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小赵啊,这么多好东西,都是为明天婚宴准备的?”阎埠贵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知道赵学成不差钱,可这也太阔气了吧!
赵学成点了点头:“明天请了不少客人,多买点没事,万一不够吃,到时候就尴尬了。”
“对对对,人多胃口大,是该多备些。”阎埠贵两眼发红,馋得口水直流。
秦淮茹正在门口择菜,看到板车上的好东西,立刻动起了歪脑筋。
“小赵啊,这些菜得分开放,不然容易坏掉串味,你个大老爷们不懂这些,姐帮你收拾收拾。”秦淮茹说着就要上手。
“没错,这种事我也熟门熟路,让三大爷也帮你收拾收拾。”
“我们也来搭把手,一起帮小赵一把吧!”
街坊们一窝蜂冲上去,那阵势活像山贼下山,个个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每个人心里都拨着同一个算盘珠子。
车上堆了这么多好东西,随便往怀里揣两样,赵学成肯定察觉不了。
这世上,把别人当傻瓜的人,自己才是最大的傻瓜。
这种小伎俩,三岁小孩都能看穿,赵学成又怎会不懂?
只见他朝远处一挥手,刘光天便拎着菜刀,满脸凶相地走了过来。
“你们,还有你们,全都给我把东西放下,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手。”刘光天指着众人厉声呵斥。
“光天,我们就是帮个忙,你误会了。”
“就是啊,大家都是邻里,应该帮小赵一把的。”
“你放心,我们不会拿小赵的东西,我们不是那种人。”
众人七嘴八舌,心虚地辩解着。
刘光天目光扫过众人,眼里满是轻蔑:“少他妈跟我扯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全给我滚蛋,这些东西我来搬。”
阎埠贵脸色铁青,他还想着顺两块肉回去解解馋呢!
这刘光天太不是东西了,有便宜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全占了!
“刘光天,你也太蛮横了,小赵跟我们都是邻居,我们想出点力难道有错吗?”
刘光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阎埠贵,你最好放尊重点,刘光天这三个字也是你能随便叫的?给我喊三大爷!”
由于许久没人提起,阎埠贵大概早就忘了自己早已不是当年的三大爷了。
在这种场合下,根本轮不到他多嘴多舌。
阎埠贵心里有鬼,嘴上却硬撑着:“我不跟你瞎扯,不让帮忙拉倒,我还乐得自在呢。”
说完,阎埠贵就想脚底抹油开溜。
“站住!你这老东西还敢耍花样,把你怀里藏着的那对猪腰子给我交出来。”
刘光天一声怒吼,吓得阎埠贵立刻停住了脚步。
“你……你胡说什么,我哪来的猪腰子?”阎埠贵心虚地辩解道。
“看看这是啥!”刘光天二话不说,拎着阎埠贵使劲抖了两下。
啪嗒一声,一对还带着血迹的猪腰子滚落在地。
阎埠贵被当场揭穿,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呸!还敢自称为人师表,你就是个老无赖。”
刘光天朝阎埠贵脸上啐了一口唾沫,目光转向其他人:“还有你们,识相的话就把怀里的东西全都拿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开始抖落起来。
紧接着,只听见哗啦啦的声响,地上堆满了鸡鸭鱼肉。
这帮混蛋下手真够狠的,专挑大鱼大肉偷,蔬菜压根没人碰。
“你是非要逼我动手不成?”刘光天阴森森地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强装镇定,开口说道:“光天,你可别冤枉人,我什么都没拿,不信你们看。”
为了口吃的,秦淮茹也是豁出去了,直接撩起棉袄,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傻柱要是在场,肯定看得眼珠子都掉出来。
刘光天冷笑一声:“你敢不敢把衣服掀到胸口?”
秦淮茹脸色骤变:“刘光天,你无耻,耍流氓!”
“少特么跟我装模作样,你偷了根猪蹄塞进胸口,真当我眼瞎?”
