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我知道您还在生我的气,可过去那些事都是误会,我今天就借这杯酒,跟您赔不是了。”
说完秦淮茹又干了一杯。
一大妈冷冷道:“秦淮茹,你个骚狐狸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秦淮茹今天举动有点古怪,今天是赵学成结婚,她在这儿又唱又跳的。
一大妈心里犯嘀咕,这女人八成又没安好心眼。
秦淮茹见一大妈不理她,眼眶瞬间泛红。
“一大妈,我一直把您当成我的亲妈一样,一大爷就是我亲爹。”
“您二老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上次那件事全是我误会,给您二老添了那么多麻烦,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就想趁这个机会向您二老赔不是,求一大妈您宽容我一次吧!”
秦淮茹泪如雨下,哭得格外真切,旁人看了都要心酸落泪。
“老易啊,你们两口子心胸宽广,我看秦淮茹是真心想跟你们和解,以前的过节就翻篇吧!”阎埠贵在一旁打圆场。
易中海有些被打动了,但一大妈却心里犯难。
按理说,一个院子住了这么多年,什么矛盾都能化解。
可一大妈总觉得不踏实,老觉得秦淮茹又在给她设套。
“巧云啊,咱们当长辈的得大度些,秦淮茹既然已经道歉了,你就陪她喝一杯吧!”易中海劝道。
毕竟自己是贾东旭的师父,两家关系一直僵着也不是办法。
最终,一大妈架不住劝说,痛快地喝下了秦淮茹敬的赔罪酒。
“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啊,咱们老街坊再干一杯!”阎埠贵伸手去拿秦淮茹面前的酒瓶。
秦淮茹眼神闪过一丝慌张,赶紧抢过酒瓶:“这瓶酒是我自己的,我再给你们开一瓶新的!”
“嘿,秦淮茹,你一个人干掉一整瓶,我没听岔吧?”阎埠贵语气里透着诧异。
围坐的其他人也都纷纷流露出意外的神色。
他们跟秦淮茹相识这么多年,头一回晓得她酒量竟然这么好。
秦淮茹脸上挂着不好意思的笑容:“贾家过去没少给大伙添乱,今天我就多喝几杯,算是给大家赔个不是!”
“好说好说!有你这句表态就够了,来,干了!”
“干了!”
...
另一头,赵学成和妻子正逐桌敬酒。
今晚新人这头一杯酒,照例要先敬岳母。
“妈,多谢您把钟灵交到我手里,您受累了,我敬您这杯!”
“妈,谢谢您,您辛苦了!”
岳母眼眶里闪着泪光:“妈不觉得辛苦,只要你们小两口日子过得红火,妈就心满意足了!”
赵学成眼圈也微微泛红:“妈,您放宽心,我保证今后钟灵跟着我,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妈信得过你!妈放心!”岳母抬手擦了擦眼泪。
“好!”
“好!”
......
在场众人也被这一幕深深打动,纷纷鼓起掌来喝彩。
婚宴的氛围,一下子被推向了最热烈的顶点。
大家推杯换盏,场面一片温馨融洽。
然而,有一个人却与这热闹的宴席显得格格不入。
那人正是刘海中。
眼瞅着赵学成如今风光无限,结个婚连厂长都亲自来捧场。
刘海中心里恨得牙根发痒,他就是看不得赵学成顺风顺水。
不过,刘海中可没胆子使绊子。
保卫科的人正瞪着眼盯着他,刘海中要是敢乱来,铁定会被揍得半死不活。
刘海中眼珠一转,视线扫过杨厂长和其他几位领导。
他一直想找厂里的高层领导说情,把自己调回车间去。
可惜,这些领导都是难得一见的大人物,在厂里想碰上一次面都不容易。
这次机会难得,刘海中打算试试。
正当刘海中端着酒杯,想去领导那桌敬酒时,许大茂却抢了先。
许大茂是个拍马屁的老手,平时也常跟厂里的小领导们吃喝玩乐。
不过,那些人手里的权力有限,许大茂也想往上爬一爬。
放映员这活儿有点油水,但跟当官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杨厂长,我敬您一杯!”许大茂笑得像条摇尾巴的狗。
杨厂长皱了皱眉:“你是?”
