经手的菜里下药,那不是自投罗网?
何雨柱这边已经开炒,时不时让马华搭手,手把手教手艺。
胖子和刘岚对着灶台大眼瞪小眼,平时光看不动手,此刻只能硬着头皮上。
轧钢厂食堂的菜,本就没那么多讲究。
偏生何雨柱把口味提得太高,工人吃惯了好的,半点降不得,大锅菜的分量,比小灶还重要。
两人磕磕绊绊炒完菜,何雨柱过来添了勺秘制调料,翻锅几下。
香气瞬间炸满后厨,勾得人直咽口水。
他的秘制料从不藏着。
一来是独一份的配方,二来大半存在系统空间,就算被人偷了,也仿不出精髓。
这边招待菜也麻利出锅,传菜员端着菜往宴会厅送,何雨柱歇了口气。
胖子攥着兜里的泻药,气得牙痒痒,计划全泡汤,只能憋着一肚子火。
……
宴会厅里,杨厂长、李副厂长陪着视察领导落座。
这次视察,直接关系两人的仕途。
“红星轧钢厂的工人,干劲和效率,比别的厂高出一大截,有什么秘诀?”
领导开口夸赞,杨厂长笑得合不拢嘴。
自打食堂大锅菜变好吃,工人的精气神肉眼可见地涨。
民以食为天,这话在厂里半点不假。
“秘诀没有,就一样,我们食堂的菜,够香!”
李副厂长在旁连连点头。
他从前从不吃食堂大锅饭,现在天天让秘书打饭回办公室,就馋这口。
领导们听得稀奇,工厂食堂还能做出花来?
杨厂长卖了个关子:
“尝尝就知道,我让厂里头牌大厨做的。”
几位领导这些天走了不少厂,大鱼大肉吃腻了,都盼着尝点新鲜的。
菜一上桌,众人都愣了。
色香味俱全,比不少大饭店的菜还讲究。
夹一筷子入口,所有人都惊了。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领导,也被这口味震住。
“这大厨的手艺,真是绝了!”
杨厂长得意道:“他不光招待菜做得好,大锅菜也是顶流!”
李副厂长接话:“自打他整顿大锅菜,厂里工人的积极性,直接拉满!”
领导们频频点头:“能天天吃这口,干活肯定有劲!”
一桌菜很快被扫空,众人吃得心满意足,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陪着领导继续参观。
后厨没了事,何雨柱跟保卫科打了个招呼,早早溜出厂子。
他和保卫科的人交情不浅,上次请吃了一顿饭,如今进出厂子畅通无阻。
眼下物资越来越紧,往后有钱有票都未必能买到东西,何雨柱打算趁闲囤点糖、调料和日用品,存进系统空间备用。
大批量买太扎眼,他就零敲碎打买,偶尔让后厨帮忙捎带,积少成多。
……
何雨柱上班后,韩文丽睡醒了。
嫁给何雨柱的日子,比从前舒坦百倍。
从前在家,家务活全压在她身上,家里重男轻女,爷爷掌家,宗族长辈说一不二。
若不是长辈逼她和妹妹韩文洁换亲、嫁出去换利益,她也不会带着妹妹逃荒来四九城。
万幸,她遇上了何雨柱。
吃穿不愁,住处安稳,唯一的烦恼就是太闲。
何雨柱半下午才回,韩文洁白天上学,院子里的大妈爱嚼舌根,她聊不来,也就和娄晓娥能说上几句。
韩文丽收拾完家务正发呆,娄晓娥拿着一封信走进来。
“晓丽,你家来信了,看着是老家寄来的。”
两人关系亲近,不用讲究虚礼。
可一听是老家的信,韩文丽眉头皱了起来。
嫁给何雨柱后,她只报过一次平安,本就不想再和老家牵扯。
娄晓娥把信递过来,没多问,转而聊起药膳:
“你家柱子太能干,菜做得香,药膳也管用。”
“可不是,我和文洁天天喝,身子有劲多了,老毛病都没了。”
韩文丽应着。
“我家大茂喝了也见效,你跟柱子说一声,别忘了做,我们喝段时间去检查,看看能不能彻底调好。”
韩文丽瞥了她一眼,笑着打趣:
“见效?是不是两口子和顺了?”
娄晓娥瞬间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韩文丽不再逗她,拆开信,是父亲写的。
信里说,自打她走后,老家物资越来越缺,全靠何雨柱偷偷寄的两张大团结,家里才撑过难关。
可宗族长辈知道她嫁得好,逼着父亲来打秋风,还想让何雨柱给家里男丁安排进厂工作。
父亲被逼得没法,才写了这封信。
看完信,韩文丽气得手都抖了。
那些老东西宗族观念刻进骨头,压根不把女人当人,只想着榨取价值。
当初若不是他们逼得太狠,她何苦带着妹妹逃荒?
现在看她过好了,又想来吸血,还要安排工作?
简直痴心妄想!
何雨柱想安排人进厂不难,但凭什么?
给家里寄钱已是仁至义尽,还得寸进尺?
这里是四九城,不是他们的小山村,那些老东西就算来闹,也翻不起浪!
娄晓娥凑着看了信,气得不行:
“怎么有这么不讲理的长辈!”
她见惯了四合院阎埠贵之流的算计,没想到老家的人更过分。
韩文丽压下火气,铺开纸笔写回信。
她在信里把宗族长辈骂得狗血淋头,明明白白告诉父亲:
不会帮老家任何人,家里的钱不归她管,再也没法接济。
更挑明当初若不是他们逼命,她绝不会逃出来,现在想打秋风,门都没有!
她早已看透,新时代早就来了,靠辈分压人的日子一去不返。
贾张氏被送进大牢就是例子。
她和何雨柱领了结婚证,占着理,谁来闹都不怕。
写完信,韩文丽把信交给娄晓娥。
娄晓娥找了信封、贴了邮票,帮她把回信寄回了韩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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