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能让负责教他的人陷入震惊。
“是……是他……”
王回答时，声音都在轻微发颤。
古一转过身，语气依旧平静。
“看来张扬来到这里以后，已经引发了不少事情。”
“他不仅招惹了奥丁，还曾和复仇者联盟交手。”
王听到这里，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这哪里是在询问。
分明是在把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件件全部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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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这、这件事真不能算在张扬头上，主要还是我和伯克利没处理好。”王赶紧解释。
他明显是在替张扬说话。
虽然张扬平时总会弄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动静，可王仍然不希望他因此受罚。
说到底，这次的问题确实和张扬没多大关系。
要不是王与伯克利之前低估了张扬的理解能力，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
谁能想到，张扬的学习速度竟然夸张到了这种程度！
“看样子，你很欣赏张扬？”古一转身望向王，神情平静，让人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是。”王点了一下头，“张扬这个人，确实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他没有因为天赋好就变得自大，反而一直很低调。我觉得他应该清楚自己的能力不差，至少也知道自己比同一批入门的人进步更快。和他同期来到这里的学徒，除了那个叫艾利的女孩，剩下的人到现在都还没有成为正式法师。”
“可张扬从不炫耀。他是真的想掌握更多知识，平时修炼也足够认真。这种性格，很难让人讨厌。”
王把自己的想法全都告诉了古一。
“这一点倒没错。”古一沉思片刻，才缓缓说道，“莫度和卡西利亚斯刚来卡玛泰姬时，一个比一个骄傲。和他们相比，张扬的性格确实要稳重很多。”
王没有接话。
无论莫度还是卡西利亚斯，都不是他适合随便评价的人。
两人的魔法资质都出色。
卡西利亚斯年纪轻轻，便已经成为卡玛泰姬的大法师。
莫度更不用说，他是所有弟子中的大师兄。
他们在性格上有不少相似之处。
只不过，卡西利亚斯对力量的执着，比莫度更加强烈，甚至可以说已经接近疯狂。
“走吧，去给张扬挑一本适合他的魔法书。”
王还在想着这些事，古一忽然开口。
王点头跟上，陪着古一离开格斗场。
从这里前往图书馆，途中正好要经过训练场。
两人路过时，正巧看见卡西利亚斯在指导一群学徒。
按理说，这并不奇怪。
以前很长一段时间，学徒们的训练都是由卡西利亚斯负责。
如今他重新回来，伯克利自然也就不必继续代课。
真正让人无法理解的是——
卡西利亚斯为什么正在教大家练军体拳？！
更离谱的是，他本人站在最前面，动作做得无比认真。
一套打完，他立刻从头再来。
一遍接着一遍，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王：“……”
古一：“……”
该不会真有人以为，只要照着训练张扬的方式教，就能再培养出一个张扬吧？
张扬那种人，根本不能按照正常学徒来看待！
……
……
第二天一早。
张扬休息得不错，天刚亮没多久，他就赶到了格斗场。
过去每次前往图书馆，伯克利都会陪他一起去向古一问候。
不过今天的安排显然不同。
因为张扬要单独接受至尊法师的指导，所以伯克利留在训练场修炼，没有跟来。
张扬只能自己前往。
到达格斗场后，他发现王已经等在那里，却没有看到古一。
“王。”
张扬向王行了一礼。
“进来吧。”王看见他后，直接转身带路，把他领进格斗场后方的一间小屋。
屋里，古一正闭着眼睛坐在地上。
她面前摆着两杯刚泡好的茶。
“过去坐。”王朝古一对面示意了一下。
张扬依言走过去，在古一对面坐下。
王见状没有停留，很快便退出房间。
安静的小屋里，只剩古一和张扬。
张扬顿时有些不自在。
他不知道自己该先开口，还是应该继续等下去。
毕竟在他眼里，古一仍然算不上熟悉。
“张扬，你来到这里多久了？”
王离开之后，古一睁开双眼，平静地看着张扬。
相比张扬的拘谨，她显得十分自然，脸上完全没有多余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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