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个星期。”张扬回想了一下才回答。
“那么，你原本生活在哪里？”
古一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视线紧紧落在张扬脸上。
“卡玛泰姬的学徒，大多是我在外游历时发现的。我会通过直接或间接的方式，让合适的人接触到这里。”
“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古一已经说得十分清楚。
张扬并不是由她亲自选中的学徒。
否则，凭张扬现在表现出的潜力，古一当初也不会把斯特兰奇当成未来重点培养的人选。
张扬顿时愣住。
面对古一的注视，他一时间根本想不到合适的解释。
难道要直接告诉她，自己是穿越之后莫名其妙来到卡玛泰姬的？
这种回答怎么看都不靠谱。
张扬心里有些发愁。
他怎么也没料到，第一次正式接受古一的指导，就会碰上如此难回答的问题。
“好了，不必这么紧张。”
就在张扬考虑该怎么编个理由时，古一忽然收起严肃的神态，语气也温和了不少。
“你的来历并没有那么关键。”
张扬嘴角微微抽动。
这位至尊法师的态度变化，还真是让人摸不着规律。
“来到卡玛泰姬的这一周里，你掌握了哪些东西？”古一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张扬认真整理了一下思路。
“恐惧魔法、利器魔法、传送门，还有一些近身格斗技巧。目前应该就这些。”
古一轻轻点头，随后从身后取出一本书，递到张扬面前。
“先把它全部看完。”
张扬接过书，疑惑地问：“这里面记录的是什么？”
“卡玛泰姬大部分入门知识，都集中在这本书中。等你理解完里面的内容，常见的基础魔法应该就能掌握得差不多了。”
张扬应了一声，把书暂时放到身边。
古一随即站起，转头问道：“在你看来，什么才是魔法？”
张扬认真想了想。
“我觉得，魔法也许是一种源自自身的力量。”
听到这个回答，古一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看来你对自己相当有信心。”
张扬摊了摊手。
“我记得你曾经告诉过我，首先要相信自己。”
“的确说过。”
古一没有否认。
她抬起一只手，随意向前划动。
刹那间，一块四四方方、如同镜面般的透明平面，凭空出现在半空中。
随着她的手指轻轻移动，空气中响起一阵清脆的碎裂声。
下一秒，那块完整的方形镜面迅速分裂，变成无数彼此交错的碎片，看起来如同不断变化的万花筒。
“魔法和自然运行的规律有关。”
古一望着空中的碎片，向张扬解释。
“法师顺着这些规律获取力量，再将力量以不同形式释放出来。”
她指向其中一片悬浮的镜面。
“比如眼前这种变化。”
“镜像空间？”张扬下意识开口。
古一心里顿时出现一丝奇怪的感觉。
这小子怎么把她准备说的话提前讲了？
“你了解的内容似乎比我想象中更多。”
古一挥了一下手，空中的镜片立即消散，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刚才我只制造了一面简单的镜片。如果释放足够强的魔法力量，便能创造大量镜面，并以此构成镜像空间。”
“不过，那种魔法需要消耗大量能量，已经属于高等级的术法。以你现在的程度，想完整掌握仍然有些困难。”
古一微微一笑。
“今天我真正想让你明白的是，魔法最终能发挥出多强的效果，主要取决于法师体内拥有多少力量。”
“你身体中的魔法能量，可以根据你的意志转化为各种能力。在卡玛泰姬，这类力量统称为秘法，它们往往神秘，也拥有极强的威力。”
张扬点了点头。
直到现在，他才弄明白，自己体内逐渐出现并不断增强的力量，原来正是积累起来的魔法能量。
不过他能感觉到，这些力量似乎并非完全相同。
严格来说，他的体内好像存在着好几种不同性质的能量。
至于具体有多少种，又分别属于什么类型，他暂时还无法判断。
“行了，跟我出去。”
古一说完，便向门外走去。
张扬立刻起身跟上。
两人重新来到格斗场。
此刻，王和莫度都已经换好训练服，站在场地中央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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