“我是许大茂啊,厂里的放映员,您还跟我握过手呢!”
“哦!”杨厂长点点头,淡淡说道:“我不喝酒!”
许大茂热脸贴了冷屁股,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手里举着的酒杯,放下也不是,举着也不是。
尴尬得不行……
“呃……呵呵,那个,那个,厂长不喝酒,那我敬几位副厂长吧!”
许大茂万万没料到,那几位副厂长的架子比厂长还要大,人家根本就没正眼看他一眼。
杨厂长好歹还和他说了几句话。
这下可真是难堪了!
许大茂端着一满杯酒过去,又端着那杯酒灰头土脸地折返回来。
一路上嘴里不住地骂骂咧咧:“我呸!操他妈的,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赵学成敬酒就喝,老子敬酒就推三阻四,真不是玩意儿!”
这也怪不得领导摆谱,毕竟身份差距摆在那里。
许大茂一个破放映员,还真不够资格去敬酒。
马华等人正在大锅前忙得热火朝天。
棒梗吃到一半,贼眉鼠眼地溜了过去。
“棒梗,你不好好吃酒席,跑这来干什么?”
马华以前跟着傻柱学手艺,经常撞见棒梗跑到轧钢厂后厨偷东西。
傻柱也不管教,还时常夸这孩子机灵。
不过,马华心里清楚,棒梗不是个好东西。
棒梗也不吭声,双手死死插在裤兜里,仿佛攥着什么东西。
一时间,马华提高了警惕。
傻柱接私活给人下毒那件事,他可是记忆犹新。
棒梗又是傻柱手把手带大的小混蛋,说不准这孙子要搞什么鬼。
这时,走过来两个保卫科的人。
保卫科的那帮人压根没去坐席,整场都在婚礼现场来回巡视。
大胖下了铁令,必须时刻提防有人来闹事。
“华子,啥情况,这小子是谁,杵在这儿干啥?”
“他是我们厂秦淮茹的儿子,我看这小子不对劲,赶紧把他轰走。”马华说道。
“小子,快滚蛋,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儿。”
棒梗狠狠瞪了保卫科的人一眼,那目光阴毒得让人脊背发凉。
“嘿,这小兔崽子有点邪门,不像个好东西啊!”
“去你妈的,你们才是兔崽子!”
棒梗骂了一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东西就要往锅里丢。
保卫科的人眼疾手快,立马把棒梗死死按在了地上。
“兄弟们,你们悠着点,别搅了我哥的婚礼。”马华提醒道。
远处,正在敬酒的赵学成目光无意间扫了过来。
“大家吃好喝好,待会儿我再过来敬各位几杯!”
赵学成跟客人们打了个招呼,放下酒杯便朝外头走去。
保卫科的人没敢惊扰其他宾客,直接拽着棒梗到了没人的角落。
此刻正是宴会最热闹的时候,现场嘈杂声很大,也没人留意这边的动静。
“大胖兄弟,那边怎么了?”赵学成指了指角落里保卫科的几个人。
“秦淮茹的儿子,这小子想往锅里扔东西,我已经让人处理了。”大胖回道。
“棒梗?”赵学成目光一沉,“好好教他规矩,但别闹出人命,省得惹麻烦!”
保卫科的手段,赵学成心里有数。
棒梗这混账东西敢在自己婚宴上闹事,绝不能轻易放过他。
“成!兄弟你先招呼着,这事我来处理!”
......
后院一处昏暗的角落。
“小兔崽子,你真是胆子肥了,居然还想往锅里倒粪。”
棒梗从兜里掏出来的,竟是一包牛皮纸裹着的粪。
他本来想找点老鼠药扔锅里,可惜没找到。
“松开我,不然我让你们好看!”棒梗满脸凶狠。
“嘿,你他妈口气比老子脚气还冲,你想让谁好看?”
啪!
保卫科的人抬手就是一耳光,棒梗半张脸立刻肿了起来。
棒梗也不哭,眼神歹毒地瞪着对方。
“操你妈的,还敢瞪老子!”
啪!
啪!
......
