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法师。”
看到古一出现，王与莫度同时行礼。
随后，莫度把目光转向张扬。
“过来，和我进行一场对练。”
又要动手？
张扬愣了一下。
昨天他才和王交过手，今天竟然又换成了莫度？
“这次不设置限制。”莫度神情认真，“你可以动用已经学会的任何魔法。我们进行真正的实战训练。”
学习魔法，本来就是为了应对战斗。
若只掌握理论，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实战，那么学得再多也很难发挥作用。
因此，从张扬晋升为正式法师开始，他之后的课程将会逐渐以实战为主。
当然，这件事张扬目前还不清楚。
他现在真正考虑的，是该用什么办法击败莫度。
张扬只看过《复仇者联盟3》，对莫度究竟有多强并没有明确概念。
他只是从卡玛泰姬其他人的谈话中得知，莫度是大师兄，同时也是一位天赋极高的法师。
自己刚掌握不久的这些能力，到底能不能战胜对方，张扬心里也没有把握。
“不用顾虑太多。”
古一看出了他的迟疑。
“法师只有在真正的交手中积累经验，修炼速度才会变得更快。”
古一一边说，一边取出那把小扇子，慢慢扇动起来。
“把我之前告诉你的内容用出来。”
“试着控制体内的魔法能量，再把它变成你需要的术法。只要你能把想要的效果构思得足够清楚，对应的咒语自然会出现在你的意识里。”
古一并没有欺骗张扬。
她自身的实力，也是在长期游历和一次次战斗中慢慢提升起来的。
“明白。”
张扬点头，走到场地中央。
莫度站在对面，仔细观察着他。
毕竟就在昨天，张扬差一点便击败了王。
“张扬，你的身体力量确实很强。”
王走到张扬身边，压低声音提醒。
“不过今天允许使用秘法，你一定要保持警惕。大师兄在秘法方面的造诣，在整个卡玛泰姬都排得上前列。与他交手，对你会有很大帮助。”
张扬的天赋和理解能力虽然夸张，但他真正接触过的魔法并不算多。
王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提前提醒一下。
说完后，他退到古一旁边。
“只是一场普通训练，你不必紧张。”
等王离开，莫度板着脸对张扬说道。
“我会控制力量，不会真的伤到你。”
莫度过去确实对张扬抱有成见。
可如今古一已经认可了张扬，而且她本人就在旁边看着。
莫度就算心里不满，也不敢在指导师弟时故意做手脚。
张扬点点头。
“那就麻烦大师兄指导了。”
莫度把两只手背到身后，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你先朝我打一拳，让我看看你的力量。”
张扬：“？”
主动让自己打他一拳？
张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奇怪的要求。
竟然有人主动提出挨打？
“别担心，也不必收力。”
莫度一本正经地解释。
“我会用魔法能量保护身体。以你的力量，直接伤到我的可能并不高。我只是需要判断你的基础水平。”
实际上，这完全是莫度提前设计好的套路。
只要张扬挥拳冲过来，他便会顺势扣住张扬的手臂，然后借力完成一次过肩摔。
这并不能算莫度故意使用卑鄙手段。
他只是想让张扬记住一件事。
真正的敌人绝不会站在那里，等你摆好姿势再出手。
这正是莫度准备教给张扬的第一项实战经验。
不过，如果对面的人是王，张扬或许真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打上一拳。
换成莫度，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先不提莫度过去对自己似乎存在偏见，单是对方看他的眼神，就带着明显的不满。
张扬越想越觉得应该谨慎。
他不知道莫度的实力到了什么程度，而这次对练又允许使用魔法。
万一莫度提前布置了什么手段，自己贸然冲过去，很可能直接吃亏。
想到这里，张扬伸手从口袋里摸出王先前送给他的硬币。
看到这个动作，莫度和王都愣住了。
他拿硬币做什么？
就在众人还没弄清张扬的想法时，他忽然屈指一弹。
那枚硬币瞬间脱手。
伴随着尖锐的破空声，它如同高速射出的炮弹，直奔莫度胸口而去。
莫度脸色猛然一变，急忙调动魔法能量护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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