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个乖乖！这一个经验值花得太值了！
五十块啊，正式工人俩月工资，搁他这临时工，得攒小半年！要是别人丢的，林建平可能还有点不好意思，可易中海——那是院里出了名的“伪君子”，有钱还爱装大尾巴狼，不捡白不捡！
他一骨碌爬起来，蹑手蹑脚打开家门溜了出去。
天色刚蒙蒙亮，大概五点出头，院子里静悄悄的，连条狗都没醒。
后院的狗洞直通外面小路，院里老爷们儿去黑市都走这条道。
易中海准是刚倒腾完东西回来，不知道卖了啥，裤兜里揣着五十块巨款。
林建平绕到后院墙外，缩着脖子四下瞅了瞅，确认没人，果然在墙根底下发现了几张簇新的大黑拾。
再抬头，墙头一块凸起的尖石头上挂着条破布条子。
得，易中海准是被这石头划破了衣服，钱顺兜里掉出来的。
林建平幸灾乐祸直咧嘴——这老家伙也太马虎了，怎么不塞内裤里呢！
他心安理得地把钱揣进自己兜里。
临走前，又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大前门的烟屁股，随手扔在了原地。
本来他想找阎埠贵常抽的“经济烟”，可那老抠门儿简直绝了，烟屁股都吸得只剩海绵，愣是没给他留一口。
退而求其次，只好拿刘海中和许大茂常抽的大前门凑数。
完事之后，林建平脚底抹油溜回家，连厕所都懒得拐，生怕撞上什么人惹嫌疑。
他前脚刚走不到五分钟，易中海就鬼鬼祟祟地摸了回来。
一瞧见墙头那块破布，他脸都绿了，弯腰就在地上扒拉。
可方圆十米翻了个底朝天，别说五十块钱了，连根狗毛都没找着——哦对，有一个大前门的烟屁股。
“妈的！”易中海咬牙切齿，“老刘那王八蛋肯定也去了黑市，准是他捡了！”他盯着那烟屁股，眼神跟刀子似的，直接把“小偷”的帽子扣在了刘海中头上。
林建平溜回家，忍着林磊的脚臭又躺了半个钟头，突然听到后院传来一阵炸锅般的吵嚷声。
“啪！”他一巴掌拍在林磊大腿上。
“哥，干啥？”林磊迷迷糊糊揉眼。
“后院有人干仗，走，看热闹去！”
国人天性爱看热闹，林磊一听有戏，瞬间清醒，跟着林建平撒腿就往外跑。
俩人循声挤到后院，就见刘海中家门口围了一圈人，屋里头易中海和刘海中正脸红脖子粗地互怼。
这可是稀奇景儿——平时这俩“壹大爷”“贰大爷”人模狗样地端着，今天居然当众撕破脸，大伙儿跟看大戏似的过瘾。
可能是嫌围观的人太多有失体面，易中海突然收了声，黑着脸撂下一句什么，扭头就往外走。
“壹大爷，别走啊！”许大茂这混不吝的，抱着胳膊在人群里嬉皮笑脸地喊，“要不要开个全体大会，把这事儿好好讨论讨论啊？”
易中海剜了他一眼，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开会！正好把你们这些游手好闲的货色好好教育教育！”
“嘿！”许大茂脖子一梗，“壹大爷，我可不是游手好闲，马上就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了！”
他话没落地，他爹许富贵就从背后一把揪住他衣领，冲易中海赔了个笑脸，拽着儿子就往外走。
林建平耳朵尖，隐约听见许富贵压低声音骂：“你个傻叉！入职的事儿让你保密保密，你当耳旁风是吧！”
林建平眯着眼，摸了摸兜里那五十块钱，心里美滋滋——今儿这热闹，看得值！
许大茂这孙子，天生就爱看人倒霉，尤其见不得别人舒坦。
刚才被他老子从易中海跟前拽走，正憋着一肚子坏水没处洒，一扭头就瞧见了同样在边上嗑瓜子看热闹的林建平。
眼珠子一转，他颠颠儿就凑了过来。
昨晚林家那点事儿，门是关着的，可这四合院的墙根儿底下从来不藏秘密。
一夜工夫，分家的消息早跟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各家各户的炕头。
本来今早的头条铁定是林家分家，结果让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一通呛火给搅和了，好些人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许大茂溜达到林建平身边，瞅着周围还有没散尽的街坊，故意拔高了嗓门：“哟，建平，听你们家要‘分家单过’啦？”
林建平本来正专心吃瓜，冷不丁自己成了瓜，那滋味儿还挺新鲜。
不过原主以前就是街面上混的，三天两头打架斗殴，被人当谈资也不是头一遭，他压根没往心里去。
可他不在意，有人在意。
刚走到垂花门的易中海，胸口那口恶气还没顺下去，许大茂这一嗓子，像根针一样又把他那“分家”的脓包给挑破了。
昨晚他就听说了，碍于太晚没去拦着，这会儿正憋着火没处撒，一听这话，火苗子“噌”地就蹿上了房梁。
分家？反了他了！在他的地盘上，讲的是尊老敬贤，守的是长幼有序。要是家家户户都学着说分就分，那他易中海辛辛苦苦搭起来的四合院规矩，不就成了一张破渔网？
想到这儿，易中海猛地一个转身，鞋底子在地上搓出半圈灰，对着正跟许大茂逗闷子的林建平就是一通机关枪：
“林家二小子！谁准你们家分家的？啊？咱们这是文明大院，讲究的是孝顺父母、敬重长辈！你们倒好，一拍屁股就要单飞，这不是存心跟全院的老少爷们儿唱对台戏吗？我告诉你，没经过我们几个管事大爷点头，这门儿——没有！”
这一通连珠炮，把他那五十块钱的肉疼劲儿全给喷了出来，震得周围人一愣一愣的。
可话说回来，分家这事，打从老祖宗那儿就有，就是在这四合院里，也不是没先例。
林建平这身子骨里，装着两辈子的魂。不管是哪辈子，都不是那种被人指着鼻子骂还不吭声的主儿。
他嘴角一勾，笑眯眯地往前踱了几步，不紧不慢，一直走到易中海跟前才站定。
别看林建平瘦溜，院里人都门儿清——这小子小时候跟个游方道人练过把式，前几年又成天在外头野，打架那是家常便饭。
这会儿见他被易中海骂完反倒迎了上去，不少人心底暗叫：要动手？好些人嘴上不说，心里却巴不得有人能给易中海点颜色瞧瞧，连他的老搭档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瞧见这阵势，都故意把脸扭到一边，装起了瞎子。
“林建平！你要干嘛！”
就在这当口，易中海的头号忠犬、四合院自封的“战神”傻柱，嗷一嗓子从斜刺里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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