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越来越大胆了

之后的几天，黄蓉变得越来越大胆了。

她不再只是等着陆阳来给她治疗。

她开始制造各种“巧遇”。

在厨房里“碰巧”遇到陆阳。

在花园里“恰好”带着郭芙散步，正好路过陆阳的偏房。

有一次陆阳在院子里修炼《玉清心经》，一睁眼就看到黄蓉坐在对面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看你练功就没打扰你。”黄蓉翻了一页书，没抬头，“你这个内功路子挺正的，是哪一派的？”

“一个民间的散修教的。”

“骗人。”黄蓉抬起头，“民间散修可教不出这种正宗的心法。”

陆阳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总不能说“系统给的”。

“你这个心法有个特点。”黄蓉放下书，走到他面前，“运行的时候会散发出一种安神的气息，站在你旁边就觉得心里很舒服。”

“嗯，这是这套功法的特性。”

“怪不得你给我治病的时候效果这么好。”黄蓉歪着头看他，“原来你一直在用内力引导我。”

“你现在才发现？”

“我之前以为是银针的效果。”

黄蓉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膝盖快碰到了。

“陆阳，你的内力比前几天又增长了不少。”

“你能感觉到？”

“当然了，我是黄药师的女儿，内力高低我一搭手就知道。”

黄蓉伸出手，平放在两人中间。

“来，让我试试。”

陆阳看了一眼她的手。

白皙纤细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手背上能看到淡青色的经脉。

他把手覆了上去。

两个人掌心相对。

陆阳运起《玉清心经》，一股清澈的内力从掌心传入黄蓉的经脉。

黄蓉的眼睛闭了起来。

“嗯……确实比之前强了很多，大概有三流高手的水平了。”

“才三流？”

“别急，你才练多久？能到三流已经很了不起了。”黄蓉睁开眼，嘴角弯着，“以你的进步速度，半年之内到二流不成问题。”

她没有把手收回去。

两个人就这么掌心贴着掌心，坐在花园里。

阳光透过桃花树的枝叶洒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黄蓉。”

“嗯？”

“如果被人看到我们这样，你不担心吗？”

黄蓉看着他。

“岛上的哑仆们不会说话，也不会告状。靖哥哥天天在山上，下来的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

她顿了一下。

“而且就算他看到了，我们只是在切磋内力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

话是这么说，但陆阳注意到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的笑里带着一丝明知故犯的刺激。

她不是不怕。

她是享受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陆阳前世在心理学课上学过，这叫禁忌快感。

越是不应该做的事情，做起来就越兴奋。

这对黄蓉的治疗来说是好事。

因为刺激和兴奋会让大脑释放内啡肽和多巴胺，这些化学物质是对抗抑郁症的天然良药。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也很危险。

因为一旦上瘾，就停不下来了。

而黄蓉，已经有上瘾的趋势了。

从那天开始，黄蓉不再只是在治疗的时候才需要陆阳。

她开始在各种时间、各种地点寻找跟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有时候是在厨房里，两人一起做饭，黄蓉手把手教他怎么切菜。她的手握着他的手，温度从手心传到手心。

有时候是在花园里，两人坐在桃花树下聊天，聊到忘了时间。

有一次郭靖从山上下来得早了一些，陆阳差点跟她撞在一起。他听到脚步声的时候飞快地翻过了一堵矮墙，蹲在墙后面不敢出声。

黄蓉若无其事地迎上去叫了一声“靖哥哥”，然后拉着郭靖往反方向走，给陆阳留出了撤退的空间。

那天晚上陆阳躺在床上，心跳还在加速。

妈的，太刺激了。

他能理解黄蓉为什么会觉得兴奋了。

这种在郭靖眼皮子底下偷时间、偷空间、偷一切不该偷的东西的感觉，确实会让人上瘾。

他自己也有点上瘾了。

这很不好。

非常不好。

但他停不下来。

因为每次看到黄蓉那双发亮的眼睛，他就什么理智都扔了。

第十次治疗。

黄蓉提前把郭芙交给了哑仆，确认郭靖在后山，然后亲自来陆阳的偏房接他。

“来我房间。”

“今天怎么这么早？”

“他说今天要在山上练一整天，中午也不回来。”

黄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怨气了。

反而带着一种轻快。

因为郭靖越久不在，她和陆阳的时间就越多。

她已经开始期盼郭靖不在了。

这种心态的转变让陆阳既欣慰又心惊。

欣慰的是黄蓉的抑郁症确实在快速好转。

心惊的是她好转的原因，不是因为郭靖回来了，而是因为有了他。

一旦他离开了呢？

“想什么呢？走啊。”黄蓉催促道。

陆阳回过神来，跟着她走了。

进了房间，门一关，闩一上。

两人之间不需要太多言语了。

陆阳把银针拿出来，黄蓉已经自己开始解衣服了。

她动作熟练，不再有最初的那种犹豫和紧张。

甚至在解到最后的时候，她回头看了陆阳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打趣的东西。

“每次都看呆了，你到底是大夫还是什么。”

陆阳干咳一声。

“大夫也有审美的。”

黄蓉噗嗤一声笑了。

这声笑清脆又自然，在房间里回荡。

陆阳的心被这声笑搅得一塌糊涂。

他把脸别过去。

“躺好吧，开始了。”

今天的治疗依旧使用了情志疗法。

但跟之前不同的是，黄蓉不再是被动地接受。

她开始主动地引导。

她的手会在某些时刻搭在陆阳的后颈上。

她的呼吸会有意无意地喷在他的耳边。

她甚至会在他专注施针的时候，忽然说一句不相干的话，打断他的节奏。

“陆阳，你耳朵红了。”

“专心治疗。”

“我很专心啊。”黄蓉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是你不专心。”

陆阳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注意力拉回到穴位上。

但黄蓉的身体在他手下的反应，让他很难保持冷静。

她比前几次敏感了许多，每一根银针落下去都能引起她明显的反应。

不是疼痛。

是另一种反应。

那种让陆阳脑子发热的反应。

后面的事情依旧像溪水汇入江河一样自然发生了。

治疗结束之后，两个人都安静了。

黄蓉趴在软榻上，侧着脸，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

“陆阳。”

“嗯。”

“我觉得我好像不想让自己的病好了。”

陆阳的心被这句话扎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病好了，你就没有理由来找我了。”

陆阳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一旦治疗结束，他跟黄蓉之间就失去了唯一合理的纽带。

到那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要怎么维持？

继续偷偷摸摸？

在郭靖的眼皮子底下？

那迟早有一天会暴露。

“别想那么远。”陆阳说，“先治好再说。”

“嗯。”

黄蓉闭上了眼睛，但她的手没有松开陆阳的手指。

她把他的手指握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

就像害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一样。

陆阳低头看着她攥着自己手指的样子，心里涌上一种复杂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情绪。

他摸了摸黄蓉的头发。

黄蓉没有动，但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治疗进度：74%】

陆阳看着这个数字，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