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又是一巴掌扇过去，这回是另一边脸，“你再敢提我父母一句，我今天就让你躺着出去。”
贾张氏两边的脸都肿了起来，像发面馒头一样。
她愣了两秒，然后往地上一躺，开始打滚撒泼。
“打人啦！
苏辰打人啦！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贾旭东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啊，你妈被人欺负了啊！
你要是在天有灵，就收了这个人吧！”
院里的邻居们面面相觑，有人摇头，有人叹气，但没有人上前。
贾张氏这个人，院里谁不知道？
撒泼打滚是家常便饭，谁沾上谁倒霉。
就在这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够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她满头白发，脸上皱纹堆叠，一双眼睛却还明亮有神，透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老太太在院里德高望重，儿女都是烈士，没人敢不给她面子。
“苏辰。”
聋老太太看着苏辰，语气严肃，“你打人就不对。
再怎么说，她也是个老人，你不能动手。”
苏辰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的怒火，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昨天您说让她把东西还给我，我照做了，没追究。
今天她孙子又来扒我家窗户偷东西，被砖头砸了，她不反思自己，还骂我父母。
您说，换作是您，您能忍吗？”
聋老太太沉默了一下，看了看躺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又看了看苏辰，叹了口气：“打人终究是不对的。
但你说的也有理，这事儿确实是贾家的不是。”
贾张氏一听聋老太太的话，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抱着老太太的腿哭诉：“老太太，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我孙子血流了一地啊，您看看，您看看啊！
他就这么狠心，一分钱都不肯赔啊！”
聋老太太低头看着贾张氏，眼神里满是失望：“棒梗为什么会被砖头砸？
你说实话。”
贾张氏的哭声顿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秦淮茹和傻柱从院门口走了进来。
秦淮茹刚从厂里回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院子里围了这么多人，又看到贾张氏脸上的巴掌印，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怎么了？”
秦淮茹跑过去，扶住贾张氏。
贾张氏立刻抓住秦淮茹的手，哭得更厉害了：“儿媳妇啊，你可算回来了！
你要是再不回来，你婆婆就要被苏辰打死了！
你看看我的脸，你看看！
这都是那个天杀的打的！”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红肿的脸颊，心里又急又气，但她不敢跟苏辰叫板，只能低声下气地问：“苏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辰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儿子又来扒我家窗户偷东西，被砖头砸了。
你婆婆来我家闹，还骂我父母。
我打她，是因为她骂我父母。
秦淮茹，你说说看，这事儿谁对谁错？”
秦淮茹的脸色白了一下，转头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心虚地躲开了她的目光。
围观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我就说是棒梗去偷东西的吧，这孩子从小就不学好。”
“可不是嘛，昨天偷了人家那么多东西，今天还敢去，这不是找打吗？”
“苏辰也是脾气好，换了我，早把贾家闹翻天了。”
“谁让人家贾家是寡妇呢，装可怜呗。”
“装可怜有什么用？
谁不知道贾张氏是什么人？”
议论声越来越大，贾张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发现根本没人站在她这边。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拄着拐杖走到苏辰面前：“苏辰，这事儿确实是贾家的不对。
但棒梗还是个孩子，伤得也不轻，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她们计较了。”
苏辰看着聋老太太，昨天他已经给过一次面子了，今天又要给？
但他也知道，聋老太太在院里的威望不是他能挑战的，硬顶着来对自己没好处。
“老太太，面子我可以给，但有个条件。”
苏辰伸出一根手指。
“你说。”
“第一，棒梗必须送少管所。
偷东西扒窗户，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教育不行。”
“不行！”
秦淮茹尖叫起来，眼泪刷地就下来了，“苏辰，棒梗才八岁，不能进少管所啊！
进去就毁了，一辈子就毁了！
我求求你，你换个条件，多少钱我都赔！”
贾张氏也慌了，她再怎么撒泼，也知道少管所是什么地方。
棒梗是贾家的独苗，要是进去了，贾家就绝后了。
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脸上的疼，陪着笑脸说：“苏辰兄弟，刚才是我不对，我嘴贱，我不该骂你父母。
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别跟他计较了。”
苏辰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秦淮茹见他不松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哗哗地流：“苏辰，我求求你了，棒梗还小，不懂事，是我没教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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