秦淮茹彻底没话说了,自己动作那么隐秘,居然还是被逮个正着。
这刘光天怕不是属狗的,眼睛也太尖了。
大庭广众之下,秦淮茹万分不情愿地从胸口掏出一根大猪蹄子。
“滚吧!一群贱骨头!”
刘光天骂了一句,众人灰溜溜地离开了后院。
要不是考虑到赵学成明天结婚,怕惹晦气,刘光天非得让这群禽兽见点血。
...
没过多久,两车菜就全部卸完了。
钟灵今晚回水利站大院住了。
马华做了一桌子菜,三人痛快地喝了一顿。
第二天一早。
赵学成早早起床。
翻开老黄历,上面赫然写着“黄道吉日”。
赵学成洗漱完毕后,换上了那套专为婚礼购置的中山装,脚上是一双擦得油光锃亮的新皮鞋。
一眼看去,这小子英俊得有些不像话。
吃完早饭没多久,林大宝一家子便到了。
虽说宴席要等到晚上才开始,但林大宝和赵学成是一家人,早早赶来帮他张罗。
紧接着,一大妈也赶了过来。
结婚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却藏着不少繁琐的礼数。
比如拜堂时要准备哪些东西,洞房的布置,还有给钟灵娘家人的回礼等等。
通常这些事都由新人的父母操持,可赵学成是个孤儿。
不过,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赵学成前世参加过不少婚礼,心想自己照葫芦画瓢,也能应付过去。
如今一大妈主动上门帮忙,他也就不用再操心了。
所有事情都有人打理,赵学成反倒成了最清闲的人。
......
医院。
“一大爷,您怎么来了?”傻柱好奇地问。
傻柱住院这些天,一直是一大妈在照料。
易中海每天工作繁忙,很少来医院探望傻柱。
“今天赵学成结婚,你一大妈去帮忙了。”易中海说道。
傻柱脸上写满了嫉妒:“老天爷真是不长眼,赵学成这狗东西都能娶上媳妇。”
“柱子,你别胡思乱想了,等你伤好了,我也托人给你说门亲事。”
易中海不过是嘴上敷衍几句,心里压根没盘算过真给傻柱张罗对象。
且不说傻柱娶了媳妇后,会不会妨碍自己将来养老的事,就凭傻柱眼下这状况,哪家姑娘肯点头嫁他。
听易中海说要给自己牵线搭桥,傻柱反倒一脸不情愿。
“一大爷,再好的人我也看不上,我就要娶秦姐。”
“瞎扯!秦淮茹是人家贾东旭的媳妇,你怎么能打她主意。”易中海瞪圆了眼训斥。
“我怎么就不能了?秦姐可以离婚啊,我也可以等贾东旭死了再娶她。”
“满口胡言!你娶谁都成,就是不能碰秦淮茹。”
“柱子,你真是糊涂透顶,我拦着你娶秦淮茹,是怕你往后日子难过。”
“秦淮茹拖着三个孩子,你又没法再生养,就算熬一辈子,也是在替贾家攒家底,你傻不傻啊!”
“你真没和秦姐?”
“去你大爷的,你就是个缺心眼的蠢货!”
易中海气得破口大骂。
自己费尽口舌劝了半天,傻柱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要不是指望着傻柱给自己养老送终,易中海掐死他的心都有。
“你好好养伤吧,我先走了!”易中海气冲冲地摔门而出。
“你说没搞就没搞,谁信呐!”
易中海站在走廊里,听到病房里飘来的声音,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另一边,秦淮茹一大清早就赶到了少管所。
棒梗在里面已经关了将近半年。
眼瞅着年关临近,派出所通知秦淮茹把人领回去。
少管所门口。
“儿子,你受苦了,都怪妈没用,呜呜呜~~”秦淮茹紧紧搂着棒梗,泣不成声。
棒梗不耐烦地一把推开她:“少跟我假惺惺,当初我被抓的时候你干嘛去了。”
这话一出口,棒梗这半年的牢狱之灾算是白熬了,一点教训都没吸取。
在少管所的日子,堪称棒梗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光。
棒梗腿脚不便,心眼又坏,所里的犯人都排挤他。
一天挨三顿打,那是家常便饭,偶尔还得加顿夜宵。
那段日子过得,简直连猪狗都不如。
如今棒梗心里只剩下怨恨,满脑子盘算着怎么祸害别人。
用现代人的话来说,这就是个变态!
