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叁大爷阎埠贵，揣着那包几乎没怎么动的香烟回了中院，脸上那笑就没下去过。这趟收获真不赖，拿去换东西能换不少好玩意儿。
傻柱面前摆着洗衣盆，里头泡着自己的衣服。秦淮茹就在旁边晃来晃去，那身段，那仪态，全都落进傻柱眼里了。他低下头搓两下，又忍不住抬头盯一阵，脸红了又低下去，搓两下，又抬头……
秦淮茹知道傻柱在看自己，时不时撩撩头发，又挺挺胸，把傻柱勾得更难受。
她在心里嘀咕：“哼，就江清不吃这一套。都怪陈丹，那身材比我还夸张，幸好她整天窝在屋里不出来。”
她又琢磨起易中海来——该怎么样才能让这老狐狸上套呢？棒梗马上就十一岁了，现在还挤在一间屋子里，这哪行？只要把易中海和傻柱套住了，聋老太太那房子还不是唾手可得？
嗯，这几天找机会先试试易中海的反应，再定下一步的计策。
叁大爷从中院路过，看见傻柱那痴痴呆呆盯着秦淮茹的样儿，摇了摇头——活该！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
午饭过后，周刚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冲江清一笑：“江清，我得回了，你送送我呗，到门口就行。”
“那还用说？”江清站起来，笑呵呵地挽留，“不过刚子，刚吃完饭就走？不喝杯茶再动身？”
“不了不了，下午真有事，这会儿就得过去。没事的话我还想赖到晚上吃顿晚饭呢。”周刚站起身，抬手指了指表盘。
“丹丹，我送送刚子，马上回来。”
“去吧去吧，我还得忙会儿。”厨房里传出陈丹的声音，带着笑意。
房门一开，江清陪着周刚走出来。周刚边走边说：“刚子，今天你可太破费了。下次可不许这样——来吃个便饭还拎东西，多见外啊。”
“行行行，我认错，下次一定改。”
两人一路闲聊着往四合院门口走。
到了门口，江清抱了抱周刚，正要道别，却发现周刚看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得好奇起来。
江清没问，只是静静等着。
周刚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琢磨怎么开口，终于说道：“江清，你前阵子是不是遇上抢劫了？一打八个，据劫匪的口供，你用了很短的时间就把他们全撂倒了？”
江清平静地看着他，没答话。
“你的资料被调上去查了，包括你十几岁时打死两个鬼子，前……那边还给你发过奖励的事。”周刚顿了顿，“我今天来，一是看看你，二来嘛……也是为了看看你。”
他压低了些声音：“上面有人好奇你的身手是谁教的，跟其他势力有没有关系，有人在盯着。”
江清沉默了一下，语气平淡：“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当年十几岁的时候，还没解放呢。”
周刚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懂。”犹豫了一下，又说，“江清，现在没事，怕的是以后有变。我在特殊部门，隐隐约约感觉……风向在悄悄转。”
江清心里一暖，高兴地拥抱了周刚——这人真把自己当朋友。他拍了拍周刚的后背：“放心吧，我又没犯法。”
江清站在门口，看着周刚的身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街角，才转身回了屋。陈丹正好从厨房出来。
“阿清，周刚走啦？”
“嗯，走了。丹丹，我喝了点酒，去躺一会儿。”
“那你快去吧。喝不了那么多以后就别硬撑，到自己量就行。”陈丹赶紧过来扶他，带着他往卧室走。
江清哭笑不得，也只好由着她扶。
躺在床上，他脑子里转着周刚的话——已经在悄悄变了吗？
也是。大风都不是一下子刮起来的，都是从一丝微风开始的。上层的博弈要持续很久，从博弈开始的那一刻，风就已经在一点一点地吹了。
得做好准备，不能存侥幸心理。他回忆着原身的记忆，还有个原身必须去报仇的少佐鬼子——那才是原身母亲身死的元凶。
得去趟鬼子国。不然等到八十年代，那个少佐万一死了怎么办？
迷迷糊糊的，他睡了过去。
……
第二天早上，江清起了床，帮陈丹掖好被子，洗漱完，打开房门一看——雪下得不小，纷纷扬扬的。他关上房门，上街买早餐。
路过中院时，各家都还在屋里。进了前院，就看见叁大爷站在自家屋檐下看雪。
“哟，叁大爷，都说您是读书人，此情此景，此雪此风，能不能赋诗一首？”
叁大爷一愣。自从住进这个四合院，十几年了，天天都是鸡毛蒜皮的琐事，被江清这么一问，竟当场愣住了。
“叁大爷？叁大爷？您傻了？”江清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去去去，你才傻了！”叁大爷回过神来，“我就是回忆回忆。江清啊，好久没人这么问我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语气里带着点感慨。
“那您现在针对此情此景赋诗一首呗。”江清笑嘻嘻地看着他。
“唔……”叁大爷踱着步，摸摸下巴，忽然一拍手掌，“有了！‘画堂晨起，来报雪坠。高捲帘栊看佳瑞，皓色远迷庭砌。’怎么样？”得意地看向江清。
江清想了想，竖起大拇指：“李白不愧为诗仙。”
说完扭头就走，出门买早餐去了。
“哎，哎——”叁大爷在身后急得直摆手，“我又没说是我作的！”
他回头又看了看飘落的雪，踱来踱去，一会儿看雪，一会儿皱眉摸下巴。
过了一会儿，江清提着装早餐的篮子进了院门，又看见叁大爷还在那儿踱步。
“噗嗤——”江清忍不住笑出来，“叁大爷，想出来了？”
叁大爷抬头一看是他，连忙挥手：“去去去，别打断我思路！”
江清提着篮子赶紧溜了。
“老阎，你在门口转来转去干什么呢？”叁大妈一出门，就看见自家老头在那儿转圈。
“唉……想作诗，得有个安静的环境。一会儿来个人问一句，太打扰思路了。”说完不理叁大妈，转身进了屋。
进了屋，叁大爷看着整整齐齐堆着的一摞书，嘿嘿笑了两声：“魂有瑕疵无心读，忽见虫蚁闻书香……嘿嘿，好诗句！”
转念一想：下次领江清进屋，说给他听。那江清，书都没读过几本，哪里分得出好坏？嘿嘿……
叁大妈被他弄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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