另一边,秦淮茹正忙着劝易中海两口子喝酒,压根没留意到棒梗不见了。
“一大妈,我再敬您一杯!”
秦淮茹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那架势跟喝水似的。
一大妈不好推辞,只能陪着秦淮茹一杯接一杯地喝。
易中海酒量不错,但也经不住秦淮茹这样猛灌。
没过多久,易中海两口子就感觉酒劲上来了,脑袋开始发沉。
另一边,许大茂刚从厂领导那桌离开,刘海中瞅准空子就凑了过去。
“杨厂长,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我敬你一杯。”
刘海中这人也真是绝了,明明没当官的命,偏要学当官的架势。
你说要整点祝词,那就整吧!
可你倒好,张口就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算哪门子事?
给人祝寿呢?今天可是赵学成的大喜日子啊!
一桌领导当场全愣了。
杨厂长虽说见过大世面,这下也被整得不知如何接话。
刘海中说的词儿其实没毛病,全是吉利话。
杨厂长不好骂他,可实在不知道怎么往下接啊!
“呃……老刘啊,那个……我谢谢你全家,今天我真不能再喝了,以茶代酒吧!”
刘海中跟许大茂不一样,他在轧钢厂干了几十年,老同志的面子总得给。
杨厂长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刘海中受宠若惊,仰头把酒一饮而尽。
接着,他又挨个给其他几位副厂长敬酒。
不过,这些副厂长都不太待见刘海中。
原因嘛,他们都知道刘海中现在干的是掏粪的活儿。
就这会儿,刘海中身上还带着一股粪味,换谁也没法喝下去。
刘海中敬完酒,也没打算走人。
老刘啊,你还有事吗?
杨厂长素质不错,始终硬扛着刘海中身上那股难闻的气味,可这人一直赖着不走,确实有点让人反胃了。
刘海中堆着笑脸说道:“杨厂长,有桩事我想跟你提一提。”
杨厂长挥了挥手:“老刘啊,今天是赵主任办喜事的日子,咱们不聊工作上的事,明天回厂里再说吧!”
一听这话,刘海中立马慌了神。
杨厂长平时忙得脚不沾地,十天半个月都碰不上一回面,他这么说分明是在糊弄自己。
“杨厂长,我就占用你几分钟时间,讲完我立刻就走!”
“老刘啊,你也是厂里的老员工了,谈事情也得挑个合适的地方,下不为例啊!”杨厂长语气里透着不快,但还是勉强同意了。
杨厂长原本心情还不错,结果全被刘海中给搅黄了。
“行行!”刘海中激动地说:“杨厂长,我在轧钢厂埋头苦干了几十年,还是高级钳工,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杨厂长不耐烦地催促:“老刘,你捡要紧的讲。”
身边蹲着个臭烘烘的人,换成别人早就发火了。
“哎!好!我一个高级钳工,现在厂里居然让我去掏粪池,厂长,你得给我主持公道啊!”
“有这种事?”
杨厂长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他知道刘海中的钳工水平不低,虽然跟易中海比差远了,但也算是个技术能手。
这样的人才,厂里怎么会派他去干掏粪的活?
就在这时,一位姓王的副厂长凑到杨厂长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杨厂长瞬间明白了,原来刘海中以前犯过事,甚至还被关进过拘留所。
这么一解释,事情就合情合理了。
轧钢厂的规章制度非常严格,无论你有多大能耐,品行必须端正。
傻柱当初仗着自己厨艺高超,在轧钢厂里风光无限。
结果呢,就因为偷了厂里的大粪,直接就被开除了。
杨厂长板着脸说道:“老刘啊,厂里有明确规定,谁犯了错都得接受惩罚,我这个厂长也不例外。”
“杨厂长,你听我解释,那件事真不是我的错,派出所也是抓错了人,我是冤枉的,赵学成他故意整我。”
杨厂长脸色一沉:“刘海中,你也是厂里的老员工了,犯了错就要认,这事你怎么还能怪到赵主任头上?”
“杨厂长,你是不知道啊,赵学成那小子阴险得很,他......”
“闭嘴!”杨厂长怒气冲冲。
赵学成现在是厂里重点培养的对象,未来很可能会成为杨厂长的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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