......
傍晚时分。
后院支起了五口大锅。
马华带着轧钢厂后厨的工人,从一大早就开始忙活。
这些人都是自愿来帮忙的,赵学成也没小气,每人给了一个大红包。
四合院的邻居们也都把桌子搬了过来,摆满了整个后院。
又过了一会儿,客人们陆陆续续到场。
钟灵和她那边的亲戚也早就到了。
大伙儿聚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
不管是否相识,都能随意攀谈几句。
就在这时候,最重要的宾客终于露面了。
杨厂长和几位副厂长,一起坐着轿车抵达了院子。
“天哪,那不是厂长的专车吗!”
“我的老天,轧钢厂的领导全都来了!”
“赵学成居然有这么大的排场!”
“快看,保卫科的人也全员到齐了!”
“保卫科这阵仗,是打算来维持秩序的吗?”
......
看到如此宏大的场面,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钟灵娘家的亲戚们,也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
“钟灵她妈,你这女婿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钟灵真是好福气,居然嫁了个这么有能耐的男人。”
“可不是嘛,老嫂子,以后你就等着跟钟灵享清福吧!”
听着亲戚们的夸赞,丈母娘笑得合不拢嘴,脸上觉得特别有光彩。
这边,看到领导们到了,赵学成夫妻俩赶紧迎上前去。
“学成,恭喜恭喜啊!”
赵学成和钟灵连忙回礼:“多谢杨厂长和各位领导大驾光临,我们倍感荣幸!”
杨厂长笑着递过来一幅字画:“学成啊,这是那位让我转交给你的。”
杨厂长口中的那位,自然就是大。
赵学成原本也邀请了大。
不过,很不凑巧,大此时并不在京城。
赵学成心领神会,道了声谢,笑着把字画收好。
“几位领导,快请入座吧!”
赵学成笑着将几位领导安排坐下后,转身又往大胖科长那边走去。
“大胖兄弟,多谢你来捧场!”
“学成兄弟,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们都是自己人。我把保卫科的人都带来了,今晚宴会的安保问题,你尽管放心!”
“哈哈哈!还是兄弟想得周到,快入座吧!”
轧钢厂的几位领导都在场,估计没人敢吃了熊心豹子胆来闹事。
不过,赵学成心里还是颇为感激大胖。
宾客基本都已到齐。
四合院上空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马华这小子天生就是当厨子的料,如今的手艺已经稳稳压过傻柱一头。
而且,马华善于钻研,不像傻柱只会做一种菜系。
晚宴正式开始前。
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赵学成和钟灵完成了拜堂仪式。
轧钢厂厂长担任证婚人,这绝对是件很有面子的事。
仪式结束后,婚礼晚宴正式开始。
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端上餐桌,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在场的人里,除了轧钢厂的那些头头,几乎没人见识过这么排场的宴席。
大伙儿愣神之后,立马狼吞虎咽起来。
四合院里那帮家伙吃相特别难看,可别桌也没体面到哪去。
一盘菜刚端上桌,用不了五秒,准保被扫得干干净净。
这年头,谁家都不富裕,一个个都跟饿鬼投胎似的。
易中海那桌上,一大妈、秦淮茹、棒梗还有许大茂几个人挤在一块儿。
贾东旭也吵着要来,可又被刘光天举着菜刀吓了回去。
今天是赵学成的大喜日子,贾东旭这个废物在场太晦气。
秦淮茹出门前,贾东旭塞给她一个大口袋,让她捎点好吃的回来。
不过,秦淮茹今晚有大事要办,早把贾东旭忘到九霄云外了。
“一大爷、一大妈,我敬您二位一杯!”秦淮茹端起杯子一口干尽。
一大妈哼了一声,连正眼都没瞧秦淮茹一下。
易中海笑着举起酒杯,也是一口闷了。
秦淮茹拎着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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